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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扔掉手中的食物,往书房的正门跑去,摇了摇门,门又被锁上了。她顾不得什么,连忙跑到池塘边跳了下去,再从窗户爬进书房,急急转到卧室把门拉开。
还在对峙的两人看见突然冒进来湿答答的阿洛,不约而同微愣。
“阿洛……”香瑟瑟急切喊了声,却被他紧钳在怀里动弹不得。
纳兰褚旭剜了一眼闯进来的阿洛,忽地阴寒冷笑,凑到香瑟瑟耳边,锋冷警告:“你试着在我眼皮底下离去,我定让阿洛挫骨扬灰。”
“你……”香瑟瑟哄着眼愤懑盯着他。
纳兰褚旭敛起寒薄的冷弧,阴冷瞥了她一眼,凛然拂袖离去。
香瑟瑟徒然一软,靠着墙壁缓慢跌坐下来。
阿洛连忙跪下来,搀扶着她颤抖的手,心急如焚问道:“小姐你怎么呢?姑爷他打你了?”
香瑟瑟轻摇头,将浑身湿漉漉的她拥入怀中,竭力稳住自己的惊慌。
阿洛惶恐不安轻拍她的后背低喃:“小姐莫怕,等哑奴回来了,阿洛让他狠狠教训姑爷!”
“哑奴去哪呢?”香瑟瑟轻声问道。
阿洛摇头回答:“不知道,昨天就不见他了。”
另一边,阿虎和小卫来回在门外踱步,许久,看见身披斗袍的人走来。
阿虎目光一亮,连忙迎上去急切说道:“爷,您赶紧进去看看我们家公子,回来就一直喝闷酒,我们还从来没看见他这个样子,忒吓人!”
“喔?”聂云怒好奇应了声,撅起眉头戏谑道,“你们不都早已‘身经百战’了吗,竟然还能吓着了,看来事情挺严重的。”
阿虎和小卫神色凝重点点头,至于是什么事情,那主的气场太骇人了,他们也不敢过问。
聂云怒直接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转到里边,瞅了一眼靠在榻上看向窗外喝闷酒的纳兰褚旭,戏谑道:“我的好酒呀,就这样被你糟蹋了。谁把我们无所不能的纳兰公子气成这个样子?”
纳兰褚旭没有回应他,随手抓起一壶酒扔给他,自个把手中的酒灌尽。
聂云怒喝了几口酒,转动酒壶,再挑起眼眸睨向他,带着三分戏谑的意味,故作自言自语道:“今天你没进宫,
第55章 认输 只想爱她()
闻声,正欲喝酒的香宜薛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暗暗沉下眸色睨向纳兰明珠。
还在欣赏手中佳品的才子佳人旋即把目光在香宜薛和纳兰明珠之间来回转动。
香瑟瑟眸色微紧,暗地盯着纳兰明珠。
纳兰明珠懒懒浅笑,看着香宜薛困窘的神情,甚是凉快,戏谑道:“听说你们已经和离了……不,徐云平已经把你给休了,那我们以后就不能称呼你为徐少夫人了。看你还笑得那么开心,肯定不在乎这区区一个称呼吧。”
众人讶然一惊,纷纷把目光定格在香宜薛的身上,这事他们还真没听说,只是听闻徐云平出征在外罢了。
香宜薛握杯子的力度越来越沉,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不怒不笑。
香瑟瑟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香宜薛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纳兰明珠故作摆出一副惋惜责恨的样子,轻叹道:“徐云平也是我们的诗友,原以为他虽相貌不凡、能文能武,深得不少女子痴迷,但也是个有当担的男人。竟没想到,他也会休妻呀。”
香宜薛紧咬牙根,越发握紧香瑟瑟的手。
玉屏前的叶留书下意识握紧三根琴弦,暗下眸色,冷冷道:“明珠郡主,这是论诗文、谈风月的地方,不是说是道非的市井之地,你不是还没出嫁嘛?”
闻言,众人忍不住暗暗窃笑,没想到这叶留书才华惊人,骂起人来不吐脏,还太挺带劲的。
他这话嘛,一来讽刺纳兰明珠如市井长舌妇,口沫遮拦。二来讽刺她,年过二十,还没找到婆家,连迎娶之人都没有,凭什么取笑被休弃之人。
纳兰明珠自然明白话中的讽刺,心中虽气,但似乎还有更大的乐子,以至让这讽刺在她耳边如风一般不着痕迹一吹而过。
“我只是替宜薛不值罢了。”她满脸不以为然冷声道,再刻意把目光落在香宜薛和香瑟瑟紧握的手上,她摇头叹息,若有意味道,“丈夫被人抢了,被蒙在鼓里,还对着情敌笑呵呵的。”
香瑟瑟察觉到纳兰明珠那讽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下轻颤。
香宜薛睨向纳兰明珠,薄怒,但依然沉默不语。
纳兰明珠对上香宜薛的锋芒,幸灾乐祸戏谑道:“怎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六妹妹香瑟瑟早就跟徐云平好上了。”
众人讶然一惊,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到香瑟瑟身上。
香瑟瑟神色不变,香宜薛却下意识把手缩回去了。
叶留书看了香瑟瑟一眼,眸色颇为复杂,他睨向纳兰明珠责备:“郡主,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纳兰明珠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眸,手执羽扇双手交叠在一起,阴柔笑道:“这话可不是本郡主说的,徐云平听说香瑟瑟要成亲了,不远千里从战场赶回来,这是事实。”
说着,她的目光刻意落在香宜薛身上,紧接着道:“现在他已经被押入大牢了。”
闻言,众人再次吃了一惊,香宜薛马上着急起来。
香瑟瑟眉心轻蹙,徐云平弃战事于不顾,她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却没想到被喜欢搬弄是非的纳兰明珠收到了风声。
叶留书留意到香瑟瑟的神情,眸色微沉。
纳兰明珠再睨向香瑟瑟,冷声道:“这女人虽是不净之女,但是惹得三皇子、五皇子,还有我们旭王府那不懂事的纳兰褚旭争个头破血流,勾引男人的能耐岂是一般?徐云平栽在她手里又有什么稀奇?她自从嫁到我们旭王府后,扰得家宅不宁,本郡主还纳闷着,护国公府是怎么教出来的女儿?”
“纳兰明珠你闭嘴!”香宜薛厉声吼道。
众人的心不由得抖了抖,几位才女定下心神拿下发上的簪子默默放到案几的角落去,才子们也不再去碰那檀木香扇了。
与纳兰明珠相邻的白若惜往香瑟瑟瞧去,见她神色恬静,不禁对这个女人又多了几分好奇。
“本太子以为才子佳人的聚会只谈风弄月,没想到尽说些家长里短。”
帘外突然传来太子聂云碑的声音。
众人哑然吃惊忙扭头看去,随后便看见聂云碑带着人走进来,除了与他并肩而行的纳兰褚旭,还有大皇子聂云怒,三皇子聂云庭和五皇子聂云霄。
大皇子聂云怒向来附庸风雅,也是梨园的常客。但是,其余几位皇子却从不到这来,尤其是太子。
这太子,笑容温和却不失威严,身着黑色云锦华服,袖口与衣领用金蝉丝线绣着祥云,走动时,映着屋顶纱窗照射下来的阳光,可看见银丝暗绣的蟒,既奢华却不张扬,还显威严。
与他并肩的纳兰褚旭墨绿长衣,如他嘴角那抹笑容,难辨明暗,仿佛拢住在他四周的光芒,形成诡秘的暗涌,看似无害,却让人莫名生寒。
聂云庭神色傲慢,眼里无趣,一如既往的奢华,身上的紫衣隐隐生辉,以至让人直接忽略了在他身边土衣瘦弱的聂云霄。
至于聂云怒,手执折扇,墨发垂肩,白色里衣外披蓝色长襦,既不像聂云霄的羸弱,也不像聂云庭的傲慢,更没有太子的威严,浑身文人风度,散发着皇室的贵气,却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
一严一冷一傲一弱一不羁,风格各异的五人站到一处,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许久,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座位起来。
太子聂云碑轻抬手,微微浅笑,低沉道:“无须行礼,都坐着吧。本太子和几位皇兄皇弟只是想来凑个热闹。今个儿只论风雅,不论身份。”
众位才子佳人纷纷坐下来,叶留书忙让了位置坐到蓝衣男子身边去。
太子走到玉屏前,往叶留书原本的位置坐下来。
白若惜下意识把目光落到聂云庭身上,却对纳兰褚旭温笑道:“纳兰公子若不弃,可以坐在这里。”
纳兰褚旭淡然微笑,拂袖到她的身旁坐下,下意识往对面的香瑟瑟看了一眼,见她的目光在太子和聂云怒之间徘徊,他眸色微冷。
聂云庭暗暗瞅了眼白若惜,眸色冷沉,与聂云霄并排入席,又下意识往香瑟瑟瞧去,见她的目光在聂云怒和聂云碑之间徘徊,嘴角忽地噙上一抹诡秘的笑意。
白若惜见他的目光落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