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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王妃的肯定,秦管家提起的一颗心莫名的就放了下来,此时听到王妃的吩咐,立刻精神一振,负面情绪全都消失,又恢复了那个谦恭有礼进退有度的燕王府老总管的模样,朝明了抱歉的拱手作了一揖,“适才是老奴得罪,还望大人海量,饶了老奴这个已经半身都进了棺材的老奴才。”
明明求饶的话,在秦管家这样老奴才的嘴里,偏偏说的不卑不亢,说到底,还是因为底气够足,毕竟,燕王上头有皇帝罩着,而他这算是半个养育燕王的抚养人,自然有燕王罩着,有硬气,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明了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虽然他现在也是个皇帝面前的第一寵臣,可若要把自己与把大半辈子都贡献给了皇帝和这个国家的燕王相提并论,那无疑是云泥之别,他还不会傻到自己去鸡蛋碰石头,当下便也有礼客气的回了秦管家一礼,“总管有此一举,乃是人之常情,微臣欣赏不及,又岂会怪罪。”
“多谢明大人海涵。”谢毕,秦管家便退了下去,赶往宝库去取那宝贝的东海明珠。
院子外。
捧了装好了东海明珠朱漆雕花锦盒的秦管家,站在院子入口的月洞门前,脚步一顿,“你一路追踪王妃,可看清了她和太子是怎么回事?”
虽信任王妃,但因为王爷此次毕竟受到了损害,他到底不能完全放下心中的疑影。
面带半张蝴蝶玉面具的花想容,身穿侍卫衣服,如鬼魅一般从院子侧的假山群里,闪身到了秦管家身后,压低了声音,“王妃的确很厌恶太子,把太子扔到了一个偏僻院子里就心急火燎回了清音坊寻找王爷,临走前,因为太子挑衅和调。戏,还被王妃捅了一刀踹了一脚,本来皮肉伤的伤,现在真的成了重伤了。”
提及此事,花想容倒是有些兴奋起来,不过这兴奋也只短短的维持了一个瞬间,很快就被失落取代,“很可惜,太子的影卫时刻紧随太子不放,我根本找不到对太子下手的机会!”
说到此处,不由暗暗咬牙。
“其实王妃说的不错,太子现在还死不得,毕竟有太子在,燕国内的几部分我们还查不出的势力,现在的矛头都在指向太子,暂时把我们王爷忘到了一边,正好,给了我们王爷重创后喘息的机会,借机可以好好韬光养晦一番。”秦管家老神在在的分析到这,该问的都问清了,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笑意。
“那,明了给的那个药方……。”花想容惊诧于秦管家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笑容,疑虑开口。
“除了那味浴火重生血药引,明了倒写的与当年茯苓公子写下的药方一致,并没有再加其它有意图加害王爷的药,只是没想到寻找多年的火莲花,竟然藏在祁国的深宫之中。”叹了口气,秦管家渐渐放下心中的大石,脚步轻快不少的往院内走去。
花想容望着秦管家快步离去的硬朗背影,放心地点了点头,“照这么看来,明了那臭道士还真是神农宫的第七代宫主?”
“王妃,这是东海明珠。”回了院子,秦管家已经收敛好全部情绪,依旧是那副棺材脸老样子,捧着手里的朱漆雕花锦盒,奉到了胭脂雪面前。
胭脂雪点了点头,接过锦盒,然后笑靥如花的递到明了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明大人不嫌弃。”
明了倒是没有冠冕堂皇的推却,接过锦盒谢道:“此乃微臣本份,王妃无需客气,多谢王妃赏赐。”
“本王妃还要照看王爷,就不送大人了。”既然套不出什么话,再问下去徒惹怀疑,胭脂雪索性赶起了人。
“王妃幸苦,微臣告退。”客套一句,明了便捧着锦盒往后退去。
“管家,替本王妃亲自送送明大人。”笑着吩咐一句,胭脂雪这才转身往屋子里走。
秦管家应了一声是,再客客气气的领明了出府回宫。
走到屋子前时,正要抬脚走进的胭脂雪,突然顿住了步子,继而,转身,竟往侧屋走去,面上没有丝毫表情,“碧儿,吩咐人准备香汤,本王妃要沐浴更衣。”
现在,她是不得不想办法将妙音坊重新夺回来了。
不管是为了今后的情。报问题,还是因为……找其它几味稀世药材。
“……是。”随后跟上的青儿不由微微一愣,刚刚王妃明明还如此担心王爷,怎么现在却突然连看也不去看王爷了?
东宫。
夜幕降临。
早就听闻了清音坊猛兽暴起伤人的水玲落,正在前院焦急的走来走去,此刻跪在她脚下,是跪了一地的燕云十三骑的首要三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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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莲心桥上会子卿【六千】()
早就听闻了清音坊猛兽暴起伤人的水玲落,正在前院焦急的走来走去,此刻跪在她脚下,是跪了一地的燕云十三骑的首要三骑。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指着跪地的十三骑,水玲落依旧略显苍白的脸此时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把你们统统拖出去喂狗!还说什么你们是我那玲珑姐姐亲自调。教出来的最优秀的燕云十三骑,压根就是一群草包,饭桶!”
出去一整天了,太子居然现在还没回来!
现在没了孩子,太子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倚仗和希望,她不敢想象,一旦太子有个万一,她还怎么活?
十三骑的副骑帅青龙,此时不卑不亢的抱拳解释,“二小姐,并非属下们不跟随殿下,而是殿下要同几位皇子燕王和燕王妃玩的尽兴,觉得属下们碍眼,会扫了兴致,所以才……。魍”
啪的一声,水玲落身边的青禾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青龙英武的脸上,颐指气使的冷哼,“主子训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犟嘴!”
青禾纵然不会武,但这一巴掌着实打的用力,硬是打的青龙嘴角溢出了血丝。
青龙左右身侧的朱雀同神武有些看不过眼,就想反驳,却被青龙一个手势制止檎。
燕王妃,又是那个可恶的胭脂雪!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的水玲落闻言,眼中的厌恶和烦躁更甚,“护主不利,每人各打一百鞭子,以儆效尤!”
这燕云十三骑要不是有点武功,还有点利用价值,她真是一刻也不想见到了。
每每见到他们中的每一个,看到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她该死的看到那个丑女人的影子!
青龙咬了咬牙,却没有应下,如松石般跪在那一动不动。
水玲落见状,眼中厌色更甚,一抹狠辣渐起,“怎么,你们不服?”
“请恕青龙无法领此无中生有之罪!”青龙铿锵有力道。
“哼,还真不愧是那贱人养的狗!”怒火中烧下,水玲落一把将身后丫鬟手里端着的托盘上的一杯刚沏好的滚烫热茶,直接朝青龙的头顶摔了过去。
哐当一声,青花瓷的茶杯将青龙的额头撞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古铜色皮肤的脸上登时被茶水烫的通红一片。
然而,青龙并没有示弱,也没有因为如此而露出疼痛的样子,一直低垂的脸蓦地抬起,眼睛杀气腾腾的凝向水玲落,“你在说谁是贱人,再、说、一、遍。”
水玲落同青禾都被青龙这可怕的眼神唬了一跳,青禾还立刻护主般的展臂护到了水玲落面前,警告的看向青龙,“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想对主子不敬?!”
水玲落忽然气势汹汹的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青禾,“我说的就是水玲珑,那个背信弃义,害水家全族惨死的贱人,贱人,贱人!!”
一口气连说了三个贱人,每说一次,都令青龙的瞳孔缩紧一分,最后,青龙蓦地从地上跃起,身形电掣般一闪,下一刻,人已经站在了水玲落的面前,单手狠狠掐住了水玲落的脖子,英武的脸上满是杀气,“辱主公者,杀无赦!”
就算是主公的亲妹妹,也一样!
“你……咳咳……。”水玲落小脸一下变得煞白,顿时喘不上气的翻起了白眼,两只手徒劳的使劲推着青龙掐在自己脖子上如钢筋铁水浇铸的手。
青禾吓得大叫一声,“你,你竟真敢以下犯上……。”
“吾主,从来只有一人。”看也不看青禾的青龙,冷酷无情的看着在自己手里快要断气的水玲落,一字一句,似如宣誓。
朱雀神武依旧跪在地上如石雕般动也不动,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但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