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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道白光混杂入纷飞的大雪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啊……”一道接着一道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围着马车的那数十个黑衣人一个接一个跌倒在地上,没有血迹,没有伤痕,就那么昏了过去。
为首的青衣跟红衣男人分外震惊,他们连连后退,慌张的望着那个女子。青衣男厉声喊道:“你……你是鬼医厉小仙?”
女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量了片刻,点点头,“好似有这么个名字。”
那两人大惊,又退后了几步。江湖上谁人不知鬼医厉小仙?那是一个极端诡异的人物。一手医术无人超越不说,那飞针暗器更是无人可抵。
就因为这两样,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厉小仙,否则,那就是跟整个江湖过不起。
要知道,厉小仙救过的人,哪个不是一方霸主,她一开口,多的是人为她办事。谁敢得罪厉小仙,那不是找死吗?
“大哥,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红衣男咬着下唇,一脸的恼怒。
青衣男的嘴角直抽抽,奶奶的,今儿个出门一定是忘记烧香了,怎么就碰上这个姑奶奶了?
眼神飘忽了一下,他硬是挤出了一丝豪气来,“不管怎么样,这任务一定要成功。输了,我们可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红衣男的眼神也瞬间变了变,好似被青衣男提醒了什么记忆一般。身子抖了抖,他急切的点着头,“大哥,拼一把吧。”
“好。”青衣男大吼了一声,与红衣男一起,飞身朝着那女子蹿去,霍然发动了攻击。
“就这么点儿伎俩?”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唇,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眼中闪过了一抹怒色。害的她在这冰天雪地里吃了半天的冷风,还敢跟她动手,找死吗?
右手一扬,两道白光闪过,青衣男跟红衣男噗通一声摔落在了地上。青衣男惊恐的转过了身子,凸着眼睛望着女子,“你……”
女子拉紧了貂皮大氅,冷笑一声,“明知道我最怕冷了,自寻死路。”
“小姐,你快进去吧,不要冻着了,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置吧。”赶车的黑衣人恭敬的道。
“嗯、”女子答应了一声,撩起车帘走了进去。
赶车的黑衣人扫了那两人一眼,冷笑一声,手中的长鞭突然卷起。那两人只见到一道道黑影从半空中划过,紧跟着就是砰砰砰的几声闷响。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那些阻路的黑衣人便被扫落到了一边。
“废物。”赶车的黑衣人冷冷的瞪了那两人一眼,长鞭一扬,啪的发出了一声炸响,马车猛的朝前蹿了出去。望着马车逐渐的消失在了风雪之中,红衣男捂着胸口,抖了一下身子,颤抖着声音道:“大哥,我,我们会不会死啊?”
------题外话------
红衣男捂着胸口,心想,下次出门,他一定要烧一把香才行啊!
某女撇嘴,就你那一身红衣张狂的模样,烧一千把香也没神佛保佑你。
红衣男不解,为啥?
某女挑挑眉,指了指天,“难道你不知道,神佛也是会嫉妒的吗,因为你抢了他们的风头!”
红衣男傻眼,这年头,穿红衣都有罪?
某女无良的笑着,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呢,最主要是碍了她的眼。
没事穿那么红干嘛?红了吧唧的,就跟血一样,难看死了。
002 在胸口盖章()
听着红衣男的话,青衣男咬了咬牙,哼了一声,“死不了,可是却要忍着心痛半年的时间。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毒了,这可比要了我们的命更狠啊。”
红衣男松了口气,心中却是剧烈一痛,扯着嘴角就尖叫了一声,“真tmd痛啊,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妈的,今天真倒霉,任务没完成,损失了那么多兄弟,心口上还插着一根针。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复命,走。”青衣男捂着胸口,咬着牙,拉着红艺人就走。
“大哥,那,那他们怎么办啊?”红衣男指了指两边那横躺了一地的黑衣人。
青衣男恼怒的瞪了那群黑衣人一眼,“废物,管他们做什么?自有人来收拾,我们走。”
“倒霉啊……”红衣男捂着胸口,跟着青衣男,跌跌撞撞的朝着树林深处走了去。
而驶离了的马车中,女子一进去就闻到了那淡淡的血腥气。虽然之前赶车的黑衣人已经用雪清洗了马车,可那股血腥气还是不能完全的除却。
鼻子皱了皱,她冷着一张脸走到了小榻前,在那面具男的身边坐了下去。
抬起那面具男的下巴,女子没好气的道:“好好的一辆马车就这样被你糟蹋了,我可不管,你一定要赔给我。”
好似想到了什么好事,女子突然就笑了笑,清脆悦耳的嗓音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的透亮。她从随身的小包中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质印章来。
拉开了那面具男胸口的衣服,望着那光洁的胸口,女子嘻嘻一笑,抬起手,将印章给按了下去。
缩回手,一个小小的青色印记显现在了那男人的胸口处,好似一个水鸭子,又好似一只鸟,古古怪怪的,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救了你,这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弄脏了我的马车,那自然又要答应我一件事。”笑着,女子抬手又将那印章盖了下去。
“帮你解决了那些麻烦。”
“浪费了我一颗解毒丹。”
“损失了十五根牛毛针。”
叽里咕噜的,女子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却手不停的将那印章朝着男子的胸膛盖着。
不多会儿,男子的胸口就被那青色的印记给盖满了。细细一数,足有十五个。
撑着下巴,女子的视线落在了那男人脸上的面具上,“看还是不看呢?”她有些犹豫。
“娘!”突然,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传了来。不等那女子反应过来,一双长臂就伸了过来,嘭的一声,她被压趴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女子手一扬,一枚细小的牛毛针被她夹在了食指跟中指中,只待身下的男人再有下一步动作就送他归西。
男子的身子极烫,好似火炉一般,在这寒冷的大雪天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感受着那热度,女子勾了勾嘴角,“先收取一些利息吧。”右手一扬,拉起了被子,身子一滑拱入了锦被之中。顺手间,她又塞了一颗青色的丹丸入那男子的口中。
抱着那男人的胳膊,软滑的身子贴了过去。感受那温暖,女子轻轻的笑了一声。在这寒冷的雪天里,有这样一个免费的大火炉,这买卖不错啊。
“娘!”那男子又呓语了一声。抱着女子的双臂逐渐的缩紧,下巴靠在女子的肩窝处,拱了拱,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满足。有娘的味道,真好,真好。
女子不满意,抓起印章又在男子的胸口处盖了一个印,“居然敢叫我娘,哼!”
外面雪花翻飞,马车中却是一片温暖。缩在男子怀中的女子睡得很香,这也是她入冬这几个月来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
天渐亮时分,女子醒了。翻身坐起来。满足的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了一眼那面具男,她抬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后会有期了,等着我去收报酬哦。”
淡淡一笑,女子起身下了马车,没有带走车上任何一样东西。
“小姐,我们该回府了,府里都在忙着给你议亲呢。”赶车的黑衣人脱下了夜行服,原来是个女子。一身粉红色的小袄,大红色的小马靴,处处洋溢着俏丽的气息。
女子抬头望了望不远处已经打开的城门,嘴角闪过了一抹冷笑,“最好不要给我找麻烦,水悦,我们走。”
“是,小姐。只不过,那个男人怎么办?”水悦指了指马车。心中有些不满意,那个男人可是占了他们小姐大便宜了,虽然是免费的火炉,啊呸,可他够资格给他们小姐当火炉吗?其实,她是想要过去解决了他,省的以后闹出麻烦,影响小姐的声誉。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又抬起了右手。她的中指上带着一枚龙形的银戒指,这是她从那个男人的手上拨下来的,算做是再次见面的凭证。虽然早知道那个男人来历非凡,可这戒指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有的。她开始好奇,有些期待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了。
“不用管,自会有人找了来,我们走。”
“是,小姐。”水悦虽然对女子放过那男人有些不乐意,可却还是恭敬的听从了女子的安排。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