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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春微俯首,屈膝道:“夫人万福。”
她看着像个柔弱的雏燕,稍有风暴就能把她连人带魂吹走。我道:“我们可曾见过?”
恰春大方地点了点头:“是的夫人,在舞乐楼。”
“你在那里做什么?”
“那时的奴婢刚到酆都城,什么都不知道,打听到舞乐楼里缺琵琶女便去了,后来偶然听见夫人弹了一首琵琶,实在是太美妙了,就在帘子躲着听了会儿。”
清莲接着道:“姐姐的琵琶的确可以令听者如痴如醉。而后来,陛下他见我只身一人,便派人来服侍我,恰春正是府里新来的奴婢。”
我看着她们沉默不语。
本该取消疑虑的我,此刻恨不得跑到天上去,用王母浴池当中的琼浆玉液来洗刷出真相。幼时跟着先生学习四书五经才用上脑子,这时脑子却暗示我不可相信任何人的辩解。
自己都觉得,真是荒唐啊!
突然玉狸出现在门外,一身桃红色,头像戴着一枝碧玉簪子,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们,见我探究似的看着她,便扭着腰肢走了进来道:“真是打扰二位了!”
我正想忘掉那荒唐的感觉,而她出现,正巧可以问点事。
我先是客套了一番:“方夫人,你这簪子真特别,可这簪子虽然精致,我倒觉得,是你闭月羞花的容貌衬着这簪子更好看了!”
玉狸笑道:“清秋姑娘客气了,明明姑娘才是绝色之容,这么夸赞我,我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清莲忽然一脸正色,俯身起来道:“想起陛下还在和方判官交谈婚事,我和恰春就去找陛下了!”
说罢,二人匆匆地离开。
玉狸嘟囔道:“莫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要不然娘娘为何离去得那么快?”
听她这么自责,反倒觉得莫名其妙。
她们怎么走得那么快?
我正思考着,玉狸这时对我道:“清秋姑娘!哦不对,是鬼夫人,你是大人的妻子,怎么没和我们夫妇二人说呢?”
“哈?”鬼夫人?
这称呼也是难为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不过,我与鬼车有一纸婚约,是名誉上的夫妻,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玉狸解释道:“偶然间,是大帝他和我们二人讨论婚事的时候,是大帝告诉我们的,巧了,那时大人府里的人来送贺礼,也和我们说了这件事!”
李祁?
玉狸反而没感觉不好意思,对我轻声说道:“鬼夫人,能说说你和大人是如何相遇,相知的吗?”
玉狸一提到鬼车,双眼立刻放光。是真的光,绿光!
我的脸抽了一下,冷静道:“什么‘鬼夫人’你叫我清秋就好了。”
“能说说吗?”
“这样,你先说说你和方迟是如何相遇的,怎么样?”
玉狸一愣,娇羞地跟见不得人似的。这小女人姿态,真不愧是妖类中的狐狸一族!
反观我,虽是循规蹈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算是入了青楼也是琵琶声停便离开,可这么多年了,渴望成为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却始终不能够
其实,我只是想套话,可是玉狸仿佛要诉出心中所有。
公主嫁给状元郎实属常事,千百人取一个,可见其的难得,曾经孟郊就说了考取状元人的欢喜,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想必考取了状元的方迟也是如此,一路宝马香车,美人歌声。想当年的方迟也是玉面小生,想嫁给他的女子更是疯狂地不知什么是律法,甚至有美人为了他,而去买下青楼花魁的名头。可谁也不知道,他早已经娶妻。
那一年的黄叶地,斜风细雨。一身青衫的方迟初入宫廷,被一路的花草墙围险些迷了双眼,却原来,那一天是皇后的安排,特意让他和玉狸相见。
湖中八角亭,白衣仙风飘飘的玉狸初次回眸,方迟上前作揖:“微臣参见公主!”
玉狸微微一笑:“免礼。”此后再无交际。
那一年的八月十五,方迟又入宫闱。湖中八角亭,江心秋月白。方迟婉拒道:“不想瞒着公主,微臣家中已经有了妻子,并且已经派人去接他们!”
玉狸苦笑:“无碍,想必状元郎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怎好为难你?”那之后被皇上得知,方迟连降三级。
可直到又一年春,方迟也没见到心心念念的妻子,反而从派去的仆人口中得知妻子的死讯。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可一个大男人哭了三天,也被同僚们嘲笑了三天,还是无法接受,病倒在朝廷之上。
昏昏醒来,只见天仙似的玉狸守在床边,他问何必?她答愿意。
之后的两年,他为了妻子没有娶,而玉狸为了他守了两年没有嫁,为此而得罪了前来求亲的蛮夷人,可是亲事一办,皇后的恼也就消了。
夫妻二人一直都相敬如宾,直到他们二人一起回乡,这本是一件喜事,乡亲们夹道相迎。可万万没想到,等候多年的芸莺怀着怨气出现,不管他们如何解释就是沉默,冷冷地看着方迟,仿佛心死。
偌大的方家大院里,深不可测的井里倒挂着明月。两个女人在井边争论,芸莺质问玉狸为何禁锢住她的夫君,玉狸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呵斥过,脾气一急,骂了她一句刁民。
井水四溅,晕染了一地的竹影,也扰乱了井中的明月。之后的芸莺被念情的方迟包庇逃亡,而他自己选择和心上的狐狸一起生死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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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中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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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狐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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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这时不合适讲太多,还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先找到当年的那个仆人问个明白,我和她说的是:“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回来问问你。既然是这样的,告辞了!”
芸莺一愣:“什么意思?有人回来找过我?可我什么也没有听说!”
“所以你并不知道当年他派人回来找过你?”
“还能因为什么?是那个女人扣住了他啊!”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方迟会那么久没回来?”
她看着我:“那你为什么来这?”
我一惊:“没!还没有。”
“放心吧,画皮鬼知道该怎么办!”芸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怎么会来这?找到那个负心人了!”
这么说来,那张苍白的人皮给了那个小姐?我皱眉道:“芸莺,你知不知道那小姐可能会死?”
“这张啊,是一个官家小姐的,她被人碰了胳膊后在桥上打算轻生,我看她这张皮生的漂亮,就把她拔下来了,我没害死她,只是把之前我的皮给了她!”
犹豫了好久,我问:“芸莺,你的这张皮是哪儿来的?”
芸莺轻柔地梳着头发,眼睛瞥了我一眼,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眼角一颗醉人的泪痣。仿佛祸国殃民的妖精,一张妖媚的脸,与当年的妲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奇怪,提起画笔画人皮反而有鼻子有眼,可是在纸上画个人物,却把鬼车这么绝色的美人儿化成了红衣火柴人!
“好了。”
良久,芸莺问道:“好了吗?”
她狠狠地抹掉,仿佛一点都不疼,好好的一张人皮硬生生地皱了。我忍不住上前帮她摘下那张可怕的人皮,好在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芸莺身边也有画笔
芸莺惊呼:“有血吗?”
“那个,你没感觉脸上有些不对吗?”
芸莺恢复了平静,一见是我:“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可一见她把人皮贴反,泪痣诡异地出现在嘴边,黑洞洞的眼睛也被脸皮贴住,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罢,她快速把地上的人皮糊到自己脸上。觉得快好了,才回头看我。
满脸是血的芸莺似乎被我突然闯入吓到了,尖声吼道:“滚!滚开!”
路的尽头又见一潭死水边的女人,头发依然湿漉漉的,而地上摆放着一张新鲜的人皮,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姑娘,眼角一颗醉人的泪痣。
悄悄出了方府,穿过记忆中大片的曼珠沙华,走进了一直陌生的小路,张牙舞爪的树影挡住了前面的长路。
二人一走,我猛然抬头,想到刚才的我竟然让新娘子魂不守舍!罪过了
“多谢了!”方迟喜笑颜开,拉着玉狸离开。
我转身进屋里拉出了恍惚的人儿,对他道:“你的玉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