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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惜迷惑问道:“叶公子作得一首好曲,为什么认输呢?”
叶留书怪不好意思低头笑笑,目光往某处瞧了一眼,抱歉道:“委屈华公子陪我受罚,只因我想成亲了。”
众人讶然一惊,这个发誓终身不娶的男人,竟然说他要娶妻了,而且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布。
“叶留书竟然说他想要成亲!”
“你说要成亲?”
“你不是发誓说终身不娶吗?”
“你真要成亲?”
“那家闺秀入了你大才子的眼?”
席上疑问纷纷四起,叶留书沉沉吸了一口气,若有意味道:“之前不娶,只因今生认定之人早有所属,现在想娶,只因我想好好守护她。”
说着,他深呼吸,把目光落到香宜薛身上,恳切问道:“宜薛,自从那年夏,在梨园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今生要寻找要守护的人。我可否有机会,好好地守护你,照顾你?”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香宜薛讶然看着他,久久说不上话来。
纳兰明珠看在眼里甚是气愤,在众人惊喜的欢呼声中,愤然离去。
宴会散后,白若惜说要给太君买些东西,让纳兰褚旭送香瑟瑟回府,便先行离开了。
聂云庭追上白若惜,抓住她的手腕进入小巷,将她逼到墙角,不悦责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若惜看着他薄怒的脸,冷笑一声反问:“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做你最优秀的棋子。”
聂云庭二话不说直接吻上她的唇,白若惜紧搂着他的脖子迫切回应他的索要。
聂云庭狂热地占有她的美好,带着粗野的喘息声,迫不及待将她抱起来向最近的酒楼厢房赶去。
一阵翻云覆雨后,聂云庭从帐中伸出手来扯过自己的衣服,白若惜轻挽纱帐,把软若无骨的手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聂云庭沉沉吸了一口气,低沉道:“回去吧。”
“哪里?”白若惜凝视着他的脸呢喃。
“你知道。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聂云庭推开她的手,再穿上自己的衣服。
白若惜盯着他无情的背影,绕过他,穿上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他冷声道:“纳兰褚旭喜欢我,我可以利用他的感情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让你回去!”聂云庭抓住她的手腕,竭斯底里吼道,“你为什么非要践踏自己?”
白若惜忽然落泪,回过身看他冷怒的样子,哽咽道:“自从遇上你,我再也高贵不起来。是你让我不停践踏自己。我只要你爱我!给我一个承诺!”
聂云庭狠狠紧抓她的手腕,差一点没将她的骨头拧碎,微闭眼睛甩开她的手,别过脸去冷声道:“你没有做棋子的能耐。”
白若惜盯了他许久,咬牙道:“我会证明给你。”说罢,她抹着泪跑了。
第二天,京都的大街小巷疯传这两件事,一是叶留书向香宜薛求婚,早已把香宜薛被休的事情盖了过去;二说的是香瑟瑟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二姐夫,不少憎恨小三的妇孺天天在背后咒骂她。
旭王府内对香瑟瑟的议论声更多,加上之前的事情,对与她有关的人和事都嗤之以鼻。
而香瑟瑟本人呢,似乎完全没有外边的谣言所困扰,看完手中的帖子,眉头轻皱,轻声问道:“阿洛,哑奴还没回来吗?庄老板那边可有他的消息?”
“没有。”阿洛失落应了声,又看着她手中的帖子,着急问道,“小姐,这三皇子又邀请你,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呀?”
香瑟瑟不以为然前笑道:“他是一个泡在争斗漩涡里的人,若没阴谋,怎么会向我下帖呢?”
“那你可万万不能赴约!”阿洛心急如焚道。
香瑟瑟低眸看着手中的帖子,若有所思,轻摇头道:“他这一次堂堂正正地约我,若我不赴约,他定然会自己找上门来。蓬莱山庄是庄少清的地盘,无碍,我顺便去打探哑奴的消息。”
“阿洛陪你去!”阿洛忙抓着她的手说。
香瑟瑟轻拍她的手背微笑说:“不了,三皇子阴险狡诈,你留在这,若我有什么不测,你还能救我,不是吗?”
“嗯。”阿洛无奈应声,只求哑奴快点回来了。
来到蓬莱山庄外,香瑟瑟才刚下马车就碰上了从里边出来的叶留书,她迎上去微笑问道:“叶公子,你和我二姐姐的婚事谈得如何了?”
叶留书别过脸去冷声道:“现在徐云平被抓进了大牢,宜薛正担心着,我不想强迫她马上接受我,我会慢慢等。”
香瑟瑟轻点头没有说话。
一会儿,叶留书转过头来冷眼看着她责问:“香瑟瑟,当日你特意找上我,跟我说有关宜薛的事情,还鼓励我向她坦白心迹。你是真心为了我和宜薛呢?还是想掩饰你自己的丑事?”
“我有什么丑事?”香瑟瑟无奈反问。
“你跟徐云平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叶留书冷声道,噎了噎气,他再冷声警告,“我不管你跟徐云平有没有关系,但是,这段时间我希望你不要再靠近宜薛,不要再往她身上耍心眼。”说罢,他冷厉拂袖走了。
香瑟瑟无奈低笑,也懒得解释什么。
到了蓬莱山庄的厢房,聂云庭已在这里等候,看他的神色似乎比上一次还要严肃。
香瑟瑟把门敞开,站在靠近门边的位置。
聂云庭没有理会她的警惕,倒上两杯酒,沉声说道:“你我都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那本皇子就开门见山。今天约你到这来,是请你为我办一件事。当然,本皇子会还你一个有用消息。”
“请我办事?”香瑟瑟稍带讶然问道。
聂云庭点点头没有看她,指尖轻碰杯沿,目光有些深沉,沉默了会,若有意味道:“让白若惜离开旭王府,让她回到该去的地方。”
说着,他抬起眼眸对上她打量的双眼,端起酒来向着她,微笑道:“相信以你的聪慧,这事不难。”
香瑟瑟看见他这抹笑,微讶,此刻的他目光恳切温和,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算计意味,反而添了几分讨好。
她原以为此人无情,却没想他为了白若惜,愿意放下 身段来请她办事。
她慢步走过去,接过聂云庭送来的酒,并没有喝下,而是把酒杯搁在桌面上,试探问道:“你既然在乎她,又何必伤她?”
第56章 阴谋 屠灭妻族()
见他没有回应,香瑟瑟莞尔笑道:“我看白姑娘也并非一个死缠难打的人,你只需给她一个承诺,胜过任何计谋,她都愿意回去等你,哪怕一辈子。”
“我这辈子都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聂云庭不以为然冷声道。
香瑟瑟再次微愣,本以为这个聂云庭是逢场作戏的高手,欺骗一个女子对他来说应该绝非难事,而且还干脆利落,没想到他宁愿用这种迂回的办法让白若惜死心,也不去欺骗。
她似乎有点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对白若惜多少有点情意,可爱情远不及那争斗的吸引吗?
回过神来,她轻嗤低笑,不屑道:“既然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不能给她想要的,为什么还要白白糟蹋一个好姑娘?”
聂云庭眸色微冷睨向她,好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嗤笑道:“男人有些**是一辈子,有些**是一时冲动。既然是冲动,何须在乎结果?我知道她爱我,爱得很深,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所以,我选择放她自由,这难道有错吗?”
“既然三皇子都不在乎结果,何必让瑟瑟掺和进去?旭王府还有要事,瑟瑟先行告退。”说罢,香瑟瑟即刻起来转身走去。
“本皇子不会让你白干。”聂云庭冷声道。
香瑟瑟背对着他,不以为然浅笑道:“我没兴趣。”
“那关于护国公府的生死存亡呢?也没兴趣?”聂云庭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香瑟瑟仍背对着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直接离开。
聂云庭抬起头来睨向她的倩影,转动手中的酒杯若有意味问道,“出嫁之后可有回到护国公府?你可知道护国公府最近一片愁云惨雾,怕过不了多久,便不复存在。
香瑟瑟回过身来,微敛眸色打量着他。
见她眸色渐显冷厉和轻蔑,他饮尽杯中的酒,秘笑道:“这可不是本皇子动的手脚。纳兰褚旭,他要为聂云怒铲除护国公府。这个消息还值钱吧?”
闻言,香瑟瑟却是轻哧一声,戏谑道:“三皇子机关算尽呀。既要我为你护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