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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摆摆手示意让他们免礼,利目轻扫,没发现玥莲公主的身影,再试探问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独自站在一旁的纳兰褚旭见出来的人并没有香瑟瑟的身影,深冷的眸底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回陛下,”其中一人上前来禀报,“玥莲公主跟左相夫人起了争执,把臣等挥退,独留左相夫人在内。”
“争执?谁说她们起了争执?”皇帝带着几分皇者的威严低沉责问。
大臣拧紧眉头扭头一看,才知道这玥莲公主与香瑟瑟手牵着手从里边出来。
纳兰褚旭轻皱眉头,这幅画面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至于御瞻,他只是匆匆见过一眼,早已忘记。
站在皇帝身旁的裴定天和都狼国的懿贞皇后不约而同皱了皱眉头,其他人也是一片讶然,实在‘弄’不懂这个玥莲公主。
“皇帝陛下,多谢你让御瞻寻得这么有趣的珍宝。现在本公主也该兑现承诺了。”裴御瞻说着轻击掌心。
不一会儿,琅琅从宫殿里走出来,双手把一个如掌心大小红‘色’锦盒奉到裴御瞻跟前。
裴御瞻把锦盒打开,亮出一枚血红‘色’的印玺,下边的裴定天和懿贞皇后不约而同讶然吃惊。
裴御瞻把锦盒递给香瑟瑟,微笑道:“这印玺送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都狼国须翁城的主人了。”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玥莲公主拿一座城池城池作为‘交’换,而且,这不是普通的城池,是都狼国除了都城外,最富裕最强大的城池!
“御瞻!”懿贞皇后不由得惊呼出来,话音刚落,又觉失态。
裴御瞻侧头看她略带责备的眼神,嘟了嘟嘴,不以为然说道:“母后,这座城池,本来就是我向父皇讨来送人的,现在我寻回了宝物,将它当作赠礼,有何不妥?”
众人在心里默默惊叹,这玥莲公主怕是疯了!竟然把一座城池当作礼物,比一掷千金的帝皇还要疯狂!
过后,他们又在心中暗喜,若是能跟这位“疯公主”攀上关系就好了。
“母后,御瞻向来任‘性’,父皇也纵容,区区一座城池罢了,父皇不会生气的。”裴定天若有意味念道,说着,却暗暗冷了裴御瞻一眼,指尖杀气盎然‘欲’动。
这裴御瞻是皇上与这懿贞皇后所生,深得宠爱,在她十二岁生辰,向皇帝讨要一座城池。
他没想到这向来吝啬的父皇竟然毫不犹豫答应了,当然,他的吝啬,也只是对他罢了,对这裴御瞻和懿贞皇后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懿贞皇后知道他话里有话,心中虽然恼怒,但碍于众人的脸面,只好忍了。
“拿着吧。”裴御瞻笑意盈盈把印玺推给香瑟瑟。
“好,我收下了。”香瑟瑟微笑点头,接过印玺随手将盒子盖上。
众人再次吃惊,虽说送的人疯狂,但收的人也胆大,这是多么敏感的一件礼物,她竟然丝毫没有推却的意思,毫不含糊就将它收入囊中。
“这玥莲公主真是豪气,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价值连城呢?”蓝衣翩翩的路崇煜忽然戏谑笑问。
听到这话,刚才在宫殿内的人才想起,这香瑟瑟带进去的只不过是一些珠‘花’罢了,没想到就价值连城了。这公主果然是疯了!
裴御瞻诡秘一笑,拿过琅琅手中的盒子轻扬起来,戏谑笑道:“宝贝就在这,天银太子若是感兴趣,拿一座城池来换,到时候你自然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
路崇煜轻哧一声,别过脸去,眼角余光却还是情不自禁瞧去,越是神秘越是好奇,这到底是什东西。
他又下意识眯起眼打量这宝贝原来的主人,香瑟瑟。
“胆小鬼。”裴御瞻嘟囔了声,利目扫向其他兴趣盎然的人说,“谁若感兴趣的,随时可以拿出至宝来跟本公主‘交’换,价值连城哦!”
众人禁不住噎了一口唾沫,虽是好奇,但也害怕。
“父皇,”聂云怒走上前来,恭谨道,“今天给使节准备了急罗好戏,时辰差不多了,要不移步罗园?”说着,眼角余光向香瑟瑟瞧去。
皇帝沉沉点头,看向裴御瞻扬声道:“玥莲公主,你的事若是办妥了,随朕一同到罗园去听戏。”
“好。”裴御瞻快步跑下来,挽住懿贞皇后的手臂,欢喜笑道,“母后,听说苍月国的戏曲十分‘精’彩,我们总算有机会大饱眼福了。”
宫殿外的人随着皇帝浩浩‘荡’‘荡’离去。
纳兰褚旭这才来到香瑟瑟的身边,‘迷’‘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香瑟瑟轻扬嘴角微笑说道:“原来这玥莲公主就是我儿时遇到的那个人。”
“喔。”纳兰褚旭低念了声,拿过她手里的锦盒,若有所思道,“就因为这样所以把这须翁城送给你?怕是不简单。”
香瑟瑟双手负后,不以为然笑道:“把城池送给我,她是出自真心。但是……”她侧头看向他手中的锦盒,若有意味道,“她如此高调地将它送给我,定然是另有目的。”
“那你还要。”纳兰褚旭瞪了她一眼,明知是圈套,竟然还跳进去。
香瑟瑟轻眨眼眸,莞尔笑道:“她敢送,我为什么不敢要?替她保管东西那么多年,多少得收点利息呀。”
你确定这只是利息?纳兰褚旭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旋即将印玺收入袖中,笑道:“也罢,这印玺为夫收下了。”
“为什么?”香瑟瑟紧皱眉头问道。
纳兰褚旭提起手来故作拂了拂袖,理所当然说:“你身怀异香,不方便踏足都狼国,自然是为夫代你接管。”
“你这是……”香瑟瑟才吐了三个字,纳兰褚旭大步向前走去欢喜笑道:“嗯,这是行使夫君的权利。”
“……强盗!”香瑟瑟咬牙切齿吐了两个字,轻嗤一笑,快步追上去。
到了罗园,看了半会戏,香瑟瑟便接到阿洛的纸条说要到御‘花’园一见,她虽担心有诈,但见跟在阿洛身边的桃儿在探眸迫切张望,而且阿洛的笔迹她还是能认的,字迹没错,她也打消了疑虑,跟纳兰褚旭‘交’代了声便离席了。
香瑟瑟出了罗园却不见了桃儿的踪影,她轻蹙眉心往御‘花’园走去,刚穿过绿径就被人抓住手腕拽到僻静的树荫下,她好不容易挣脱开来,稳住脚步才知道是淮寅。
她敛了敛眸‘色’,警惕问道:“淮公子为何将我带到这来?”
淮寅轻摇手中的白鹤羽扇,诡秘笑道:“有一件要事,跟你商量。”
“抱歉,我还有要事在身,下次再谈。”香瑟瑟客气道了句,转身‘欲’走。
淮寅用白鹤羽扇拦截她的去路,若有意味说道:“不必着急,思洛公主给你的纸条,出自我的手。”
“你?”香瑟瑟略带讶然侧头看他,不由得想起有人模仿香凝‘玉’的字迹,她敛了敛眸‘色’,试探问道,“淮公子大费周折,有何要事?”
淮寅双手负后,向前走了两步,若有意味道:“我想请你从纳兰褚旭身上取得危月楼的钥匙,并且将它打开。”
“危月楼?”香瑟瑟轻蹙眉心‘迷’‘惑’低念。
“没错。”淮寅回过身来,诡秘笑道,“危月楼是囚禁我们苍月国重要犯人的地方,也称作绝望之塔,进去的人只有一个结果,死。我要你进去释放里边的犯人。”
香瑟瑟忽地无奈低笑,但又觉得不妥,略带警惕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助你?”
淮寅迈进一步,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冷冷道:“因为……思洛公主的命,在我的手上。”
香瑟瑟下意识握紧拳头。
淮寅拂动身上狂野的袍子,侧过身去傲冷道:“你若觉得区区一个思洛公主不足以让你背叛纳兰褚旭,再加上一个三娘子如何?”
“你将三娘子怎样呢?”香瑟瑟迫切问道。
“我要将她怎样,那就要看看你考虑得怎样。”淮寅慢步‘逼’近她跟前,若有意味低沉道,“若是还不够,再加上一个‘玉’面如何?”
“‘玉’面?”香瑟瑟微微吃惊,连‘玉’面也被他抓住了?
“今天晚上就得把事情办妥,否则,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就是他们命丧黄泉之刻。”淮寅沉下脸来郑重警告,“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纳兰褚旭,也不要耍‘花’样,我的人会在暗处盯着,你只要有异动,会即刻见到他们的尸体。”
“你将阿洛怎样呢?”香瑟瑟迫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