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恳绞酰阆不堆芯堪倌裣不兜那僖簟!�
说着,他稍微提起手来,让肩上的鸟落到手背上,眸底染上几分寂寞,轻声道:“平日除了三皇兄偶尔与我来往,就只得它们陪伴我左右了。”
“有时候动物更懂人心。”香瑟瑟微笑道。
聂云霄抬眸看了她一阵子,稍微伸展手臂,把手背上的鸟向着她笑道:“姑娘喜欢鸟吗?要不,我将它送与你?”
香瑟瑟轻摇头微笑拒绝:“不了。”
“你不喜欢这鸟?”聂云霄试探问道,再把手收回来笑道,“那姑娘可喜欢鹦鹉,我送你一只会莺啼的鹦鹉给你如何,可好听了。”
见她神情略带惊讶和迷惑,他低垂眼眸,轻抚手中的鸟儿,自豪笑道:“我常与百鸟亲近,一眼就能看出哪只鹦鹉能学得莺啼,朝中许多喜欢养鸟的官员都找我帮忙。”
他再抬起头来,眸子里的期盼熠熠生辉,笑道:“姑娘若喜欢,我给你找一只。”
虽在他的自豪声中听出了寂寞,在他眸底深处看到了渴望亲近和认同的期盼,但香瑟瑟还是轻摇头。
看着他略带失落的样子,她抬头看向盘旋在空中的彩鸟微笑道:“自由自在的鸟儿才是最美的,我不希望它们被囚在笼子里。”
聂云霄嘴角上的笑意慢慢散去,低下头去,声音比刚才少了几分自豪,添了几分了落寞,黯然轻声道,“它们待我如密友,我却常利用它们与人亲近,害它们一生被囚,最后自己还是被人遗忘。这应该是我的报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别误会!”香瑟瑟连忙说道。
聂云霄手中的鸟儿飞走,他忙看向她急切解释:“姑娘无需着急,我并无怪责你的意思。难得你愿意坐下来与我说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香瑟瑟恬然浅笑,站起来婉声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聂云霄忙站起来问:“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顿了顿,他又忙摆摆手说,“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
“嗯。”香瑟瑟轻作点头,微笑转身走去。
出了林子,香瑟瑟才沿着一望无际的阶梯走上去,忽见白若惜在半途等候,她忙加快脚步走上去。
“太君知道你不见了,正派人四处找你了。”白若惜淡淡道了句,转身沿着阶梯走上去。
“白姑娘,我们可以说几句话吗?”香瑟瑟轻声问道。
白若惜止住脚步,迷惑扭头看她。
香瑟瑟低垂眼眸看了看挂在她腰间的半块灵犀玉佩,再抬眸试探问道:“你真的要为了三皇子接近纳兰褚旭?”
白若惜瞬间沉了眸色,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香瑟瑟察觉到她莫名的敌意,解释道:“我说过了,我跟三皇子并没有你想象的关系。今天我只想来劝你几句话。我不知道你跟三皇子的感情如何,但是,他曾经为你着迷,那自然有你独特的魅力,你那么高贵,若为了他放弃自我,他还会为你着迷吗?男人可以跟女人做交易,但最后女人得到只是他所给的交易品,而非爱情。你想要的仅仅是他这个人吗?”
白若惜轻咬下唇,不说话。
香瑟瑟紧接着说:“权力斗争向来波谲云诡,他不希望你留在这,那是因为他在乎你。既然你深爱着他,为什么不愿多等等他?”
“你怎知道我得到并非爱情?”白若惜忽然冷冷道,未等香瑟瑟回答,她紧接着冷声反驳,“没错,我不可能得到他的爱,因为他从来没有心,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我永远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我……”香瑟瑟哭笑不得低念了声。
白若惜打断她的话,眸色凌厉了几分,郑重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番话时什么意思吗?你是想让我离开,自己独占他,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香瑟瑟哭笑不得问道。
“我差点就误会了,差点就误会了你是好人。”白若惜盯着她,双目尽是厌恶之色,冷声道,“你若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怎么会跟自己的姐夫有染,怎么会嘴上说着与云庭是敌人,结果三番四次与他私会。香瑟瑟我告诉你,我白若惜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口蜜腹剑的恶毒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他身边,你不配!”
说罢,她冷厉拂袖而去。
香瑟瑟哭笑不得皱下眉头,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毒妇?
“还有……”白若惜忽然止住脚步,扭头睨向阶梯下的香瑟瑟,唇畔处忽然浮起诡秘的冷笑,轻蔑道,“不仅仅三皇子曾痴迷于我,纳兰褚旭也曾痴迷于我,我虽从来不爱他,但是,他的心由始至终都属于我,只要我想要,必定是我的。你等着,我会让你一败涂地。”
香瑟瑟无奈,她懒得理会这莫名其妙的敌意,但是,她可以不在乎白若惜为聂云庭堕落,但不允许自己的男人被白白欺负。
待香瑟瑟离开后,一直躲在树下的纳兰明珠微讶冷嗤:“这妖女果然跟聂云庭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但是,她没料到的是,那个看似纯洁高贵的白若惜,竟然也跟聂云庭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而且还要为了他勾引纳兰褚旭。
“这下精彩了。纳兰褚旭,一次戴两顶绿帽子,男人之中,数你最可怜。”纳兰明珠诡秘窃笑,轻摇罗扇走去,“得赶紧让他纳妾。”
香瑟瑟随白若惜回到佛堂后,只说自己看见一个山上打柴的老人过去帮助他,因为要诵经祈福,太君也没有多责备她。随后回来的纳兰明珠暗地给一个和尚塞了银票,这才姗姗走进庙里跪倒蒲团上。
诵经完毕后,两个小和尚引领她们到禅房去静修,香瑟瑟扶着大夫人站起来轻声道:“瑟瑟听说这普光寺有一个状元井,喝了取自这里的井水,定能高中状元。”
大夫人知道她在向自己示好,点头道:“你可知道那口井在哪?”
香瑟瑟微笑点头。
赵姨娘往她们那边瞧了一眼,眸色微冷,不说话,随着众人走去。
忽然一只粉色蝴蝶翩翩落到纳兰明珠的发髻上,二夫人惊喜笑道:“瞧,有蝴蝶停靠在郡主的发上,定是沾喜气来了!”
众人纷纷转过目光来,纳兰明珠一动不敢动,笑问:“是吗?”
这是一个和尚走过来,低念了声“阿弥陀佛”,指尖轻抬,停在纳兰明珠发上的蝴蝶旋即飞落和尚的指尖上,众人讶然。
和尚见众人好奇,忙看向纳兰明珠解释道:“这是贫僧养的缘蝶,遇见有福之人就会飞过去。姑娘莫见怪。看姑娘红光满脸,应该是好事近了。”
纳兰明珠羞涩地笑不语。
二夫人走到纳兰明珠身边讨好笑道:“大师说对了,我们明珠郡主觅得如意郎君,马上就要办喜事,自然福荫无边。”
“哟,白姑娘发上也有蝴蝶。”不知谁的一声低喊,众人旋即把目光转落白若惜的身上。
白若惜迷惑眨了眨眼眸,下意识提起来往发髻摸去。
粉蝶翩然而起落到和尚的手上,和尚看着手中两只蝴蝶略带讶然道:“这两只缘蝶很少一起飞出来,没想到都停在你们当中,看来旭王府最近有大喜事了。”
“可是……”纳兰明珠轻捻发丝,看向白若惜若有意味道,“白姑娘并非我们旭王府的人。”
白若惜尴尬笑笑。
太君忙牵住她的手说:“谁说她不是我们旭王府的人,她很快就嫁入我们旭王府。”
“喔,嫁给谁?”纳兰明珠故作问道。
太君看向羞涩的白若惜,甚是欢喜道:“自然是旭儿。”
闻言,四下众人眸色各自复杂变化。
大夫人和赵姨娘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到香瑟瑟身上。
纳兰明珠眼角余光扫向香瑟瑟,若有意味掩唇笑道:“褚旭才刚娶妻,又要纳妾了……”
“不是纳妾,是平妻。”太君郑重道。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往香瑟瑟瞧去。
太君紧牵着白若惜的手扭头看向香瑟瑟,冷声道:“你可有异议?”
香瑟瑟抿唇浅笑,脸上并没有多余的醋意,轻摇头道:“只要夫君愿意,瑟瑟没有异议。”
听见这话,大夫人和赵姨娘都颇为讶然地看了香瑟瑟一眼,本想她是个泼辣之人,半步不饶人,却没想到在纳妾的事情能够大方让步。
“他当然愿意。”太君冷哼一声,再回过头来轻拍白若惜的手,关切道,“放心,奶奶绝对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