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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白说着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那两张照片递给我:“这些死者生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原来修水库的时候搬迁过来的旧下元村人,这是当年他们村搬迁之前和搬迁之后当地新闻媒体拍的一张合影,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接过手机,仔细翻看着那两张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有二十人左右,看得出来这个下元村原来人口非常少。
“哎?这张照片上少了两个人。”我指着第二张照片说:“好像少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对,就是这两个人。”陈一白伸手指指第一张照片说:“这是一对儿父女,据调查,这对父女在下元村搬迁之后就离开了这里,不知去向了。”
“哦,那这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你再看这个,这是第一位死者死亡前监控拍下的画面,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是这一瞬间让市局的同志确定应该找我们。”
陈一白说着又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视频上拍的是一条街道,很空旷,视频上的时间显示是夜间2点半。一个晃晃荡荡的人影出现在画面里,看样子应该是喝多了正往家走。
走到视频的正中间,那人突然弯下腰,似乎想吐。接着,就跑到监控摄像头下面,似乎扶着电线杆开始呕吐。
突然,那人停下呕吐,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猛地直起身子往左后方看了看。但是好像又没看到什么,就弯下腰又吐了一会儿。就在这时候,监控镜头上突然闪了一下,好像某种干扰,划过一片雪花点,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那人吐完,直起腰歇息了片刻,又晃晃荡荡的往前走,走出了镜头的范围。但是没过一秒钟,他突然慌里慌张地往回跑,刚跑到画面中央就突然站住,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因为监控是从上往下拍的,画面看上去有些惊悚。接着那人倒在地上,这下看得更清楚,他的确是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隐约能看见伸出来的舌头。他双腿激烈地蹬踏着,鞋都掉了一只。身体扭动剧烈,仿佛要摆脱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终于,那人不动了,双腿还保持着半蜷缩的挣扎状态。此时监控摄像头再次出现信号干扰的平纹,就在这平纹之中一闪而过一个画面,我惊叫一声,差点扔了手机。就这一瞬间,路上那个倒下的人,竟然自己动起来,再次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视频到这里就没了。
我惊恐地看着陈一白,道:“这个作案的,是那个男人?”
“好像是吧,监控拍下来的那个画面我们也都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
陈一白说的是在干扰中一闪的那画面,那的确是一张男人的脸,苍白臃肿。但一定不是受害者的,因为他当时躺在地上挣扎呢。
我却摇摇头说:“不是,是那个推着尸体走的,就是那个第二张照片上没有的男人。”没错,我惊叫的原因不是那个一闪而过的面孔,而是突然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那个男人,之所以很好认,是因为他还穿着照片上那身衣服,形态模样跟照片上也不差分毫。
在场的人听了我这句话,似乎都有所动容。赵梅笑着对朱明远说:“你看,我说这孩子不一般吧。”
朱明远如释重负地点点头,看着我道:“千卉,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监控画面里面的鬼都能看见。”
我笑笑说:“我看见鬼就像你们看见人一样,除非有外力干扰,否则一抬眼就看得见。”
旁边的于少波叹口气,异常羡慕地说:“哎,真是,我要有你这能力就好了。说来也奇怪,怎么我们这些阴阳术数的子弟们,反而都没这本事。”
陈一白接话道:“咱们这些人能成事的,都得命格很重,要不然天天跟阴物打交道岂不是早死了。也因为命格重,又大部分是纯阳命数,所以看不见鬼。”
我想起钱婆子就曾经说过我命很轻,体内阴气重才总能看见这些东西,倒是跟这个道理不谋而合。
朱明远拍了拍手说:“行啦,既然千卉真有这本事,咱们现在就去下元村,看看今晚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厉鬼的阴气重,必得在晚上才能出来,越接近子时,他们的力量越强大。所以趁太阳还没下山,陈一白先带我去案发的水库看了看。
那天天气很好,水库里波澜不惊,几艘渔船停靠在水库边上的码头,几个渔民正坐在那里聊闲天。
陈一白带着我走过去,开始跟渔民们搭讪。陈一白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不一会儿就将话题扯到那个案子上。渔民们可能之前都经过了多次被警察问话什么的,说起话来谨慎了很多,一时竟然没问出什么来。
我在旁边一直翻着手机,查看跟这个村子和水库有关系的新闻,突然,一条非常不起眼的新闻映入眼帘。我急忙对陈一白说:“一白哥,这水库里听说有宝贝呢,好像还是什么古老的东西。”
果然这话题引起了渔民们的兴趣,立刻就有一个年轻黝黑的小伙子接话道:“你说的那个我可是亲眼见过,就从那个东北角捞出来的。”
第33章 下元村谜案(二)()
我一听立刻追问道:“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听说是个年代久远的古镜还是什么的,反正是一块铁疙瘩。”年轻人回忆着说:“那个捞出来东西的地方,是旧下元村的遗址,当时还有人问那些老下元村人是不是谁家的宝贝丢那儿了,但是都没人承认。”
陈一白听了皱皱眉头:“现在那古镜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当时是被县文化馆的人拿走了。”
回到车上,陈一白跟朱明远汇报了这个情况。朱明远立刻给县文化馆的熟人打电话,得到的答复是已经送到省城请专家鉴定去了,不过那人通过微信发来了古镜的照片,几个人便细细地研究起来。
镜子腐蚀的很厉害,只有一点花纹还看得见。于少波指指其中一小截梵文一样的花纹对陈一白说:“陈哥,这看上去好像是密宗的镇鬼咒文呀。”
陈一白点点头:“确实,很像。不过就这么一点,也很难判断。”
赵梅伸头过来看看说:“腐蚀的太厉害了,即使真的用来镇鬼,恐怕也没什么用。”
朱明远突然问道:“这个镜子是什么时间挖出来的?”
我看着网页回答道:“说是3月26号。”
“3月26号正是第一个受害者死亡的前一周。”朱明远仿佛猛然醒悟道:“怪不得死的都是老下元村的人,这一定跟老下元村发生的某件事情有关系。”
陈一白想想接话道:“难道跟那两个失踪的人有关系?”
“现在也没有证据,但是可以往这方面去调查。”
一边讨论着,天慢慢暗下来。赵梅和朱明远在前座上眯着眼睛养神,于少波在后座上似乎睡着了。陈一白悄声问我:“你困吗?”
“不。”我摇摇头,确实不困。我的精神已经被接下来会出现的事情吸引,兴奋的根本顾不上困和无聊。
夜越来越深,今晚的天空十分晴朗,月亮非常明亮,将水库黝黑的水面映照的波光粼粼。我看见两只水鬼从水面下升起来,走到大坝旁边,纵身一跃。
坐地灵!
我有时候很可怜这些坐地灵,他们由于生前的某种执念,而不能承认自己的死亡,因此一直留在自己死前最后的地点,反复在同一时间重复死亡的事情。这种执念的打破需要某种机缘,如果没有运气碰上,可能上百年也不能打破。
就在那两个水鬼第三次爬上岸准备跳水自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也跟着他们上了岸。接着,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影子竟然一把抓住落在后面的坐地灵就咬下去。
我耳边回响着那个坐地灵似有若无的惨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坐地灵被撕成碎片进了那个黑影的肚子里。
“千卉,!怎么了?”陈一白敏锐地发现我的不对劲,急忙伸手摇晃我的肩膀,将我从震惊中唤醒。
我平复着呼吸,伸手指着水边结结巴巴地说:“有有厉鬼,就在水边”
话没说完,前座的赵梅突然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她熠熠发光的眼眸让我以为她也成精了。
“老朱,来了!”赵梅声音很低,但听在耳朵里却十分警醒,朱明远和于少波一个激灵都醒过来。
“在什么位置!”朱明远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