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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瑟瑟轻声应道。
纳兰褚旭轻拥她入怀,深深往她额上一吻。
香瑟瑟拧紧眉头,捂着被他吻过的额头,责问:“你干什么呢?”
纳兰褚旭满带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颊,温笑道:“不是怕脏吗?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了。要不,洗个澡?”
香瑟瑟拂开他的手,冷声道:“我更衣,你出去。”低眸看见自己衣服上的血印,又忆起美莲临终前所说的话——赵姨娘并非公子生母。
她心底又是一阵讶然,回想赵姨娘对纳兰褚旭的冷漠和无情,这的确不像是一个母亲所为。
纳兰褚旭见她神色复杂,却又似乎并非纠结在更衣之上,轻声问道:“瑟瑟,在想什么呢?”
香瑟瑟回过神来,莞尔浅笑摇头,沉默了一阵子,她试探问道:“赵姨娘……和大夫人之间……你更恨谁?”
纳兰褚旭忽地冷笑,反问道:“这问题有意义吗?”
“我想知道。”香瑟瑟轻声道。
“自然是更恨你。”纳兰褚旭低喃了声,直接把她扑下去,一边游吻她的香脖,一边剥她的衣服。
“纳兰褚旭……你干嘛了!”香瑟瑟紧皱眉头,使劲拍他的肩膀。
“不是洞房。”纳兰褚旭捧着她的脸,欢喜笑道,“给你更衣,然后一起到如意馆去,再去查阿洛母亲的事情,可好?”
香瑟瑟才刚动唇,他又吻了下去,一手扯下她的腰封。
“我自己来!你走开!”
“莫怕,这又不是第一次。”
“纳兰褚旭,你混账!”
“咯咯……”
突然传来敲门声。
纳兰褚旭顿时紧皱眉头,“谁总是那么扫兴?”嘀咕了句,仍按住香瑟瑟的手,冷声问道,“何事?”
随后传来灵隐的声音:“公子,穹戈夫人派人来了。”
纳兰褚旭瞬间沉了脸,把被折腾在身下的人儿扶起来,无意瞧见落在床上的链坠,指尖勾起,迷惑问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链子?”
香瑟瑟抿了抿唇,轻声道:“这是……三皇子。”纳兰褚旭骤然寒了眼眸睨向她,她淡然解释道,“那晚在池边,我问他要的。你看看,这上边的坠子并没有生辰八字。”
纳兰褚旭连忙翻看了两下,再迷惑看她。
第92章 假装 美人香香()
“他说,一直戴在身上。”香瑟瑟轻蹙眉心道,“他似乎并不知道这是都狼国皇室的信物,这事有点奇怪。”
纳兰褚旭将这链坠握在手中,沉思了会,侧头看她冷声道:“这坠子你以后都不许碰,我收着,若是要看,我拿着给你看。”
说着,一手将仅剩肚兜的她拥入怀中,指尖滑过她的雪肩,喃喃警告:“记住,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只能是我纳兰褚旭的气息。”
香瑟瑟哭笑不得看了看这个霸道得蛮横的男人,还要跟一件东西较劲,有意思吗?
一会儿,纳兰褚旭再试探问道:“你跟穹戈夫人之前可曾见过?”
“嗯,有过一面之缘。”香瑟瑟轻作点头应声,“就在……她来旭王府的前一天,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纳兰褚旭抓过干净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凝视着她的眸子,沉声问道:“雪魄宝石交给你?”
香瑟瑟郑重点头。
纳兰褚旭轻挽她的发鬓,温声道:“好,待你夺得雪魄宝石,我便与你圆房。”
“……“香瑟瑟骤然满脸黑线,冷然瞟他——你什么意思呢?
纳兰褚旭欢喜捏了捏她憋屈的脸,整理好她的衣服,再凑到她耳边暧昧低喃:“下个月十二,是我的生辰,瑟瑟,我想要你。”
香瑟瑟脸颊微红,低垂眼帘不语。
“公子……”外边又传来灵隐的声音,“这……”
“让他候着。”纳兰褚旭厉声低冷道,外边的灵隐不敢再多言,纳兰褚旭再轻轻勾起香瑟瑟下巴,低沉问道,“如何?”
香瑟瑟拿下他的手,轻声答道:“我嫁给了你,自然会尽妻子的义务。你想要,便要了去。”
纳兰褚旭捻起她挂在脖子上的猫眼石坠子,放到唇边轻吻,欢喜低喃:“现在说好了,那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成为我纳兰褚旭真真正正的女人。”
香瑟瑟拿回他手中的猫眼石坠子,转身下床。
纳兰褚旭勾住她的衣袖,香瑟瑟微愣回头看他。
沉默了会,纳兰褚旭若有意味低念:“我是你夫君,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以后,不许说个‘求’字。”
香瑟瑟凝视着他恳切的目光,这话听起来温暖,可不知道何,心头处却似乎悬着一柄刀刃,当她想愉悦的时候,狠狠刺痛她的心。
停顿了会,他再补充一句:“这是命令,记住了。”
香瑟瑟没有说话,收回衣袖往屏风后走去。
整理了妆容后,香瑟瑟才随采信到絮芳阁去。
屋内的穹戈夫人和聂云庭看见她包扎的脖子,微吃一惊,穹戈夫人连忙问道:“你的脖子怎么呢?”
香瑟瑟轻摇头,苦涩道:“没什么大碍,夫人不必担心。”
都怪那纳兰褚旭,留下了一窜吻痕,若非这样包扎,她还真不敢出门了。
穹戈夫人骤然冷了眸色,关切问道:“是那太君对你动了私刑?还是纳兰褚旭下的手?”
聂云庭下意识握了握拳头,眸色微冷。
香瑟瑟莞尔浅笑,沉默不语。
穹戈夫人见她强颜欢笑,试探问道:“你……为何没有跟纳兰褚旭圆房,他为何囚禁你?”
香瑟瑟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穹戈夫人侧头看向聂云庭道:“庭儿,你先回去吧。”
“我看她也累了,我送她回房吧。”聂云庭道了句,再给穹戈夫人使了一个意味深远的眼色。
穹戈夫人会意,轻作点头,转向香瑟瑟说道:“瑟瑟,你先行回去歇息,万事有本宫担着,不必担心。”
“多谢夫人。”香瑟瑟浅笑道。
聂云庭把香瑟瑟送到房间外面,侧头看了看她脖子包扎的纱布,沉声道:“拿下来,让本皇子瞧瞧你的伤口。”
香瑟瑟下意识轻捂脖子上的纱布,淡然笑道:“多谢三皇子关心,瑟瑟并无大碍。”
聂云庭不以为然冷声道:“有没有大碍,并非你说了算。你若不动手,本皇子亲自动手了。”
香瑟瑟眉心轻蹙,莫非被他发现了端倪?
她无奈问道:“三皇子为何非看我的伤口不可?”
“自然是……”聂云庭低念了三个字,自然是要记住她的伤口长什么样子,谁动了她,他百倍奉还过去。
趁她不注意,聂云庭疾手扯下她脖子上的纱布。
“吖……”香瑟瑟踉跄倒退半步,仓惶捂住自己的脖子。
聂云庭看见她脖子上斑驳的吻痕,顿时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冷嗤一声道:“艳福不浅啊。”
香瑟瑟蹩蹙眉心侧过脸去,捂着脖子冷声道:“三皇子看够了,可以回去了。”
“是你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聂云庭试探问道。
香瑟瑟没有理会他,转身往房间走去。
“你慢着!”聂云庭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香瑟瑟触电般躲开他的手,踉跄倒退两步,险些没摔地上。
聂云庭再次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冷哼道:“怎的,纳兰褚旭可以吻你,本皇子碰一下都不行?“
香瑟瑟无奈苦笑,冷声道:“三皇子今天吃药了吗?我夫君对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聂云庭冷冷低笑,利索脱下自己的外衣,带着邪恶的笑步步向她逼近,冷声道:“听说,纳兰褚旭还没与你圆房是吧?那便让本皇子尝尝鲜。”
香瑟瑟不慌不忙,盯着靠近的他,一脚往他的下边踹去。
聂云庭疾手擒住她的脚踝,冷哼一声,睨向紧皱眉头的她,戏谑道:“同样的地方,你以为本皇子还会被你伤第二次吗?”
香瑟瑟拧紧眉头挣扎想要把脚缩回去,忽然看来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嘴角浮上浅浅的笑意,继而又故作挣扎。
聂云庭捕捉到她的神情,警惕向后睨去。
香瑟瑟诡秘低笑,趁机缩回脚再狠狠一脚踹过去。
“嗷……”聂云庭痛得闷叫一声,捂着下边整个人跳了起来。
香瑟瑟屏息连忙逃跑,聂云庭疾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拽到地上,再大汗淋漓捂着自己祖孙根,咬牙切齿叱喝:“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休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