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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二夫人,她们昨夜便思索了整整一晚,怀里都拽着几个准备让香瑟瑟痛哭流涕的坏点子,以便向二夫人邀功。
二夫人再往香瑟瑟那儿瞅了瞅,见她迟疑不动,冷声问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让你剥核桃吗?怎的,忘了太君的吩咐?”
香瑟瑟拿起一颗核桃,微笑问道:“二婶打算把这些核桃都吃了吗?”
二夫人以为她害怕坏了双手,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意味,冷哼一声道:“你先把它们全剥了,我爱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这不需要你着急。”
香瑟瑟轻挽嘴角微笑说:“我只是觉得这里有那么多核桃,不应该全吃掉。合理分配,对我们女人更有益处。”
“你说什么呢?”二夫人侧头睨向她责问。
香瑟瑟对上她的目光,让核桃在她净白纤长的指尖缓慢转动,微笑说道:“二婶可有尝试将核桃磨成粉和上珍珠末和其他东西,将它抹在脸上,肌肤会变得细嫩。”
说着,她目光扫视过去,略带抱歉放下手中的核桃,站起来低眸说:“瑟瑟失礼了。因为我先天条件不足,所以家中的姐姐四处给我收集美颜配方。瑟瑟看到这核桃,情不自禁就……”
说着她轻抬眸,忽见两位姬妾已经来到了跟前,目光微讶,轻扯嘴角笑问:“怎么呢?”
其中一个姬妾提起手来捏了捏香瑟瑟不施珠粉的脸颊,禁不住噎了一口唾沫,眸底瞬间泛上各种羡慕妒忌恨。
这几乎看不见毛孔的凝脂雪肤太细腻了,滑得跟剥壳的鸡蛋似的,白里透红,细腻的肌肤下似乎藏着一股盈动的水,好像轻轻一戳就能戳破。
“你是怎么养得这么好的皮肤?”两个姬妾忙拉着香瑟瑟坐下来,蠢蠢欲动问道,“赶紧跟我说说,你平常都吃些什么,用些什么。”
还坐在原处的二夫人侧目瞧去,这才发现这香瑟瑟的样貌虽然普通,但这肌肤的却是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记恨,细腻光滑,颜如初春桃花,粉 嫩透白,岂是一个羡慕妒忌恨了得。
香瑟瑟看了看她们的迫切的样子,抿唇浅笑道:“这说来话长,要不,等我把核桃剥完了,再慢慢说。”
两个姬妾左右摁住她的手,心急如焚讨好笑道:“弄这个伤手,回头我让屋里的丫鬟弄,你赶紧给我们说说怎么养肤的。”
“咳!”二夫人顿时厉咳一声。
两个姬妾打了一个激灵,忙规规矩矩站起来。
二夫人盯着她们站起来,冷哼斥责:“我让她剥核桃,你们是什么身份敢擅作主张,都给我滚!”
两个姬妾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香瑟瑟,但最后还是无奈离去。
待她们离开后,香瑟瑟才刚拿起一个核桃,二夫人忙走过去摁住她的手笑眯眯问道:“不用忙和,来,跟我说说你平常都吃些什么用些什么。”
香瑟瑟点头浅笑。
据阿洛得来的消息,这二夫人素来爱美,而他的丈夫纳兰傅玄又是府里最爱拈花惹草的,二夫人因为容颜渐退,备受冷落。
用这招应付她,准管用。
女人,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
香瑟瑟回到凝晖堂的时候,哑奴已经从李桂仁那里取了锦盒回来,她仔细看了看锦盒,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锦盒上边附了一首打油诗。
站在旁边的阿洛好奇问道:“小姐,这里边真的藏着姑爷的秘密?”
“当然不是。”香瑟瑟淡然回答。
在没拿到这个锦盒的时候,对聂云庭说的话,她就半信半疑。看到这个锦盒后,她便肯定了聂云庭说的都是谎话。
“为什么?”阿洛迷惑问道。
哑奴也好奇看着她,既然知道不是,为何还要费周折取回来?
香瑟瑟指尖轻轻抚过锦盒上的字眼,微笑道:“这些刻字虽然特意弄旧了,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这是新刻的。若这里边的纳兰褚旭的秘密,他又怎么会刻一首打油诗在这,给机会别人打开他的秘密呢?明显是有人故弄玄虚。”
如无意外,是聂云庭设的一个局罢了,若按照这打油诗的谜底将把锦盒打开,得到的肯定不是纳兰褚旭的秘密,而是聂云庭的报复。
“三皇子到底想干什么?”阿洛迷惑问道。
香瑟瑟盯着锦盒琢磨了会,拿过笔墨把打油诗的谜底写下来,递给哑奴慎重道:“哑奴,将它和锦盒一并还给三皇子。”
话音刚落,“啵”的一声,锦盒突然自个打开来,三人不约而同扭头看去。
“小心!”香瑟瑟惊喊一声推开阿洛,哑奴姬手把香瑟瑟扯过来,三人同时摔地上。
“啊!”
随后听见香瑟瑟的痛喊声,哑奴搂着她坐起来猛地一看才知道她的双眼附近被白色的粉末沾到了。
第47章 爱的权利()
纳兰褚旭接到消息赶回凝晖堂,阿洛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追在他身边哭喊:“姑爷你快看看小姐,她的眼睛……”
纳兰褚旭转进卧室便看见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香瑟瑟,她一个劲在床上疼痛难耐打滚,嘴里还堵塞了毛巾。
他坐到床边抹了一点她脸上的粉末,放到鼻尖轻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姑爷,现在怎么办?”
阿洛站在他的后面,看不见他眸底的颜色,一个劲抹着泪哭喊:“三皇子,一定是他害我们家小姐!”
“哑奴呢?”纳兰褚旭冷沉责问。
阿洛心急如焚哽咽低念:“哑奴去找三皇子要解药了……”
话音未落,痛苦挣扎的香瑟瑟崩开了手上的绳子,双手往紧闭的眼睛抓去。
“别碰!”纳兰褚旭扑下去,竭力摁住她的手,双膝钳住她拗动的身子,凌厉叱喝,“眼睛还想不想要呢?”
香瑟瑟被堵住了嘴巴喊不出声来,她顾不得他在说什么,只知道双眼很痛很痒,像被撒了辣椒粉又像是被藏了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被他摁住的双手不停争扎,泪水从紧闭的眼睛划出来,生不如死的她,恨不得将这双眼睛挖出来。
“阿洛!”纳兰褚旭再厉喝一声。
阿洛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挺直腰杆子一动不敢动。
纳兰褚旭没有回头看她,厉声喝道:“赶紧找一根更粗的绳子来!”
“是!”阿洛连忙跑去。
纳兰褚旭竭力摁住香瑟瑟的手,凑到她耳边沉声低喃:“给我挺住!等我回来!我纳兰褚旭不需要一个残废的女人,你的眼睛要是废了,我会直接把你杀了!”
刚走到门口的阿洛听到这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不敢迟疑,忙跑过去把绳子交给他。
再次捆住香瑟瑟的手后,纳兰褚旭睨向阿洛郑重叮嘱:“千万千万不能让她的手去抓眼睛,更加不能用任何东西去碰她的眼睛,等我回来。”
“嗯。”阿洛郑重点头,又泪眼汪汪看了看痛苦挣扎的香瑟瑟。
直到天黑,纳兰褚旭才匆忙回到凝晖堂,进了卧室就看见哑奴跪坐在床上紧紧把香瑟瑟双手绕在自己的身后。
纳兰褚旭眸色微冷疾步过去一手打落香瑟瑟的脖子上,香瑟瑟随即晕阙过去。
“……”看见突然冒出来动粗的纳兰褚旭,在旁的阿洛顿时大吃一惊,但见他回来了,心里倒是踏实了些,扬起期盼的双眸,希望他带来好消息。
哑奴正想把香瑟瑟拥入怀中,却被纳兰褚旭扯了过去。
阿洛看着昏迷在纳兰褚旭怀里的香瑟瑟,怔怔低念:“小姐很快又会痛醒过来。”
纳兰褚旭单手抱着昏迷的香瑟瑟坐到床边,睨向哑奴,眸底洋溢着连他自己也不知晓究竟为何意的凌厉,冷声道:“出去,我给她上药。”
“真的找到解药呢?”阿洛喜出望外问道。
“出去!”纳兰褚旭再次厉喝一声,眸底的阴翳的冷色一览无遗。
阿洛猛然怔了怔,碍于香瑟瑟的救命药在他手里,不敢多留,忙拽着不愿离去的哑奴向外走去。这下她也送了半口气,费点心思问候聂云庭的祖宗十八代。
待他们出去后,纳兰褚旭连忙把香瑟瑟抱落床上,他把身上系的小荷包拿下来,先喂给她一个颗药丸,再把白色瓶子里的液体倒在帕子上轻轻擦去她眼睛附近的粉末,然后给她敷上药。
见她苍白的脸还沾了豆大的汗珠,他随手拿过搁在案头的毛巾,给她擦掉汗水。
一边拨弄她凌乱的发丝,一边凝视着她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轻嗤低喃:“净会惹事,这笔账,慢慢跟你算。”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