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喊,却怎么张嘴都不能发出声音,急的我差点哭出来。一着急脚也不听使唤,眼看着一根树枝横在面前都没迈过去,狠狠地绊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我头昏脑涨的,正要爬起来,却看见雾气中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越走越近。仔细看去,竟然是张迪和陈一白。看见陈一白的脸我立刻高兴起来,刚想喊他,却见他和张迪的脸色竟然都很差,仿佛在吵架。
吵着吵着,张迪突然回手甩了陈一白一个耳光。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好雾气很重,我跟他们中间又隔着几棵树,他们并没看到我。
陈一白铁青着脸喃喃地说:“对不起,张迪,我真的不能”张迪冷笑着打断陈一白的话:“我不管,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
我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只觉得张迪的眼神特别可怕。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紧张万分地望着他们。
突然,他们身后的浓雾动了动,然后变得越来越浓。凝神看去,竟然是无数的黑影晃动着走过来。随着黑影,一阵咯咯的冷笑也传到我的耳中。
这时候,我看到张迪身后那个背后灵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大,使得张迪看上去狭长诡谲。我很想喊陈一白快跑,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突然那些黑影身上长出许多利爪,抓向陈一白。我眼睁睁地看着陈一白的身体被慢慢拉长,皮肤被拉开。看着他的脸被拉得变了形,鲜血顺着那些黑色魔爪流了下来。
“一白哥!”我心中狂叫着,就想冲上去救他,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拽住。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黑眼睛的少年。他冷冷的双眸盯着那些黑影和惨叫的陈一白道:“别过去。”
我哪里肯听,无声地挣扎着,想挣脱开来去救陈一白。却被少年一把拉进怀里,伸手蒙上我的眼睛,轻声说:“别看!”
第8章 塔中树()
少年的手冰凉无比,我的脑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啊,这难道是个噩梦?
说来也怪,就在我想到这点之后,手脚竟然能动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渐渐远去,我深深吸了口气,从梦魇中醒来。
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天亮,登山社的队员们闹哄哄地洗漱、忙碌着。
梦中的情景虽然历历在目,但好歹不是真的。我坐起来,伸手抚摸着依然狂跳的心。不祥的感觉竟然并没随着噩梦消失,我不禁有些担心陈一白。
出了帐篷,一眼看见陈一白和登山社的社长周成光还有张迪聚在营地中心的桌子旁,看上去是在讨论今天的行程。
见我走过来,陈一白立刻道:“千卉,睡得还好吗?”
我心想:好什么。转头看看张迪。只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背后灵却不见了踪影。
张迪见我看她,急忙换了副热情的笑脸迎上来说:“千卉,昨晚上没吓着你吧,我不是故意的。”
陈一白有些疑惑地看看我,我当着张迪也不好说什么,只讪笑道:“没有,是我睡懵了。”
“那就好,咱们今天要组成一队呢。”张迪热情地拉着我,但是那双手却十分冰凉。
我轻轻抽出手转头看着陈一白问道:“是吗?我们要去干什么?”
陈一白点点头说:“今天成光他们几个老队员要去主峰那边探探路,我带几个新队员还有你们去这附近的一个景点转转。”
我想起昨晚的梦境,心想也好,这样我能看着张迪,万一她有什么不对,我立刻告诉陈一白。
吃过早饭,我和陈晓晓,还有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加上张迪,一行七人出发去那个名为塔庙的景点。
走出营地,队伍向旁边山上一条小路拐过去。我心中一跳,这不是昨晚上我看到张迪的时候,她走的那条小路吗?
张迪跟陈一白走在最前面,依然没有见那个背后灵。看她跟陈一白有说有笑,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晓晓盯着两人背影撇撇嘴说:“我真是不喜欢这个张迪,你不觉得她很粘着我哥吗?”
我心不在焉,只嗯了一声。
陈晓晓以为我同意她的观点,又接着道:“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偷听到一个登山社的成员说,张迪之前一直在跟周成光谈恋爱,但是见了我哥突然就跟周成光分手了。”
“什么?”我一愣,这可是头一次听说。
“那人说张迪跟周成光是老乡,而且张迪的成绩其实不是最好的,但是因为周成光的父亲是当地公安局长,直接给了张迪一个定向培养的指标,她才进的这所大学。”
我纳闷地看看前面笑开花一样的张迪,惊讶道:“那她干吗还缠着一白哥?”
“哼,估计是觉得那个小城市不好,想缠住我哥留在这里呗。他还真行,这么短时间就打听出我家的情况了。”陈晓晓不屑地白了张迪一眼:“不过她这如意算盘绝对得落空,我哥早就看上你了。”
我没想到陈晓晓会突然说这个,脚下一晃神,差点绊倒。
陈一白急忙转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慌张地摆摆手:“我绊了一下,没什么事。”
“小心些。”陈一白不放心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来说:“来,我拉着你,这里的山路窄。”
我的脸立时觉得火辣辣的,浑身不自在。这陈氏兄妹,真是能给人造成尴尬。
令我意外的是,就在我踟蹰之间,张迪却走过来伸手将我推到陈一白跟前说:“你干哥哥叫你呢,还不赶紧去。”
陈一白顺势牵住我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剩下路,陈一白一直牵着我的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看不到张迪,自然也看不到她背后灵是否出来了。
山路转了个弯,前面出现一条长满灌木的更窄的道路。陈一白对我说:“塔庙就在里面,我看过成光拍的照片,挺有意思的。而且这个景点没多少人知道,所以一直是原始面貌。”
“是吗?那周成光是怎么发现的?”我伸手拨开眼前的灌木,那灌木太密了,尽管有陈一白在前面开路,还是不停地聚拢过来。
“是他上大一的时候来登山发现的,后来每年登山的时候,他都会带队员来看看,也算一个固定项目了。”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我们才走完那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一出来大家都发出惊讶的声音,那里竟然是一片平地,平地上开满了各色不知名的鲜艳野花。平台尽头有一棵几乎有两层楼高的老槐树,枝杈横生,遮挡了大半个平台。
那老槐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树干上都是疙疙瘩瘩的树瘤。满树的槐花,香味扑鼻。风一吹过,纷纷扬扬落下如同雪片一般。
更让人称奇的是,这棵巨大古老的槐树是从一座一人高的石塔中长出来的。
石塔外形很像庙里和尚圆寂之后用的那种塔冢,虽然年代久远,塔身也长满了青苔,但还是能从缝隙里看到雕刻精美细致的花纹。古槐树的枝干虬蚺一般从古塔二层的雕花小窗户上伸出来,然后包围着塔身往上面和四周延伸。
同学们都啧啧称奇,大家立刻兴奋地围着这棵“塔中树”拍起照来。陈一白似乎对石塔上的花纹特别感兴趣,一直用手中的登山刀将上面的苔藓刮掉。
我抬头看着那几乎可以称得上遮天蔽日的浓郁树冠,心中却有点异样的感觉。那庞大树冠下的阴影里,古塔显得残破而神秘。因为树冠遮住了阳光,位于树根的石塔是完全的阴暗。
槐花的香味十分浓烈,我觉得有些头晕,心里想离得远点。但是不知为什么,双眼却离不开石塔上的雕花小窗。
终于我忍不住走过去,眼睛凑近石塔上的那些小窗户往里看去。里面黑洞洞的,除了树根和苔藓,什么都没有。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只红彤彤的眼睛出现在窗户上,正好跟我来了个对视。
第9章 奇怪的符咒()
我吓了一跳,慌忙中往后一退,不小心踩在一个人的脚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道歉,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张迪。
“眼睛不干净,就不要到处乱看。”张迪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让我觉得竟然跟那个血红眼睛非常象。我急忙推开她,走向陈一白。
陈一白正拿出手机对着石塔上的花纹拍照,见我过来,就说:“这个挺奇怪的,拍下来发给我爸爸,他一定知道是什么。”
我伸头去一看,只见一片被刮开的苔藓下面,露出清晰精致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