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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褚旭忙将她拥入怀中,惶惶不安痛心低念:“好好好,我们不去,再也不去。”
香瑟瑟伏在他怀里哭得双肩颤抖,再也提不上声来。
她不要再去那个地方,正如她再也不想到鬼市,这两个地方都曾经让她无法呼吸,痛如锋刃血淋淋地撕开她的心。
她害怕,她厌恶这种连呼吸都觉得疼痛的感觉。
她不想要,可它就是缠着她,像梦魇一样,挥不去打不散。
许久,这人儿哭累了睡了过去,纳兰褚旭小心翼翼把她抱落床上,指尖轻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疼惜低喃:“你在乎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是?我恍惚你一直都在,哪记得起来,原来你是不知道的。你若不喜欢,它若让你难受,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它了。”
几日过去,小卫嘴角含笑跑进石窟,把锦盒放到纳兰褚旭跟前,秘笑道:“公子,你看看这个象牙雕可否附合心意。”
纳兰褚旭打开锦盒,看了看放在锦盒里边的牙雕,指尖轻抚上去,嘴角禁不住浮起淡淡的笑意。
小卫连忙说道:“这叫仙海涛珠,这波涛汹涌海面上的这个明珠层层雕琢,共九层,夜里会泛光,跟真的珍珠一样。这颗珍珠还能拿起来。”
纳兰褚旭把这颗象牙雕珍珠拿起,再合上锦盒,那丫头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看到这玩意儿应该会展颜一笑吧?
他轻抬头秘笑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待会阿虎来了,你让他送回去。”
午后,回到凝晖堂,纳兰褚旭揣着拿起来的雕珠,脚步轻快进入屋内,正欲往房间走去,无意瞧见放在最不起眼的香几上的象牙雕。
他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随后灵隐端着饭菜进来,纳兰褚旭沉声问道:“这牙雕谁放的?”
灵隐连忙回答:“回公子,少奶奶让奴婢放置的。”
“她看到这牙雕,是什么反应?”纳兰褚旭轻声问道。
灵隐迟愣了会,如实回答:“不咸不淡。”
“不咸不淡。”纳兰褚旭下意识握紧揣在手里的雕珠,她就真的不喜欢?还是在为上次百鸟齐飞的事情耿耿于怀?
许久,他才沉声吩咐:“把饭菜放下,多取一副碗筷来。”
“是。”灵隐连忙应声。
纳兰褚旭端着饭菜走进屋内,把饭菜搁到书桌上,再看了看低头练笔的人儿。
自从那晚她哭过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她好好说话了,她总是一副拒人之外的淡漠,笑着,却很客套。
仿佛,让他看到了自己,让他不安,无法入眠。
他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娶这个女人回来折磨自己?
“先吃点饭吧。”纳兰褚旭沉声道。
香瑟瑟轻抬眼眸,瞧见搁在托盘处的雕珠。
纳兰褚旭知她看见了,轻声道:“今天我让阿虎带回来的雕像可喜欢?是不是觉得缺了点东西?”
香瑟瑟淡然浅笑,端过饭菜。
纳兰褚旭看着她脸上客套的笑容,冷声道:“不许笑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再三叮嘱不许自己笑,原来,这个女人早就一眼看破了自己。
香瑟瑟轻敛笑容,点头不语。
纳兰褚旭紧握她的手,香瑟瑟拧紧眉头却还是挣不开他的手,纳兰褚旭一手将她从位置上拉起来,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瑟瑟,都好几天了,要闹脾气也够了。”
香瑟瑟不作挣扎,轻轻道:“我没闹脾气。”
纳兰褚旭低垂眼敛,看了看她不咸不淡的神情,心疼道:“既然没有闹脾气,这些天为何不骂不恼我呀?”
香瑟瑟无奈低笑,从他怀中退开来坐下来说:“我不知道夫君有这样的嗜好。生气容易让女人变老,我可不想为了你这特别的嗜好摧残自己。”
第79章 桀骜 不负春秋()
见她愿意与自己拌嘴了,纳兰褚旭宽心了些,戏谑道:“不是说好不许笑的吗?”
香瑟瑟退去掩饰的笑容,把托盘挪到跟前,轻淡道:“我待会要出门替太君选布料,若夫君没有其他事情,请不要打扰我用餐。”
“公子,碗筷来了。”
外边传来灵隐的声音。
“拿进来。”纳兰褚旭应声道。
不一会儿,灵隐把碗筷送进来,很快又退出去。
纳兰褚旭才刚提起饭匙,香瑟瑟冷冷道:“纳兰褚旭,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纳兰褚旭看着她,没有说话。
香瑟瑟低垂眼眸清冷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又想讨好我,但是,我觉得虚伪。你若想说什么,尽管开口。”
纳兰褚旭心头微涩,低沉道:“我们不是夫妻吗?对你好,是分内之事。”
“夫妻只不过是一个名分,并非所有事情都需要勉强自己。”香瑟瑟不以为然浅笑道,顿了会,她抬起眼眸若有意味道,“正如,我本以为信任和依赖是夫妻之间必须的,从嫁给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努力让自己全身心依赖你相信你,后来渐渐发现那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纳兰褚旭搁下手中饭匙,对上她清冷的眸子,稍微加重语气低沉问道:“你若是信任我,依赖我,为何背着我找玉面帮忙调查狼瑞莲坠子的事情,而不是让我去查?”
“那是因为……”香瑟瑟莞尔浅笑,把目光落在别处,淡淡道,“习惯了你忽冷忽热的施舍,我早就不再对你抱有任何希望了。”
说着,她站起来绕过书桌向外走去,留下一句话:“所以,你以后无需再违心地讨好我。我们,只不过是夫妻罢了。”
纳兰褚旭微微发抖的手缓慢扶到桌面上,许久,晃过神来,香瑟瑟已经不在。
香瑟瑟与白若惜共坐一辆马车,两人皆是沉默。
许久,白若惜轻声道:“听说,你跟阿旭在闹别扭?可是因为我?”
香瑟瑟浅笑道:“不是。”
白若惜低垂眼敛,抱歉道:“我并不想插在你们中间,你放心,若是可以,我会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停顿了会,她略带愧疚道,“你知道的,你选择了他。阿旭……他对我很好,我不想伤害他。”
“他甘之如饴。”香瑟瑟淡笑道。
白若惜轻抬眼眸,捎带抱歉看了看她,试探问道:“瑟瑟,我们还能是朋友吗?”
面对她这个问题,香瑟瑟很想笑,一个时刻占据着自己丈夫的心还琢磨着如何去害他的女人,该拿什么心情跟她交朋友?
“罢了,白姑娘在他俩之间已经左右为难,何必多掺合我一个呢?”香瑟瑟轻淡道,更何况,她香瑟瑟并非什么人都愿意交的。
“吁……”
马车突然剧烈摇晃,白若惜和香瑟瑟猛然向前倾去,赶马车的阿虎讶然吃惊,使劲拽紧缰绳,但这马好像发狂似的,不受控制,在这林间急速前奔。
“白姑娘……少奶奶……这马不受控制,你们抓稳了!”
“啊……”马车里的两人仓惶抓住窗柩,石头绊路,马车摇晃得更加厉害。
阿虎紧皱眉头,琢磨了会,旋即松了缰绳,退到马车里边,抓着二人的人破顶而出。
落到地上时,马已经断了缰绳狂奔而去,马车撞到了树上破裂倒下,阿虎心有余悸吃了一惊。
他本来还埋怨着自己无辜成了马夫,但现在倒赞叹幸亏有自己在这,他左右看了看跌坐在地上喘息的二人,急切问道:“少奶奶,白姑娘,你们没有受伤吧?”
两人摇摇头,香瑟瑟瞧见自己身上的狼瑞莲坠子掉出来了,忙把它捡回来收入袖中。
往她这边看来的白若惜,正好把这个小细节收入眼底,看见这狼瑞莲坠子,她禁不住讶然吃惊,心窝骤然如刀绞般的疼痛。
忽然一股阴风刮脸庞,三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这下才发现已被黑压压的黑袍人环形包围,三人连忙站起来警惕看去。
随后一个身披紫黑长袍的面具男子落到树冠上,目光轻扫,定格在白若惜身上,冷冷吩咐:“抓住这个白衣女子,其他人,杀!”
“……”三人不约而同怔了怔。
黑衣人晃动手中的冷剑,如一股黑色的旋风席卷而来。
阿虎拧紧眉头冷脚划地,掀起地上的沙尘落叶。
黑衣人连忙掀起自己的黑袍,挡住袭来的风沙。
“走!”阿虎抓着她俩的手腕转身就跑,忽然一个黑衣人迎面袭来,他松开白若惜的手侧身躲开,背后被另一个黑衣人踹了一脚。
他踉跄向前跌了半步,双手一抖,飞出十指间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