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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以为然冷哼一声,钳住她的下巴戏谑道:“本皇子只是给一盏茶的时间你打发她,待会继续。”
听见这话,女子乐了,忙披了衣服向外走去。
这男人不是他人,而是聂云庭。
“来了!来了!”这三娘子只是简单穿好衣服,故意竖着领子、散着头发遮挡脖子上的吻痕,便跑去开门,开门见了香瑟瑟,戏笑道,“大半夜的丢下相公跑这来做什么?”
“别跟我提他,心里正烦着。”香瑟瑟叨喃了句,大步走进去,也没又留意她脸上的红潮。
三娘子把门关上,跟上去笑问:“怎的,该不会跟纳兰大少爷吵架了,自个跑出来了吧?”
香瑟瑟进了屋子坐下来,不以为然说道:“与他无关,只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才想着来跟你说说。”
三娘子还没见过她这个多愁善感的样子,马上严肃起来,给她倒了杯酒,关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来。”
香瑟瑟喝了口酒,琢磨了会,若有所思低念:“很小的时候,爹娘天天吵架,后来,我娘说忍受不了这种没有爱情的生活,撇下我们父女便走了。从此,很多人取笑我是个没有娘的孩子。我爹……”
郁郁而终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因为那是在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她的爹,护国公还活着。
三娘子听着没有打断她的话,房内的聂云庭侧耳探听,屋外的纳兰褚旭也到了檐下。
香瑟瑟苦笑一声说道:“那时候我就觉得,爱情婚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从小就对自己说,将来我要是嫁人了,我绝对不会爱上那个男人,我也不稀罕他爱我。结婚只不过是两个陌生人搭伙过日子罢了,没有爱情才是幸福的。”
三娘子仍旧没有说话,给她倒了一杯酒。
香瑟瑟喝了半口酒,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许因为心中的苦恼,越发激动道:“所以,尽管纳兰褚旭利用我、算计我、甚至想杀了我,我都忍了。因为我要证明给我娘看,没有爱情的婚姻怎么就坚持不下去呢?只要嫁了一个人,我管他做什么,我就是要坚持!”
三娘子听完这话微吃一惊,迫切问道:“瑟瑟,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想要杀你?”
“他脑子有病。”香瑟瑟无奈道了句,搁下酒杯说,“我现在才发现是我把婚姻想得太简单了,也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她抬头看略带着急的三娘子笑问:“就为了争一口气,就为了证明我娘是错误的,你说,我是不是太傻呢?”
“的确太傻了。”三娘子连忙说道,“瑟瑟,你向来是最理智的,现在怎么为了上一代人的恩怨搭上自己呢?你这人有时候就是太钻牛角尖了。那个男人害你如蜜,就是根本没有把你当作妻子,你若还固执下去,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岂不证明你娘是对的?要坚守,也得看那个男人值不值得。强扭的瓜不甜,可别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香瑟瑟忽笑,忙倒了两杯酒,举杯笑道:“我是不择手段地驯服他呢?还是一脚把他给踹呢?”
房内的聂云庭听到此话,眸底顿时来了趣味,这个女人总是与别不同。
屋外的纳兰褚旭却是黑了脸,这个女人总是爱挑衅他的极限。
三娘子接过杯子与她碰杯,戏谑笑道:“自然一脚把他给踹了。”
把酒饮尽后,她坐下来略带慎重提醒:“这几天来月戏班子的客人都在议论嫡庶的事情,那矛头正指向那欺负你的男人。说什么庶子要动摇正统,嫡子又组成了联盟要去讨伐庶子。这事听上去可严重了。本想这两天找个机会让你提防着,没想到你就来了。既然那个男人不是真心待你,那你还是早做打算,否则,我怕你会被这件事情连累。”
“嗯。”香瑟瑟轻声回应,若有所思道,“早已回不去了,我在这固执挣扎,又与她何干。的确该为自己打算了。当初玉面走的时候,说要带我去流浪,其实我挺心动的。但是,我又舍不得四姐姐。现在四姐姐嫁人了,有了归宿。我可以放心离开了。”
无奈的纳兰褚旭瞬间皱下眉头,怎么又多了一号人物,听上去就知道又是个男的!这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可招蜂引蝶的功力怎那么厉害了?
“那你就舍得我呢?”三娘子略带醋意道。
“一起,如何?你不想着玉面吗?”香瑟瑟笑问。
再寒暄了几句,香瑟瑟便离开了。
碍于房中还有男人,三娘子也没留她。
聂云庭从房里走出来,若有意味问道:“玉面是什么人?”
三娘子以为他吃醋了,忙笑道:“就一个常到戏班子听曲的人,无关紧要。”
“你怎么认识刚才那女人的?”聂云庭紧接着问。
“怎的,你对她感兴趣?”三娘子别有意味问道。
聂云庭若有意味冷笑道:“一个纳兰褚旭想要弄死的女人,本皇子自然有兴趣。”
三娘子敛了笑意,恳切说道:“她是我的朋友,唯一的知己。三皇子可否手下留情?”
“你放心,只是对付纳兰褚旭罢了,并不取她性命。”聂云庭说着,一把将她搂了起来急步往房间走去。
香瑟瑟回到房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纳兰褚旭,回想三娘子劝慰的话,正欲转身往书房走去,却被抓住了手腕。
她心下轻颤,回过头的时候,他已经坐起来了。
“大晚上去哪呢?“纳兰褚旭冷声质问。
香瑟瑟缩回手,淡然道:“睡不着,到处走走。”
“睡不着么?”纳兰褚旭缓和了语气,温声道,“要不我陪你到秋千架那去?”
香瑟瑟摇摇头说:“现在困了。”
两人各自躺下来,香瑟瑟侧过身去闭目思忖。
纳兰褚旭下意识侧头看她,这女人答应下嫁真的只为了争一口气吗?
他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定然在想办法离开,看了她的背影许久,却还是想不出一个法子将她留下,哪怕是恐吓。
他恨这种无可适从的烦恼,恨这个女人竟像个水中月,让他抓不住、毁不得。
天没亮他就离开旭王府,吩咐阿虎即刻派人找出一个叫玉面的人来,杀。
没过几天,嫡庶之争越演越烈,城中嫡子联合讨伐庶子,庶子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频频反击,朝里朝外都不得安宁。
这场争论的源头来自那日皇帝训斥纳兰北峰,说纳兰褚旭可以取而代之。
为了平息这场争论,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让纳兰北峰为代表的嫡系跟纳兰褚旭代表的庶系来一场正式的比赛。
双方可以各请两个人帮忙,但都必须是旭王府的人。
若纳兰北峰输了,则退位让贤。若纳兰褚旭输了,则终身不得再过问政事。
大夫人得了圣旨,马上就带上儿子去找纳兰明珠请求郑白出赛。
纳兰明珠心里还咒恨这个无用的男人,正想找地方发泄,便以郑白刚刚进入旭王府不便与人发生冲突为由,自己出赛。
这纳兰明珠是京都出了名的才女,得了她的应承,大夫人感激涕零说了许多恭维的话。才刚准备离开,就看见赵姨娘带着她的二儿子纳兰维美过来了。
大夫人瞬间沉下脸来,不悦责问:“你们到这来做什么?”
赵姨娘忙笑道:“姐姐莫恼,比赛的事情,妾身都听说了。这都是褚旭的错,是妾身教子无方。特意过来赎罪,希望姐姐给我们母子一个补偿的机会。”
“赎罪?你打算如何赎罪?”大夫人冷声责问。
赵姨娘忙把纳兰维美拉到身旁,恭维笑道:“小儿维美虽然才能不及北峰,若姐姐不弃,他可以助北峰出赛。”
“嗬,助北峰出赛,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大夫人冷哼一声道,听见赵姨娘的话,她打心眼不高兴,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纳兰维美才华出众,论诗文才艺,在府中仅次于纳兰明珠。
她恨,这赵狐狸精怎么生得个个儿子都那么聪明。
“妾身哪有什么居心?”赵姨娘一脸委屈,哽咽道,“这次比赛,关乎正统问题,褚旭那孩子是不可能取胜的。妾身让维美过来帮忙,只是想讨个好。日后褚旭一无所有,希望姐姐不要计较今日之事。”
“算你还识时务。”纳兰明珠冷哼一声从屋子里走出来,睨向站在台阶下的纳兰维美。
此人清清秀秀,五官端正,看上去是个干净的孩子,年岁十九,看上去已有几分世子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