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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骤然沉下脸,睨向他不悦责问:“依三皇子的意思,是不是还要将凝晖堂搜个遍,将旭王府翻个遍?”
聂云庭顿时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既然太君有这么好的提议,那就必须进行到底,毕竟,这人是在你们旭王府出事的。”
老王爷顿时脸色不好,太君正想反驳,却是香瑟瑟率先说话了:“这左相虽然在旭王府出的事,但是,今夜旭王府内并非都是旭王府的人。现在是不是该封锁大门,逐一搜身?”
“嗯,瑟瑟言之有理。”老王爷点头应了声,忙挥手让人把王府大门关闭,四处严密把守。
“没问题,搜完凝晖堂再逐一搜身。”聂云庭冷嗤道,香瑟瑟正欲说话,聂云庭稍微沉下眸色冷冷道,“说来穹戈夫人的酒向来由心腹保管,无人能靠近。而这些天进入絮芳阁的,只有你是外人。夫人酒里的毒,说不定就是你香瑟瑟所为。凝晖堂必须搜,你也该搜!”
听见穹戈夫人酒里有毒,香瑟瑟微微吃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君忽然冷声道:“穹戈夫人不是恩赐了瑟瑟一杯酒吗?又岂会是瑟瑟下毒的?”
聂云庭瞅了一眼香瑟瑟,嘴角冷峭,稍稍沉下脸来说:“现在回想,夫人的确赏了香瑟瑟一杯酒,但是,这个女人似乎由始自终都没碰。若不是心中有鬼,谁能抵挡得住一杯神仙美酒的魅惑?”
说着,他又恶毒盯向香瑟瑟,虽然他不确定是不是她,但现在想来,的确是她的嫌疑最大。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般瞅向香瑟瑟,胆战心惊的感觉倍增。
太君啧了啧舌,下意识往香瑟瑟看了看,琢磨了会,再睨向三皇子反驳:“瑟瑟没有喝酒,只因为身为那美酒主人的穹戈夫人也没有喝。难不成,穹戈夫人也是心中有鬼,所以一个晚上不停地赐酒,却不喝酒?”
太君可不管到底是不是香瑟下的毒手,只知道此刻她的性命跟纳兰褚旭相连,甚至跟整个旭王府的生死存亡相连,所以,必须护她。而且,经自己这么一说,也得确实嗅到端倪。
众人顿时察觉到猫腻,也对,那酒的主人是穹戈夫人,酒在跟前那么久却不沾一滴,的确诡异。
这话也掐到了聂云庭的咽喉,一时让他无从反驳。
“不是说要搜凝晖堂吗?”沉默许久的纳兰褚旭忽然冷冷一句打破僵局,众人顿时回到状态上。
聂云庭也不好再说什么,世子爷等人便浩浩荡荡过去了,左相的尸体也被抬了过去。
这夫妻二人走在后面,纳兰褚旭低声试探问道:“那可是罕见的琼浆玉露,为何不喝?”
香瑟瑟侧目瞅了瞅他,理所当然说道:“虚伪的时候,特别不喜欢喝酒。”
纳兰褚旭在心中暗嗤,这个女人有很多“坏习惯”,这些“坏习惯”却往往能救她的命。
“小姐,姑爷……”这回阿洛才小跑上来。
其实她和纳兰北峰早就赶过来,只是发觉这边也出了大事,所以才不敢挤过去。
纳兰北峰神色诡异地瞅了瞅纳兰褚旭,躲到香瑟瑟身边小声道:“嫂子,我刚才在瑰园看见贝夫人七孔流血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至于纳兰维美的事他也不提,突然发现,死了贝夫人和左相大人,自己被纳兰维美追赶,压根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贝夫人死呢?”香瑟瑟讶然吃惊。
纳兰北峰迫切点头说:“我刚才抓了个小厮问,说是贝夫人喝了穹戈夫人的酒,就死了!”
“还好小姐没有喝酒!”阿洛一阵后怕叹道。
“嘘,都别胡说了,先跟上去。”香瑟瑟慎重低念,看来事情的发展比自己想象还要复杂。
到了凝晖堂,一众小厮翻找了凝晖堂后,跑到众人跟前来恭谨汇报:“回三皇子、王爷,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说着,暗暗向世子爷使了一个眼色。
“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世子爷迫切问道。
香瑟瑟捕捉了他不敢相信的目光,冷声道:“世子爷希望找到什么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落他身上,世子爷顿时啧了啧舌不说话,又暗暗瞅向聂云庭。
聂云庭顿时心感纳闷,按照计划,纳兰维美应该把纳兰褚旭跟聂云怒和朝廷命官营私结党的证据放到了凝晖堂,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找到呢?
而且,这会也不见纳兰维美的踪影。
香瑟瑟上前一步来,缓缓扫过众人,沉声道:“既然如此,为了公平,该逐一搜身了。”
说着,她刻意把目光落在聂云庭身上,冷声道:“三皇子和五皇子身为皇家血脉,自然来不得半点污蔑,所以,就由你们开始,没问题吧?”
聂云庭旋即勾起一抹痞笑,展开双臂戏谑道:“没问题,你过来慢慢搜,搜到你满意为止。”
“既然我已经被搜过了,那就由我来。”纳兰褚旭道了句,没等聂云庭同意直接上前来给他搜身。
聂云庭忽然被他按到的腹间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奇怪的暖气袭入血管,但很快又没了感觉。
他纳闷皱了皱眉头,瞥向纳兰褚旭——有本事,直接干一架!
纳兰褚旭没有理会他挑衅的目光,退开来,双手负后淡淡道:“没异样。”
接下来按照个人的身份位份逐一搜身,搜到世子爷的时候,负责搜身的黄大人从他腰封处摸出一包药粉,经聂云霄检验,是癫狂散!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皆不可思议看向世子爷,没想到是贼喊捉贼。
世子爷啧了啧,忙摆手心急如焚解释:“这东西不是我的!”
张望了一下,他旋即把目光定格在香瑟瑟身上,激动说道:“是她!她刚才摔到我身上,定然是她栽赃给我的!”
众人的思绪很快又会想到刚才那旖旎的一幕,流转目光,却不说话。
聂云庭尤其将目光定格在香瑟瑟身上,这个女人的确最有嫌疑接三娘子偷龙转凤,坏他好事。
但是,他也早猜到三娘子可能会背叛他,所以这次的重点并不在药物上,而是在搜查凝晖堂。
问题是,纳兰维美滚哪去了?
香瑟瑟不慌不忙淡然说道:“世子爷说笑了,刚才那是意外。况且,这一个晚上我跟左相都没有任何接触,何来藏药之说?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贼喊捉贼呢?”
“香瑟瑟!”太君冷沉吆喝她的名字,冷声道,“别胡言乱语。”
“太君,并非我胡言。”香瑟瑟知道她想维护旭王府,但是,她想维护的只是一个人。
不顾太君凌厉警告,她看向世子爷若有意味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世子爷一口咬定此事与我夫君有关呢?而且,还恨不得从凝晖堂搜出点什么东西来,意欲何为?”
世子爷不以为然反驳:“谁不知道褚旭跟左相有矛盾,在场的人谁不首先怀疑他?我虽是他父亲,但也不能偏袒。更何况,左相出事前,谁都看见他俩在争执。接着你这小妖妇就扑上来了,还说不是你故意把东西往我身上塞的。”
太君下意识看向世子爷,她知道这纳兰傅晔向来是不太喜欢纳兰褚旭这个儿子,但是今晚的反应有些反常,好像帮着外人要弄死纳兰褚旭似的,让她有点心寒。
“的确是我把药粉往你身上塞的。”香瑟瑟话音刚落,四下掀起一片哇然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堂而皇之承认自己栽赃,怕是不简单啊。
聂云庭敛了敛眸色打量这个女人,顿时来了玩味,似乎远远低估了这个女人狂妄的程度。
此刻太君的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百转徘徊。
阿洛紧抓着纳兰北峰的手,忐忑不安看着被万众瞩目的香瑟瑟。
纳兰北峰流转眼眸瞅了瞅她忧心忡忡的神情,见她依赖地扶着自己的手,心底涌上一股甜蜜。
世子爷听到她这话不敢得瑟反而多了几分警惕,直觉告诉他,这女人还有更可怕的暗局设在后面。
赵姨娘旋即走到世子爷身边,睨向香瑟瑟责问:“你这女人为何如此恶毒?”
香瑟瑟恬然低笑,如罂粟花绽放一样,诡秘的笑透着几分毒意让在场的人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她把目光转落赵姨娘身上,冷声道:“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身上的癫狂粉怎么来,相信赵姨娘最清楚不过了。”
赵姨娘轻蹙眉心,众人旋即把目光转落她身上,赵姨娘连忙反驳:“你这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