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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坏了,坐牢对我来说就好比地狱,俗话说生不入公门、死不下地狱,在我们农村一被抓进派出所,就好像把一个人给贬低了一层,更加别说坐牢了,那更加是人憎鬼厌,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看我发呆害怕的样子,协警故意扯着嗓门就对我说,其实这事要摆平也不是没办法,我们派出所考虑你的实际情况,你也不是真有意要捅死仇四的。
我听完点了点头,流着眼泪心里有点感动,看来还是派出所的警察明白事理。
但我还没感激完,那协警下一句话让我犯愁了。
“只要你把仇四的医药费和一些损失费给赔偿了他原谅你的话,那么我们派出所这边就可撤案,到时候你就没有官司在身,自然就不用坐牢。”协警看着我就解释起来。
我只听清楚了医药费、赔偿、不用坐牢这几个字眼。
“要我赔钱?”我摇头就说我没钱啊。
协警笑了笑,看着我就问,你没钱你家里人呢?
我一听低着头心里压抑起来,“我爹娘都死了,先前让你们抓我进来的就是我亲二叔。”
两个协警听完看了几眼,随后小声嘀咕几句,最后走出审讯室去。
没多久我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好像是我二叔的声音,我不敢乱动,在位置上面坐好。
等两个协警回来之后,他们脸色阴沉,看着我都没怎么说话,其中一个把我带出屋子,直接关进派出所的一间屋子里。
门是铁门,包括窗户都是焊死了,那协警关我进去后把门反锁,然后骂骂咧咧就离开。
我在屋子里面找到一张床,坐在上面后抱着双腿,感觉被人这样禁锢,还真是很孤独害怕。
第二天一大早,铁门就打开了,昨天那个协警把我叫出去,说了我几句之后就让我离开派出所。
我楞了一下,看着他就问,你们不抓我坐牢了?
协警冷笑着问我,你是不是没关够,还想多待几天。
我连忙摇头,“但是你们不是说我不赔钱,要被抓去坐牢吗?”
“行了你走你就走,废话那么多,不想走就进去关着。”协警对着我一吼,我听说可以走,连忙朝派出所门口走了几步,一看协警都扭头回去了,这才放下心来,还真是没事了。
派出所距离镇上医院有一段距离,我边走边小心翼翼,生怕被玲姐那群人看见。
千辛万苦到了医院之后,我直接问护士昨天送来抢救的那位满脸疤痕的崔二叔在那个病房。
护士查了查告诉我,昨天送来之后发现没事,今天早上人清醒后就走了。
我一听人走了,就猜测崔二叔肯定回村了,连忙起身走回村里。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又饿又困地走着,可算到了尸庄院子口,朝里面一看,院子内已经被搞的天翻地覆,而三具棺材摆在棺材屋门口,崔二叔不见踪影。
第三十三章山上有鬼()
我走到三具棺材边上,伸手摸去,入手奇寒,而且其中一具棺材的前端居然结着冰霜一样的东西,就好像这棺材是一座冰库一样。
我在厨房和卧室棺材屋内转来转去,都没发现崔二叔的影子。
实在饿的厉害,我跑去厨房里面找吃的,幸好发现一箱方便面,或许是这东西太廉价,那些人都没兴趣拿走,提了提温水瓶,发现里面还有点水,我将就着拿来泡面。
水是温的,差不多吧面打湿之后,我实在饿的受不了就开始吃,吃了一碗后稍微肚子好受一点。
却是此时,我听见院子里面有动静,走出厨房一看,崔二叔拉着独轮车拉着一颗颗树苗放在院子口的空地上。
“二叔。”我高兴地大喊一声,崔二叔抬头看着我,一脸笑容,虽然他的脸上都是疤痕,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但我现在看见他安安全全的,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我跑过去,眼眶里面泪水打转,崔二叔喘着气,瞪着我板着脸说,哭个裘啊,我又没死。
我擦着眼泪点头,崔二叔伸手摸了摸我脑袋,虽然他满手都是泥,但我感觉不到一点脏,反而觉得很温暖。
虽然他不是我亲人,但就好像亲人一样对我。
“丫头,忘了问你,昨天跑那去了?”崔二叔盯着我一问。
我把被抓走的事一说,还说不知道怎么的就把我给放了。
崔二叔笑了笑,转身就开始收拾独轮车上面的树苗,“这你还不知道,那些人看你身上没什么油水,当然把你放了,就仇四那混子被你捅的事,真是闹起来,你那属于正当防卫,他根本告不了你,还得把自己陷进去。”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他们好心不追究了。”我摸着脑袋嘀咕一句。
崔二叔看着我一眼,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些树苗弄下,今天之内必须把院子周围都给种上。
我看看树苗,都是桃树苗,问二叔是不是打算种桃子卖?
崔二叔转身就给我脑袋一下,敲的我头疼死了,我揉着脑袋撇嘴说,不是种桃子卖,种这么多树干嘛?
“桃树有驱鬼辟邪的功效,种上是防止这三具棺材造反。”崔二叔看着三具棺材,眼神中全是忌惮。
我看了一眼,也知道这棺材很诡异,“二叔这棺材怎么那么冰,我每次摸着都感觉好像摸在冰块上一样,是不是里面有什么很凶的脏东西啊?”
“不是很凶,是非常凶,里面的东西要是跑出来,那就真是要血流成河了。”崔二叔扛着树苗走到院子篱笆边上,拉着小锄头就开始种树,我也跟着帮忙。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我去烧点开水,又泡了方便面来填饱肚子。
崔二叔看了看时间,盯着天上一会,嘀咕地说,这太阳怎么还不出来?
我扇着风,全身都是汗,说巴不得别出太阳,要不然一会热死了,还怎么种树啊?
崔二叔站起身走到三具棺材旁边,“要是不出太阳,这三具棺材的寒气就会越来越重,到时候可能都压制不住,所以最好祈祷一会太阳出来,要不然明天我跟你就得收拾包袱走人。”
我看了看天上,白云朵朵,但就是没太阳,心里想着这太阳真得赶紧出来。
下午的时候,太阳果然出来了,崔二叔也松了口气,我看见三具棺材底下都流出一滩滩水渍,是那些冰霜融化而成。
桃树苗种到一半的时候,村里有人急忙忙跑来院子口,看见崔二叔就揣着气大喊,崔二师傅,村长让我请你过去。
“伤没好,去不了。”崔二叔摇头种树。
那人急着拍大腿,哀求起来,“崔二师傅你真得去看看,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我站在一边想着,上次村长那群人都不管崔二叔的死活,现在居然不要脸跑来求人,简直是脸皮厚如猪皮。
“我知道什么事,所以我不会去,回去告诉白村长,要请我去,只要一个办法。”崔二叔说话吞吞吐吐,还卖了一个关子。
那人擦着汗水问啥办法?
崔二叔指着院子门口就告诉那人白村长和王家老大三跪九叩来请我,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啥?三跪九叩?”那人简直不敢相信。
谁知道崔二叔铁了心,再也不搭理那人,那家伙看劝不动,只能扭头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这些白眼狼,帮了他们也是白帮。”崔二叔一边挖地一边啐了一口。
我担心的说,要是白村长来找咱们麻烦咋办?
崔二叔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一脸无所谓,怕个裘,顶多这村里干了,小九当初说的没错,我一身本事干嘛非得委屈待在这村子里面,天大地大到处都可以去。
我听完崔二叔的话,感觉他有点受刺激,看了崔九师傅的离开对他还是有一定触动,那天他去镇上找崔九师傅,或许对于他所坚持的东西有一点动摇了。
白村长显然不会认怂,一个下午都没出现,但半夜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院子里面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我立马从睡梦中惊醒,穿着衣服出门一看,院子门口居然躺着一个人,全身是血,大口踹气。
大半夜的我有点害怕,特别是这种血淋淋的活人可比尸体还让人害怕。
崔二叔也起来,走到院子口提着手电筒一照,随后走过去,摸了摸那人后我过去帮忙。
把人抬进棺材屋,我才发现里面空荡荡,原来一共放着十具尸体,但是现在就剩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