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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晓晓远远看着,问道:“张迪是从这里逃跑的吗?”
陈一白仔细地看着那活动的洞壁,犹疑地说:“有可能,这里的槐花香味特别浓郁,不过也可能是个陷阱,刚才她消失的时候,我们可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便对陈一白说了张迪奇怪的举动,和她身后的背后灵。
陈一白皱眉道:“奇怪了,如果她一直背着个背后灵,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除非”
我急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那不是背后灵,是共生灵。”
“共生灵?”
“对,就是在同一个**上有两个灵魂。”陈一白解释道:“这种事情很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有时候同卵双胞胎其中之一死于非命,灵魂会附着在另一个的身上。”
“啊,我明白了。”我恍然道:“是因为同卵的双胞胎本来就是同心一体,所以灵魂也一样对吗?”
“对,所以不容易察觉出来,除非像你一样能看见鬼。”说着陈一白嘴里“嘶”了一声道:“可是张迪并没说过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妹呀。”
这时候,突然陈一白的手机“叮”了一声,那是微信的声音。陈一白急忙打开微信一看,居然是陈爸爸的语音回信。再看手机,若隐若现地有了几格信号。
陈一白顾不上看微信,急忙第一时间拨打了小芳的电话。令我们兴奋的是,电话居然接通了。陈一白急忙对着话筒喊道:“小芳,你们没事吧,都在哪儿?”
这时候,听筒里传来十分模糊的声音,夹杂着非常刺耳的电流干扰:“我们呲呲槐树滋滋啦啦死啊”最后这声惊叫异常清晰,吓得我们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接着便突然断线,手机再次没有信号了。
陈一白烦躁地甩了甩手机,看看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又转头看着黑暗中那个暗门。我有些心惊地问道:“一白哥,你不是想进去吧?千万别,我们两个可不敢自己留在这里。”陈晓晓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陈一白,使劲点头表示同意。
“放心,我不会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这庙里太黑了,还是打开手电的好。”陈一白说着再次按亮手机屏幕,这时候,陈爸爸那条微信还显示着未读。
陈一白身手按下去,就听见陈爸爸焦急的声音传来:“一白,不管你们做什么千万别靠近那石塔,最好赶紧离开。塔上咒文是一种反安魂的诅咒,看老槐树那茂盛模样,那里很可能会有厉鬼。”
我马上后悔听这个了,本来就害怕得快尿裤子,这下子真觉得仿佛当头一盆凉水浇下来一般。好冷!
“哎呀,漏雨了!”陈晓晓惊叫着把我使劲推开。我这才察觉到自己是真的被浇了一盆凉水。只见年代久远的石窟一角被大雨冲塌,小瀑布似的冲进来大量雨水。
本来塔庙石窟就非常窄小,这下子我们三个人都被逼的挤到墙边的一个小角落去了。陈一白站在前面替我们挡着雨水,我见他也被淋湿了,就使劲往后缩着身体,想多给他腾点地方。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后退,后背都没有靠上洞壁。正纳闷的时候,就觉得脑后一股恶寒袭来,伴随着那熟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我的身体猛地被什么东西往后一扯。那东西力道大得吓人,我就像一片树叶被拉得飞起来,向后跌去。
陈晓晓拽着我的手一下子被挣脱,她嘶声喊着:“千卉!千卉!!哥哥,救救她!!”
我最后的记忆就是陈晓晓和陈一白惊恐而焦急的面孔一闪而过,那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1章 最贵的芭比()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细细的嗓音哼唱着童谣,传进我的耳朵。我动了动手,觉得**的,仿佛身体下面都是水。
心中一个激灵,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地板上到处是一滩滩的水渍,顺着那些水渍,我看到几米外坐着一个长发的黑影,手里玩着什么东西,嘴巴里唱着那首儿歌。
四周的环境非常黑暗,我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个影子仿佛是张迪。
我站起身来,浑身又湿又冷,冻得我牙齿打颤。想起昏迷前的情景,我应该是从塔庙暗门被抓了进来,但现在四周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歌声戛然而止,张迪似乎察觉到我已经醒了。慢慢站起身来,朝向我,手中把玩的那个东西沉重地拖在了地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惊骇地发现那个被张迪拎在手里的,竟然也是个人。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低垂的脑袋,和无力地手臂。那人的头发拖在地上,看不见面孔,但是我却感觉她还活着。
地板上那些水渍,似乎是从张迪的身上流淌下来的。她黑影中的长发不停地滴着水,顺着身体流到脚上,又流到地板上。
我慌里慌张地抓住脖子上的护身符,颤声道:“你你是张迪吗?”
那影子发出“咯咯”的笑声,突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她竟然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那张肿胀惨白,瞪着血红眼睛的面孔几乎贴上我的脸。
我惊叫着往后退去,却被脚下的水渍一滑,“扑通”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我顾不上摔得生疼,连声尖叫着往后瞪着脚,身体在地板上向后滑去。
张迪的头歪了歪,脖子上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突然她往前一扑,一把按住我的脚。我惊恐到了极点,嘶喊着扑腾双手,另一只脚乱蹬,张迪的手却一直像钳子一样紧紧抓着我的脚踝。
“呵呵,你现在,跟我姐姐一样。”张迪带着粗大气声的声音响起:“害怕吗?没关系,恐惧是最好的调剂,能让你的血更加有魔力。”
我心中一动,想起来陈一白说过的共生灵。
“你你是张迪的妹妹?”我颤声道:“张迪原来真的有个妹妹。”
血红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她都不屑于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呵呵,没了我,她多么逍遥自在!”
突然张迪的手冲着我一张,一道黑气扑面而来。浓郁的槐花香味熏得我头晕脑胀,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那仿佛是个公园,浓密的树林后面,一汪湖泊荡着微波。水边有一个身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怔怔地望着湖面。我走过去,小女孩看看我,抬起一只手臂,指指湖面。
我顺着她的手臂看过去,大吃一惊,只见湖面上飘着一个小孩,脸朝下,四肢张开,红色的裙子仿佛一朵猩红花朵浮在水面上。
我急忙跳下湖游到小女孩身边,抓住她翻过来。这个孩子竟然跟岸上的那个女孩长的一模一样,我惊讶地抬头看向岸边,只见那个女孩子冷漠地瞟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一阵“咯咯”的冷笑在我怀里响起,我转头看见水里的那个小女孩面孔肿胀,一双充血的大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吓得大叫起来,慌乱中一下子沉到水里。窒息的感觉让我猛地坐起身,竟是个噩梦。
我在一间充满公主童趣的房间里醒来,床头柜上摆着照片,上面的笑脸竟是刚才梦里的那个小女孩,但我分不清是掉进水里的,还是站在岸上的。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一阵稚嫩童声的儿歌传进来,我满腹狐疑地推开卧室的门,来到走廊。歌声是从旁边一间房传来的,那房间的门虚掩着,露出粉红色的灯光。我走上前,向里面看去。
一个小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坐在床上,美得像个公主。她哼着儿歌,手里摆弄着一整套芭比公主的玩具。突然,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我,目光冷漠而嘲讽。
“你看,”那小女孩对我说:“没有了你,我能玩一整套的芭比,能穿上最贵的裙子,终于不用什么都分成两份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女孩冲我嫣然一笑,指指我身后说:“你忘了吗?你已经死了。”
我转身向后一看,只见身后走廊的穿衣镜上映出我的影子。那是一个浑身青紫肿胀的小女孩,泥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惨白的面孔上都是被鱼虾啃噬的伤痕,灰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泥沙,猩红的血丝顺着眼睛爬满全身。
“啊——”我再次惊骇地尖叫起来,四周的场景仿佛旋转木马一样统统转成血红的一片。我看到了曾经在壁画上看到的那些场景,地狱里惨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那些被小鬼割下来的头颅张着嘴四处乱滚,油锅里炸成焦炭的鬼魂一上一下地漂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