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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葫芦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对陈琳说:“这里就是解药,来,喝了它。”
桌子上有一只杯子,他把葫芦塞子打开,正准备往杯子里面倒解药的时候,突然听到葫芦里面传来了一阵嘶嘶的声响,心道不好,这是怎么回事情?刚才拿在手中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味,怎么现在却听到里面有声音,该不是有什么东西混到里面去了?
陈琳看了也是一阵吃惊,缩了缩身体,军官体会到她的害怕,连忙离开她远远的,不想惊扰了她。
军官闭上一只眼睛,用另外一只眼睛朝葫芦里面瞟,只见里面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拿手电筒一照,里面的药水变成了黑色。他清楚的记得,在将几大缸水熬成一杯水的时候,那是一种棕红色,他心下吃惊,这时怎么变成了黑色?
他慌忙把盖子盖上,摇了摇,里面有水花晃荡的声音,军官看了看陈琳,苦笑一声,说道:“你就在这里,千万不要离开,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情?”
军官拿了葫芦就往外走,他想要赶紧找到那个老头,让他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情?来到审讯室,却看到底下的那些士兵都慌里慌张的,军官忙喝道:“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怎么就乱了手脚?”
其中一名士兵说:“胡司令,事情不好了,您刚离开一会儿,老头就暴毙身亡了。”
第251章 溶解菌()
士兵们很自觉的朝两边挪开,中间露出一块空地来,只见那个老头趴在地面上,已经不省人事了。军官把老头翻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疮口,并没有扩大的趋势,想来不是因为皮肤腐烂的原因。军官问刚才那名士兵:“怎么回事情?你们是不是对他采取了酷刑?”
那士兵连连摇头,说道:“刚才我们没有怎么做,他就突然暴毙了。”
军官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没有怎么做,肯定是做了一些东西的,这里的每件刑具,都足以惊世骇俗。
他的眼光在士兵中扫视,看到其中一名士兵眼神中透着惊恐的神色,两腿瑟瑟发抖,一滴温热的尿液从他的两只裤脚里面流了出来,流在地上,其余的士兵连忙摆了摆手,想要驱赶这股难闻的气味。
见到此情此景,军官明白得差不多了,很显然,这名神色慌张的士兵与这件事情有关联,军官看了一眼他,冷声喝道:“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那名士兵畏畏缩缩地说:“刚才我见他嘴硬,把烙铁头烫红了,烫他的背部,没想到他身体这么虚弱,才两秒钟,他就扛不住了,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军官非常生气,这帮人竟然背地里采取死刑,最先开口说话的那名士兵立马解围道:“其实我们刚才也是为了保持您的威严,这老头的嘴太硬了。”
军官暴跳如雷,脸上的青筋暴起,突然拿出别在腰间的佩枪,对着那惊慌失措的士兵就是一枪,正中他的眉心,士兵突然栽倒在地,一股鲜血爆流开来,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
军官把枪又放回腰间,坐在椅子上,他没有开口说话,底下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连忙把士兵的尸体抬了出去,并不是随便放在地下要塞里面,因为军官生怕陈琳看到这一切,所以就把他拖到了外面的树林中。
其余的士兵开始清扫屋里的血迹,不一会儿,整个地面都被清扫干净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着地下老头的尸体,军官心想,自己很有可能是把解药研制成的毒药,中间是不是会有什么差错?正准备询问老头,没想到他突然暴毙了,心里那个气愤。
他使劲一咬牙,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整个桌子几乎快断成两截。其余的士兵都缩着脖子,恭敬地站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军官试探了一下老头的呼吸,呼吸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看这老头的确是死了,再也指望不上他了,于是他又让士兵把这个老头拖到了外面的树林子中。
龟甲就放着在审讯室的桌子上,军官拿起它,用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就对其余的几名考古专家说:“你们最好给我看清楚点,如果里面的药方稍微翻译不对,我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为了以防万一,他让每一名考古专家分别去翻译龟甲上的药方,如果有一件不对,那中间肯定是出了差错。
总共有四个考古专家,都是被抓来的,哪敢违抗军官的命令,他们一个一个的上去确认,把上面的药方写在纸上,分别呈现在军官面前。
军官一看,纸上的药方都是一样的,毫无二致,看来考古专家没有骗他,他心想,这是这药方没有错,怎么会搞出这种事情来?可是如果没有错,葫芦里面怎么会发出声响?莫非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他把葫芦放在桌子上,又去找了一个药理学家过来,好生看看里面的东西是解药还是毒药。
药理学家按照军官的吩咐,仔细看了看,打开葫芦口,一闻到那股气味,还没有看到里面的药水,药理学家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惊恐的神色,连连后退,跌倒在地,口中说道:“这东西使不得,比毒药还毒药,快把盖子盖上。”
军官知道事情不好了,连忙让人把盖子盖上,然后问药理学家:“你闻到什么了?”
药理学家说:“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这东西要是一出来,可以把这地下要塞所有的东西都吞没。”
军官不信,对药理学家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故弄悬殊,你要是判断错了,我就一枪毙了你。”
药理学家说:“就算你一枪毙了我,也比被这药水吞没的好,还能留个全尸。这是一种溶解菌,一闻到那股气味,就知道这东西非比寻常,这种东西阴气极重,除非把它放在死人堆里面,用死人的气息滋润它,才会让它不这么狂躁。”
军官还在半信半疑,却突然看到那个葫芦抖动起来,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军官命令士兵,无论怎么样,都要把这只葫芦稳在手里,不要让它落到地上。
士兵虽然都很害怕这只葫芦,可是苦于军官的威严,不得不来到葫芦跟前,用手把这只葫芦捏住了,可是这只葫芦好像还很不安分,不停地动来动去,军官只好再命令其余的士兵也上前去,把葫芦给围住,军官问药理学家:“现在该怎么办?”
药理学家说:“千万不能让里面的药水倒出来,不然我们全部都要完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些士兵如履薄冰,越这样谨慎,就越显得紧张,更容易乱方寸。突然用力不均衡,一不小心,葫芦歪倒在一边,突然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音如此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本能的往后退,很多士兵都摔到在一边,只见那只葫芦倾倒在桌子上,有一滴黑水从葫芦口流了出来,与这只葫芦最近的一名士兵,一不小心,手上沾了一滴这样的黑水,只见他的手指迅速融化,变成一滴滴液体流下来,口中哇哇的惨叫着。
士兵手情不自禁地用另外一只捂住了这只手指,可丝毫不起作用,反而更加糟糕。只见那黑水沾到另外一只手上,手掌心突然融化,顷刻就现出一个洞来,周围的皮肉变成焦炭,他瞪大眼睛,十分恐慌。
第252章 身体融化()
不一会儿,他的两只手立马像蜡烛一样融化了,黑水的侵袭并没有停止,不断沿着他断开的手碗往上升。
死亡就要来临,这名士兵表现的极为惊恐,这个时候,一道寒光闪起,接着就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刀风传了过来,顷刻间,士兵的两条胳膊掉在了地上。
所有的士兵都抬头看去,只见军官手上拿着一把军刀,刀面上还残留着鲜血,刚才要不是军官急中生智,恐怕面前的这名士兵整个身体都会被融化。
士兵顿时昏厥过去,仰面倒地,他本有活着的可能,可是他的命太背了,倒在已经断掉的胳膊上,黑水不依不饶爬到他的身体上,开始融化他的身体。
军官这时也感到畏惧了,他久经战场,见过的各种死亡不计其数,可唯独没有碰到这种变态的东西。军官紧握着军刀,想要一刀劈下去,把这些黑水隔离开来。
可是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刀劈下去,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这位士兵立马就会被分成两半,横竖都是死。
所有的人都退开几步,不敢去接近这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