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叶犯突然来了一海螺,她想,在穹戈夫人额头上画一只龟,倒是个不错出场。
她下意识把手握住挂在腰间的铃铛,‘唇’畔妖冶的笑容越发冷‘艳’,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低喃:“阿洛,四姐姐,谁欠你们的,我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以血祭。”
话音刚落,她随手扯过红绸‘蒙’到眼睛处,自从看了阿洛的信大哭一场后,她的眼睛就好了,只是她不愿意再看见这个世界,没有她所在乎的人的世界。
又或者,瞎了的人能看见的东西,比明眼人更多。
窗外的葛叶犯捡起飘落在地上的水蓝‘色’纱巾,‘唇’角轻抿,笑意有点复杂,四分惊喜三分无奈还有三分难以揣摩的情愫。
今夜的盛宴设在蓬莱山庄的,能参加这宴会的才子佳人都是经过三场淘汰赛筛选下来,无一不是‘精’通六艺,文韬武略俱佳。
当然,两个人除外。
一个是京都第一才子叶留书,一个是来自天银国的倪裳,二人均不会武功,但一个光自身的名气就可压倒群豪,一个以美‘色’便可‘艳’压三军。
穹戈夫人便破格让他们参加今晚的棋赋会。
何为棋赋会?
两个人对弈,不管输赢,都要以当前棋局为准,为对方写一出赋,诗赋间要反映出对方为何赢或者为何败,而且不得出现“输、赢、棋子、对弈,或对方姓名字号”等字眼,但又必须将事情原委书尽其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有,两人对弈,作赋后,赢了的人留下继续对战,输了的人退下,换另一个人上来应战。
这叶留书就是第一个站出来对战的,所向披靡,对他对弈之人,无一不败了下去。
除了这惊人的棋艺之外,最令人咋舌的是他所抒写的诗赋,竟然没有一篇是重复或者雷同。
且下笔如有神助,行文如流水,虽每一篇诗赋都为败者而作,但丝毫没有贬斥讥讽之意,文风豁然,观之如沐浴雷电驰骋疆场,又如腾云遨游四野。
各国英杰无一不惊叹这“怪物”,恨上天不公,将一切才华赋予了他,可又因为他傲而不骄,尊人自重的品‘性’,让他们不得不折服。
其他各地的才子在深叹叶留书惊人才华的时候,与他相熟的或者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却有些纳闷。
叶留书有着惊世之才,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为人低调,不喜欢追名逐利,偶尔出席文人宴会,也只是为了切磋文艺。
而这一次的棋赋会是摆明了招贤纳士,一旦被选中,便要入朝为官或者入帘为幕的。
按照常理,叶留书应该不屑一顾,但这回他却一反常态,不仅在初试上一鸣惊人,一路披荆斩棘进入这个棋赋会,还一马当先,将在场的才子佳人杀个片甲不留。
这股狠劲,对认识他的人来说,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内气氛紧迫,空气跟凝固了一般,众人屏息静气等待着最后一场杀戮,对战的是来自天银国的倪裳姑娘,此‘女’也是另外一位传奇人物,众人期待已久。
这一句注定成就一个传奇,要么是叶留书的,要么是倪裳的。
若叶留书也将她打败了,那么就是绝对的完胜。
若是倪裳赢了,打败了一个怪物似惊世之才,那么她就是踩在叶留书肩膀上的另一个惊世之才。
“有请倪裳姑娘。”
站在穹戈夫人旁边的采信吆喝喊道。
闻声,众人纷纷把目光转到左列第三位的倪裳身上。
她身穿一袭烟紫‘色’纱衣,虽‘蒙’着脸纱,但那双眼睛藏着狐狸的魅,水‘波’潋滟,光一眼,就能让所有男人晕头转向。
而且她的侧额纹了一株狂野的红玫瑰,让本就妖‘艳’的妆容,显得更加火辣‘迷’人,像一株毒罂粟,让人甘之贻之。
她缓慢从坐上起来,莲步生‘花’,腰如细柳,袅娜娉婷,所行之处,留下缕缕魅‘惑’人心芳香。
座中男子‘色’‘迷’‘迷’轻咽唾沫,抿着‘唇’角深深呼吸,将这魅‘惑’的香气通过鼻梁的每一道神经吸入心肺的每一处角落,灌满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倪裳目光轻轻扫过这些眼里‘荡’漾着‘迷’离‘色’彩的男人,烟紫‘色’的脸纱下勾起傲慢的冷弧,只是,除了棋盘前坐怀不‘乱’的叶留书和独在一旁自个咳嗽的聂云霄,竟然连那喜欢玩‘弄’‘女’‘色’的聂云庭也只顾着独自喝酒,眼角也没往这边瞧来。
她傲慢的目光瞬间沉了半分,但动作依然优雅‘迷’人,坐到叶留书的对面去,眼角余光暗暗往聂云庭的方向扫去。
见在独自喝闷酒的他有意无意往‘门’口的方向瞧去,似乎在等待什么,眼里尽是期待,这种期待没有算计意味,而是夹杂着某种情愫,令她感到莫名恼怒的情愫。
聂云庭转动手中白‘玉’的夜光杯,不知杯中是什么滋味,目光往‘门’口处落了一眼,紧握杯中的酒,眉心拧紧。
他不相信自己猜错了,预感是那么强烈,怎么会猜错呢?
“咳咳……”聂云霄手帕掩‘唇’轻咳了几声,侧头看聂云庭轻声笑问,“三皇兄,为何整晚心不在焉?”
聂云庭偏头冷了他一眼,嘴角冷峭,收回目光看杯中酒水的涟漪,戏谑:“太子不看美人,不看才俊,偏看本王喝酒,作甚?”
“只是觉得三皇兄似乎有心事。”聂云霄微笑道,再轻咳了两声,眼角余光下意识往穹戈夫人瞧去。
听见二人低语,穹戈夫人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碰上聂云霄的目光,眸‘色’冷了两分。
众人察觉到气氛不对,注意力从对弈的两人转了过来,目光在聂云庭、聂云霄和穹戈夫人之间来回转动。
因为叶留书的惊人才华,他们差点忘了,除了对弈赋诗外,今晚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穹戈夫人收到了鬼王镖,算算时间,也快到了镖文上的时辰了。
进入蓬莱山庄的时候,他们就察觉这里的守卫比前两次来增加了一倍,穹戈夫人做了不少部署,也不知道那发鬼王镖的人是不是有通天的本领,能在这密不透风的守卫之下,在穹戈夫人额头上画一只龟。
想着或许又能大开眼界了,众人心中暗暗多了几分期待。
穹戈夫人‘阴’柔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人,从容的脸上勾起一抹凛然傲慢的‘阴’柔浅笑,指尖轻抹缠绕在手中的‘玉’坠,暗暗给聂云庭使眼‘色’。
站在她身边的采信看见她这个动作,下意识向站在‘门’边的人使眼‘色’,示意按计划行动。
聂云霄目光定格在聂云庭手中的酒杯上,她们的这些小动作自然入了他眼,更何况,利用鸟儿的报信,他们所有的部署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端起跟前的酒,一饮而尽,既然穹戈夫人要动手了,回她一个大礼又如何。
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清风弥漫整座,与那倪裳的魅‘惑’香气截然不同,这香很轻很淡,似若有无,却沁人心脾,仿佛来自天上瑶池,悄然沁入心脾,身心浑然舒畅,如同翱翔在云端的山水间,感觉十分美妙。
“三皇兄是担心……”聂云霄正‘欲’接着刚才的话,众人眼里顿时闪过一片惊讶,突然发现气氛有异,聂云霄轻皱眉头,顺着其他人的目光转头看去,映入眼帘是一片妖红。
“咯嗒……”聂云庭看见站在‘门’口处的香瑟瑟,手中转动的杯子一下子掉落桌面上,她想象过很多她再次出现的画面,却没想到是如此惊‘艳’。
只见她一袭红裳长曳到地,红绸‘蒙’眼,却是一头白‘花’银丝,像一株怒放的红牡丹,高贵,冷‘艳’,妖冶。
凉风从挽起的竹帘下无声徐来,轻轻撩动她鲜红衣服料子,光滑映月的红绸暗光娆动,像流淌的鲜血,让穹戈夫人不由得后背一栗。
尤其是留意到跟在她身后的桃儿,穹戈夫人脸‘色’愈发不好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叶留书下意识紧握手中的棋子,早就听闻她死了或是被纳兰褚旭休弃残忍迫害,却没想到她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叫倪裳的‘女’子眼里也是一阵惊讶,但这惊讶很快转化为凉快,继而警惕和戏谑。
认识她的人,看见她这般模样是惊讶,但不认识她的人只知惊‘艳’,心里琢磨着哪里又来一个如此诡秘的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