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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莫无辜地看着九尾,这种时候还要说他,不应该是赶紧出去,逃离这种尴尬的地方吗?
虽然说白雾缭绕,可是该看见的还是都看见了。子莫羞红了脸,这多不好意思!
说白了,九尾就是找个借口开溜还要损人呗!
鬼车眼疾手快,眨眼间就穿上了衣服,宽大的衣袖把我挡得严严实实的,好像就没有我的存在,对他们二人道:“等等!”
两人齐刷刷停住脚,九尾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终于醒了,美人在怀才睁眼,不容易啊!”
子莫不敢回头,怕又看到不得了的东西,轻声道:“他这么说你可千万别介意,其实他是很高兴你醒了过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很高兴你能醒过来。”
子莫最单纯,喜欢就是喜欢,恨就是恨,心思简单。而别人的心思他也是看的最明白的,只是习惯了不想得很复杂,也不斤斤计较,更没有轻易点破别人罢了!
“闭嘴!”被点破的九尾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鬼车扶额笑了。认识了上千年的九尾狐狸,他一向不在乎别人说了什么,这时竟然生气了,不仅是罕见的,而且让他生气的还是子莫的一句话
“够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都是老样子而已,几千年不变!”九尾闷闷道。
“鬼兄说的是那凶兽吧?我们是为什么去来着?是为了——易川,我大哥!可是我们没找到他,一年前他派人送了封信后,就再也没了消息,而那只凶兽,跟着那春姑娘不见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宴请众鬼(一)()
九尾不屑地发笑:“你懂什么,你以为他问的是这个?凭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他问的是阴间的情况,哪里是什么凶兽啊,切!”
鬼车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我就问的就是这个。”
某只狐狸的脸瞬间黑了,扑向身边某个呆涩的小少年,对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抓,以表示对他机智的不服气
有时候看他们两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挺热闹的!
只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们总爱带上鬼车一起玩,因为他们坚信,鬼车一定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于是,某个刀子嘴腹黑心的男人就不要谦逊的虚名了,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们两个拌嘴,时不时插上一句足够让他们抓狂的话。
比如,狐狸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对子莫道:“你整天跟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又什么都不会做,还怕血,之前是怎么混上一个鬼差的名头的?靠美色吗?”
子莫气呼呼地转头,淡淡道:“你这狐狸,眼睛是蓝的,瞎是正常的!”
鬼车悠悠飘来一句:“他说的对。”
“谁对?”
“谁对!”
“”
我趴在鬼车的肩上,和他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吵上了一天!第二天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两个始作俑者的嗓子哑了,又互相看不起对方,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总共没有说几句话的鬼车抱起我,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努力挤出一条缝,他道:“咱们回房休息。”
“嗯。”我慵懒地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
无妨,现在一切静好,有张**,有个人,都是恩赐,怎能辜负了上天的厚爱?什么烦心事留在明天,这也是鬼车所想的。
然后,脚步声一停,昏暗的屋子连灯光都没有,被窝里,一只手慢慢游走
鬼哭狼嚎——
一只手扶上我的头顶,迷迷糊糊间,听见他道:“娘子,为夫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说完,被窝里一凉,我的心也咯噔一下,可是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醒来时,一切照旧。只听说积雪都化了,阴间又恢复了正常。又听说许久没有动静的酆都大帝准备摆宴,说是准备迎娶一位新的娘娘,并且还把请帖送到了几乎荒废了的凤鸢阁来。
在接到请帖的那一刹那,我连忙问送信的夜叉:“这位娘娘是谁?”
夜叉抬头那一瞬间,眼睛亮了,脸一红,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是也是和姑娘一样美丽的女子”
子莫手持扫把,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可是他只听见了后半句的赞美,很是骄傲地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本公子的夫人!”
夜叉眨了眨眼,有些失望道:“原来姑娘姑娘已经嫁人了”
我低头看着请帖上的名字,不言不语。
夜叉忽的自言自语道:“不过这并没关系,入赘就是了啊!”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姑娘,你可愿意再收一个夫君入赘?”
“哈?”我不可思议地抬头望着他,这夜叉的话把我吓了一跳,不是送请帖吗?何来的夫君又入赘一说啊?
总之子莫听到了,十分不愉快,板着脸横在了我面前,坚决不要他的入赘。
夜叉问:“为什么?”
“哪里来的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子莫学九尾说话,尖声细气,十分冷嘲热讽,又很硬气地回答。
“我是镜司大人,子莫公子,这恐怕比你当鬼差时的地位还要大吧?”夜叉竖起眼睛,“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我吧!”
谁说不嫌弃啦?
夜叉的手就要碰到我,我向后退了一步,道:“镜司大人,有些事还是不要为难了!我心不在此,什么入赘的事我一概不想,很荣幸与你相识,再会!”
我转身进了屋子里,余光撇到夜叉失落的脸色,摇摇头,总算现在的地位有些明了,我只要有鬼车一个就够了,其他人,谁也不要。
说起鬼车,他在哪儿?
请贴上赫然书写着“大人”二字,前身是白帝的他,掌管鬼怪妖精,如今不是了,却还有人尊称,而且就在东岳大帝之下,难道这是礼节?
日过午时,我坐在一桌饭菜前没了胃口,什么都吃不下,子莫有时过来看看,十分不解地问:“怎么了?在等他吗?”
我点点头,“你说他去哪儿了?”
“他跟你说他有事要去办,完事儿了自然就会回来,反倒是你,心太浮躁,不免让人担心!”
眉头一挑,我道:“子莫,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变了?这不像你呀!”
子莫自嘲道:“的确不像我了,谁叫我跟他狐狸吵架吵多了呢!”
“九尾呢?”
“狐狸他走了。昨晚上连夜收拾行李离开的。他说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而且他知道,你们始终是要在一起的,他阻拦不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
百无聊赖,便数碗里的米粒,期间,子莫又跑来看了很多回,见我一点都没动,摇摇头就走了。
要是在从前,子莫会十分焦虑地在我边上走来走去,苦口婆心地劝说,至少吃一点儿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强!
不过现在也好,耳根子清净。一直到外头天黑了,我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坐在地上,头靠着门,门外有时会发生一点动静,不过,想也想得到,是子莫在门外探听。
我敲了敲门,道:“子莫,天色不早了,回屋里歇息去吧!”
子莫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不要太为难自己!知道吗?我大哥在信里面和我说过,说早晚有一天你会回到这里,希望我能代他好好照顾你,以前在父王照顾下,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什么都可以得到。
如今,我要成熟一点,能在你一个人的情况下保护你,即使不太需要了,即使一年后的今天,你的修为看上去都比我高,而我只是一只柔弱的小鬼,我还是希望可以站在你身边,至少现在不要赶我走。”
慢慢的,他竟有些抽噎起来。
我怎么忘了,他是可以随意在地上撒泼打滚,还能肆意脱掉衣服以证清白的一个小少年
我无奈地敲了敲门,制止了他不大不小的抽噎,道:“好,我不赶你走。”
说完,一片沉静。
都不知道等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重,其实我大可不必这样等他的!只不过他说:“很快回来!”
说好的很快回来呢?还以为会有在一起吃饭的时间,还特意下厨做了一道点心,结果却是,满桌的饭菜纹丝未动,我坐在地上,困意袭来,忍不住合眼。
等一个人好累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等我很久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