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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的后背就直发凉,更别提和他**头**尾的那些事
“这么说来,我更想转世,和你陌路也不是很困难”
话还没说完,鬼车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
他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压制着沉重的喘息,他的双唇贴上了我的双唇,明明不重,可是却觉得喘不过气来。
后来,他几次想要与我欢爱,我都漠然,摆出一副厌恶的模样,直到抽泣着把他推开,他愣了一下,这才收手。
气氛一下子凝结,谁也沉默无言,不同的是,鬼车还会投过来抱歉的眼神,而我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
“对不起,娘子”
隔着被子,我能感觉到他在用全身抱住我。
半夜,听他忏悔低语,听他回忆我们的点滴,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的他,说到口干舌燥,愣是不挪一下,沙哑了继续讲下去。
我一直认为他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且不说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就是意见不一的时候,他会尽他所能,用口舌劝说我,更别说他的为人,就更不会这么做了。
但是,当我一睁开眼,**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时候,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来得及多想,只听丫鬟敲门道:“夫人,起了吗?”
我一边回应,一边迷迷糊糊地从角落里摸出衣服来穿上。
梳洗打扮了一番,刚向门走了几步,身后丫鬟添着灯油道:“夫人,大人吩咐过,您还是不要出门为妙,否则奴婢们都要受到惩处!”
我一愣,“我出门,为何你们要受罚?”
“只能怪我们没有照看好夫人求夫人了,在人间我有一个年幼的弟弟需要我的庇佑,要是我没了,他肯定也活不成了!”
“嗯,不出去了。”
这话是这么保证,见了鬼车,我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可是苦苦等,等来的却是鬼车差人送来的字条,意思是他要出门看看生意,七日不回。
这摆明了眼不见心不烦,借着外出看生意的由头,逃避我,可是这显然没有什么可躲的。
一时冲动,偷偷溜出去找了阎王。
这最近,我可是常客,就连边上默默无闻的谛听兽都认识了我,见我来嗅了嗅鼻子。
“你到底罢了罢了,那件事商量好了?”阎王真是无可奈何,奉劝是什么?他恨不得我现在就过桥,然后再也不要出现了。
“嗯,我决定和子莫同一天,同一个时辰。”
“哦?要个夫妻胎吗?”这家伙是下意识问的,他一说就意识到说错了,连忙看了一眼周围,心虚地道:“最近太挤了,排不上,所以你还是别想了!”
我本来就没有想过。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阎王总算是把我的名字添了上去,与子莫同时辰。
临了,阎王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错过了可不要再后悔。”
“自然。”
过了几日站在奈何桥头,飘着细细的雨,渐渐拍湿了我的裙摆,子莫撑着伞在我旁边,满脸温柔,时不时伸手为我拭去雨水。
只是他紧张兮兮地对我道:“夫人,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来送一送我的!”
子莫一早知道了我去找阎王的事,又惊又喜,只不过还不相信,我忽然想耍他一下,便道:
“夫君转世轮回,难不成我要阻止吗?”
子莫脸色一变,忧愁地低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抬了抬眉角,“当真我只是来送一送你的?”
子莫微微一愣,疑惑地对我道:“夫人,还是不要打哑谜了,实话告诉我,此去,咱们是一道的吗?”
我点点头。
“有一点想不通,那画皮怎么舍得放手?还有,近几日都没有见过他,他去哪儿了?难道被气走了?”
我一下子语塞,子莫不知道鬼车出门的事,我也是趁着他出远门,做了这么个叫人心虚害怕的决定。
把这些告诉他,他的瞳孔微闪,狠狠吸了一口气,突然扑向我,紧紧地拥抱,我听得见他砰砰的心跳,只见他他欣喜万分,努力抑制住激动,过了许久才渐渐松手:
“不求执手之手,白头到老,只求能在轮回之路上有个人相伴,是此生挚爱,此生倒也无憾了!”
子莫就是会说些油腔滑调的话。
他对我曾说的一句话,我怎么也忘不了:“让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好不好?”
好,又如何?
不好,又如何?
可是他笑的这么开心,好像得到了他一辈子都在渴望的东西,如今终于得到了,他满足了,却也希望得到更多。
于是我回答:“好啊!”
过了桥之后,便是所谓的一生一世了。
时辰一到,他还捧着我的脸,温柔溢了满脸:“等我过去打探一下,要是没有蛇神鬼怪,你就跟我一同过去!”
说罢,他松了我的手,转身步入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的桥尾。
所以这一生,除去阴间的这份缘,就数子莫最叫我难忘,之前想过,若是要空空荡荡在阴间活着,子莫的照顾,我是一定不会拒绝的。怎么说也是夫妻,就是把自己交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这茫茫人海,我答应了要跟他来世在一起,找到有些困难,要是找到了就真的是缘分匪浅。
我不知道的是,原来在得知我要和他一起转世之后,子莫立马找了阎王,死皮赖脸下竟然拿到了一个夫妻胎的位置。只不过一个要先去,一个后去,万万不可同时转世。
耳边冷风呼啸,我下意识地回头张望,却不见那一抹红色。
怎料我幻想过千百回,我投胎时,他一定是在远处撑着一把伞,立在风雨中,凝视我的离去不过没有倒好,反而少了一份难受。
“簌簌起浅露,桃面已嫣然”这是写给青儿的,刚走了一步,忽然就定住了,眼泪止不住,一滴一滴穿过桥身落入万丈深渊。
桥头的鬼差催促,最终,我一步一步,没有回头地往前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来世(一)()
这日不过是帮几个姐妹画了一下眉眼,她们却嚷嚷着让我上台。可今日货船上是王爷宴请将军之子,岂能胡来!我当时就拒绝了。
可还是拗不过几个姐妹要听我弹奏琵琶,我年纪不大,总是要听她们的,于是乎,就有了下面的事:
烟花三月,静静的湖面上闪着微波,几艘灯火通明的大船在湖上行驶,船身的玉帛左右摇晃,妩媚的舞女们摆动着杨柳腰肢,闻着起起落落的琵琶声,时而翻飞跳起,时而蜻蜓一点,如妖艳的花魅。
“图达公子,可还满意?”一王爷对身边的将军之子,这个英气逼人,经常沉默不语的男人露出讨好的笑容,只望能从他手中赎回自己的爱妃。
“挺好。”
名图达的公子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姑娘,手指转动酒杯,对旁人的话充耳不闻。
王爷顺势一看,就见舞女中有个穿着颇为朴素的姑娘混在其中,抱着一把玉面琵琶傻傻地站着。
他立刻做了一个决定
大红灯笼挂起,大堂里一片欢声笑语,头戴大红发带,身穿大红喜服,这个经常沉默,让人觉得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他头一回喝的酩酊大醉,看见一个人就拉住他大笑,像是要把自己二十多年来失去的笑脸弥补回来。可是他的笑非但没有令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家仆把他送到洞房门口,这男人竟然一下子趴在门外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听到巨大的声响,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正要解了红盖头去看一看,想起爹娘的吩咐:这红盖头只能是夫君揭开,只能是那个男人!其他人,自己,都是不能动的,否则就会痛苦一辈子。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乖乖坐好。等了一会儿,那个男人混着酒味坐在床边,我羞得低下了头,看见一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抓住我的手。
“我可以称呼你为夫人吗?”他小心翼翼,生怕冒犯了我。
没想到这蛮子还挺心细!
我点了一下头。
揭了盖头,我差点忘了呼吸。帮姐妹们描眉画眼,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男子画眉,也见过不少。可是一抬头,这人倾尽所有,叫人挪不开眼。
蛮人的一身黝黑色皮肤,嫁过来之前我还担心,这万一要是熄灯之后看不见他该怎么办,这下子不用担心了!他的脸又白又嫩,要不是眉毛微微上翘,显得有几分英气,真像个小白脸,是个天然的画卷,让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