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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今晚就不陪王爷赴宫宴了,明天这个时辰在此再会,揭晓谁胜谁负。”
倪坤碍于自己乃战王,不好即刻穷追,只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握了握拳,拂袖跃起,往另一边踏着屋檐离去。
“丽姬丽姬……战王战王……热切的欢呼声几乎响彻了整座南都。”
“丽姬”与战王比试一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都,百姓赏‘花’灯的心情也没有了,寻寻觅觅就想捕捉到“丽姬”或战王的身影。
事情传着传着,忽然有人把那一头银发的“丽姬”跟即将面临三国会审的香瑟瑟比较,据有心人分析,很快就敲定了“丽姬”就是香瑟瑟。
这下南都的纨绔子弟们更加闹腾了,听闻难度要举办三国会审的“盛事”,他们早就兴奋不已,这不,这传闻中的香瑟瑟竟然就是今天轰动整个南都的“丽姬”,他们更加崇拜得五体投地。
尤其是那些与香瑟瑟签下生死状的人,纷纷引以为豪,逢人就说自己是她的人了!
那些当时没签下生死状则悔恨得捶‘胸’顿足,只盼望着再次见到她,跟她攀上关系。
香瑟瑟在屠场消鼠,那蝎爷也迫不及待赶回董文侯府,准备助香瑟瑟大干一场。
纳兰北峰感觉这南都人都要疯了,他们是看热闹不要命,但他心里却免不了担忧啊,毕竟那是一国的战神。
香瑟瑟踏着屋檐落到一家破落的庙宇外边,一脸晦气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本来想去跟慕容忆他们打个招呼。
但是,慕容忆他们是敲锣打鼓地来到这里驻扎下来,有人猜出“丽姬”就是香瑟瑟后,纷纷赶去那宅子凑热闹,看见他们来势汹汹涌来,桃儿还吓了一跳以为他们来抢劫了。
他们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们统统赶在‘门’外,这不,此时宅子外面坐满了看热闹的人。
香瑟瑟只好退回来,到了这里来。
不一会儿,柳岩到来。
香瑟瑟回过身来看向他,微笑问道:“尾巴都甩掉了吗?”
她才离开屠场不久,就被人跟上了,如无意外是战王的人,所以她才会选择回去跟慕容忆他们会合,岂料那边人头涌动,她只好折回来。
只是,以她现在的能耐要干净利落地摆脱战王广布的眼线是不可能的,但有黑面鬼帮助就不一样了。
“下手‘挺’快的。”柳岩若有意味道。
“汹,既然肯定我的表现,带我去你的鬼‘门’吧。”香瑟瑟忽然冒出一句话来。
柳岩轻敛眸‘色’,沉声问道:“谁跟你说本座的总坛设在天银国?”
香瑟瑟莞尔浅笑,轻迈脚步说:“常言道,得一鬼者得江山。路以煜他不仅得到了鬼‘门’,他还是鬼‘门’的‘门’主,可是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皇位。为什么呢?那就说明,这,有两只鬼。恐怕,还有三只。”
红面鬼葛叶犯是东鄂国的后裔,而东鄂国被天银国覆灭,那么,想要复国的葛叶犯,极有可能将红面鬼的总坛设在天银国内。
至于柳岩为什么设点在天银国,那就只有他本人知道。
柳岩默认了她的分析,转身走去,淡淡道:“也罢,事成之后你就是黑面鬼的‘门’主,现在就提前带你去鬼‘门’走一遭。但是四鬼中,每一个‘门’主新上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辟另一个藏点。你熟悉了我的藏点,对你也没有多大用处。”
香瑟瑟停在原地,若有意味道:“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黑面鬼。”
柳岩止着步,侧头向后看她没有说话。
香瑟瑟抿‘唇’低笑,轻声道:“事成后,你还是鬼‘门’的‘门’主,我只要你听我号令。”
鲜少笑容的柳岩忽然勾起一抹十分诡异的低笑,但这笑很快又消失殆尽,他继续前行,若有意味道:“本座期待。”
“你知道在擂台上比武的‘女’人为什么都穿红‘色’衣服吗?”
忽而听见他这不符合话题的问语,琢磨了会才明白他问的是有关屠场的事。
“为何?”香瑟瑟反问道,她一直以为是她们审美观一致的缘故。
“倪坤喜欢‘女’子穿红衣。”柳岩留下话大步迈去。
“……”香瑟瑟骤然有腹海翻腾的恶心感觉。
最后强烈要求沐渣衣后,才随他来到闹市中的一家买珠宝的地方。转到珠宝商铺的里室,柳岩转动古玩架上的机关,古玩架随后往两边移动,不一会后,就有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
香瑟瑟随他走进密道,莞尔笑念:“我原以为你们会藏在某个山头,没想到大隐隐于市,还以机关为防筑。”
“四鬼间,谁都想吞并谁,因此谁都会模仿对方设法防范。”黑面鬼若有意味解释。
香瑟瑟微笑点头道:“适者生存。”
沿着密道往下走,她察觉到每个一段路,空气中就弥漫着不同的毒,若不是她提前服用了柳岩准备的‘药’丸,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迂回走了一段路,香瑟瑟试探问道:“密室的上方是什么地方?”
走在前边的柳岩淡然回答:“屠场。”
“……”香瑟瑟突然有种不想说话的感觉,怪不得这柳岩会出现在屠场的人群中,原来这里底下是他的地盘。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一提香瑟瑟一眼把杯子看破的事。杯子当然不是她看破的,而是柳岩用内力震破的。
这柳岩不仅用毒厉害,武功内力也是首屈一指的。当她扫看台下围观的人时,人群中的他入了她的眼,她才提出看破杯子的比试方法。
比试规定台上的两人都不能用内力,可没说场外的人不能内力。
香瑟瑟暗地给了他一个眼‘色’,柳岩秒懂,十分有默契都暗地施内力震破杯子。
他内力深厚,拒是同辈的高手也未必能察觉他出手,更何况是那些纨绔子弟。
香瑟瑟还在回想屠场的事,忽然被柳岩握住了手腕,她愣了愣,见他神‘色’凝重,跟着警惕起来,这回才察觉有一股诡异的寒意侵袭而来。
柳岩走在前边转动墙上的机关,厚重的石‘门’隆隆打开,刺骨的寒气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香瑟瑟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放眼看去,见满覆冰霜的路以煜斜靠在黑‘色’的虎椅上,两列白衣许随从左右排开。
而黑面鬼的人全部被割喉,倒在地上,地面几乎被流淌的鲜血染成红‘色’。
看了一眼站在石‘门’处柳岩和他后方的香瑟瑟,路以煜转动着手中的两个冰球,冷声道:“柳兄,初次登‘门’拜访,给你的见面礼重了些,算是答谢多年来你对本座悄无声息的‘关怀’。”
香瑟瑟轻蹙眉心,从他的话可以猜得出来,他已经知道柳岩这些年做什么了。
第229章 欲哭 要求侍寝()
夜如昼下意识提起手来轻碰自己干枯的脸,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香瑟瑟身上移开,沉沉低喃:“我现在这个模样,只会吓着她。…79…79小說”
“不会的!”纳兰北峰迫切说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免不了难过。
他现在的情况比上次在凌霜城看到的更加糟糕,双眼凹陷昏黑,痩如枯槁的脸黄而发青,浑身几乎只剩下骨头和跳动的心脏,声若游丝,像快要濒临死亡的老者的声音。
恐怕即使他此刻站在香瑟瑟面前,她也无法将他辨认出来。
沉默了会,夜如昼试探问道:“瑟瑟……跟战王可有什么恩怨?”
听到这话,纳兰北峰愣了愣,轻摇头道:“应该没有吧,她今天上错了轿子,才被抬到了屠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应该都是意外。”
夜如昼没有再说话,眸‘色’变得深沉诡秘。
人‘潮’中,慕容忆靠近香瑟瑟的耳边,小声低念:“敌人靠近。”
“咱们比试轻功如何?”香瑟瑟忽然低念了声,疾手放下手中的‘花’灯,顿时展臂腾空而起。
她才刚借助轻功飞起来,人‘潮’中各处跟着十几个人腾空而起,慕容忆搂着她的纤腰掠过众人的眼前,落到屋檐上,那些人紧追而至,大家上的人海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涌动而去。
她明有慕容忆挡护,暗有黑面鬼退敌,手持“琉光不悔”在南都闹市的屋顶上奔来跑去,战王的人也奈何不了她。
至于战王倪坤本人呢,项上突然被套了一个“玲玲……”作响狗圈,自然是不能出去见人的。
直到第二天午后,香瑟瑟才回到屠场亮出手中的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