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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好好的一场宴席,却闹成了这个样子!
如今脸面已经丢尽了,煜儿臂膀又失了一条图治,她可绝不容许这宴席被胭脂香这个蠢货给毁了!
一听皇后姨母和太子表哥要把自己送走,胭脂香一慌,不断的摇头,“不,我不走,我不走,我没疯,我没疯啊姨母表哥……。”
为了进宫,为了能参加这次百花宴,为了给自己母亲伸冤,她可是历尽了千辛万苦,为了进宫差点连小命都丧失在了那些侍卫的手里!
她怎能甘心,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表妹,听话!”已经离席走到了胭脂香面前的燕煜,扫了一眼在一旁老泪纵横装可怜的胭博渊后,便不耐烦的抓起胭脂香的手腕,就往宫外拉走。
“放开我表哥,放开我……。”胭脂香一边请求,一边死命犟着不肯走。此番拉拉扯扯的模样,确实与疯婆子并无二致了。
胭博渊与皇后俱是一脸失望的看着被拖走的胭脂香,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香儿,真是太蠢了。
扶不起的阿斗啊……
眼见自己就要被拖走了,根本半点也拗不过身怀武艺的太子,且又没有一个人替自己说好话,胭脂香不由一阵的绝望,把求救的视线投给坐在席上的往日的好友和一些仰慕自己的公子,却见他们现在要不都视若无睹,要不都幸灾乐祸,心里不由的愤怒极了,然而在视线扫到一抹月白优雅身影时,她双眼一亮,大叫了起来,“子卿哥哥,救救香儿,你救救香儿啊!”
诸人一听到胭脂香这喊声,登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今晚刚被复了郡王之位的燕卿,不由一阵唏嘘。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落幕的戏码,居然还能这么精彩!
这个趾高气昂从来都不别人放在眼里的胭脂香,那倒追二皇子燕卿的流言故事,可是众人皆知的。
这种关头,胭脂香居然求救于二皇子燕卿,真不知道,二皇子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还真是好奇啊。
别说这些多事之人了,就连听到胭脂香这一嗓子的胭脂雪,都不由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到了燕卿的身上。
然而。
燕卿根本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吃菜品茶,整个人,就像入定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皮囊在这,魂却丢了。
即使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诸人还是对二皇子燕卿如此冷漠的心肠,不由一阵唏嘘。
好歹胭脂香也追了这二皇子这么些年了,二皇子居然半点反应都不给,简直把胭脂香当成了空气,啧啧……够绝情,够无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 落妃的前夫归来()
即使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诸人还是对二皇子燕卿如此冷漠的心肠,不由一阵唏嘘。
好歹胭脂香也追了这二皇子这么些年了,二皇子居然半点反应都不给,简直把胭脂香当成了空气,啧啧……够绝情,够无心。
没想到燕卿对自己视若无睹的胭脂香,傻了,彻底的懵了,眼睛里终于有了碎光闪动的泪水,“子卿……哥哥……。蠹”
她豁出一切,就为今天来见他,就为今天能被赐婚嫁给他,可他呢,却混不在意,却连半个正眼都没有…髹…
子卿子卿,你为何如此的冷血无情?
我胭脂香舍掉一切,为什么却连你一个眼神都换不到?为什么!
胭脂雪一挑眉角,将子卿的淡漠无情的反应收进眼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遂,对站在身侧的流苏做了个手势。
流苏见了,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掩嘴怪叫了一声,“太子殿下,您的怀里丢出东西了!”
流苏这声怪叫,让很多人都很诧异,视线下意识的,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脸莫名的太子。
这些人里,还包括了一个晚上都在警惕胭脂雪的水玲落。
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太子燕煜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去,只见揉成一团的布帛确实掉在自己的脚下。
燕煜眸光一闪,警惕的将布帛捡了起来,然后急切的一把抖开。
然而,没想到,布帛里并非如他所想,是抖落出了什么东西,而只是单纯的一块布。
不不,不对!燕煜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团布帛居然,居然是一块肚。兜!
众人在布帛抖落开的时候,也看得清楚。待看见是一女子的肚。兜时,公子们的视线都变得玩味,而小姐们的视线,都变得失望。
谁都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居然会把一个女人的肚。兜随身带在身上,且还带进了宫里,啧啧……真是风。流啊,风。流。
看来,以后冠在五皇子燕陌头上的风。流皇子的称号,就要移交给他们的太子殿下了。
就在诸人唏嘘,皇帝和皇后都面露不虞之色之时,那胭脂香突然又怪叫一声,“表哥,我的肚。兜怎么会在你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再度哗然。
他们没有耳背听错吧?那是胭脂香这个疯婆子的肚。兜!
那这么说,太子和胭脂香……
想到这,众人变得暧味的视线,就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只有皇帝皇后,胭博渊,以及水玲落,俱是神情陡变。
燕煜面色一变,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扔了手里的肚。兜,呵斥胭脂香,“休得胡言!”
又被无端呵斥的胭脂香极为不服,连忙把扔到了地上的肚。兜捡起,然后指着肚。兜上蝴蝶戏花图案下绣着的一枚小字,一个香字,“我哪里胡说,你看,这分明还绣着我的名字!”
“你这个蠢货!”这一回,哪怕燕煜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对这个蠢钝如猪的胭脂香爆了粗口。
向来骄横惯了的胭脂香,今天屡屡受挫,还被自己父亲又骂又打,又被自己心爱的男子轻视,胸臆间的怒火蓬勃而出,居然浑不怕燕煜这个平日自己最怕的太子表哥,脱口反驳,“表哥你骂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你!”燕煜被气的都无话可说了。
“好的很啊,太傅大人……。”上座的皇帝,端着一杯酒,冷笑出声,“你的教女方式,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呢。”
“臣有罪!”刷的一下,胭博渊的脸都白了,双膝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你有何罪?朕可不明白。”此时的皇帝笑的很和善,和善到了极点。
但只有皇后太子,还有胭博渊清晰的看见,皇帝带笑的眼睛里,分明带了杀意!
“是你……。”水玲落压低了声音,双眼阴冷的盯在旁坐的胭脂雪身上。
胭脂雪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落妃妹妹这是什么话,本王妃怎么听不懂呢。”
“你……。”水玲落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立刻撕碎胭脂雪无辜的脸。
她有预感,她心里很清楚的预感,这件事,肯定是胭脂雪这个狐狸精做的!
太子确实风。流,这点水玲落她不否认,但是女人跟权利比起来,太子更注重的是什么,她也更清楚!
太子如何脑子不清楚,也绝对不会招惹胭脂香。胭脂雨都不能娶,都不会娶的太子,怎么可能会招惹胭脂香!
这不是等于告诉皇帝,他太子和太傅,就是要联姻吗?!
不,在这位皇帝的眼里,这已经不单单只是告诉,而是挑衅,十足的挑衅了!
以两家联姻在向皇帝挑衅,在无声的昭示,他们就是要联姻,就是要勾。结在一起,你皇帝,能耐我们何?
这叫皇帝如何不怒,怎能不怒?
“胭脂雪,你厉害,你真是太厉害了……。”到了这个份上,连水玲落都不得不承认,胭脂雪这一招,实在是厉害至极!
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他们将胭脂雨赐婚给燕王,那她胭脂雪这个报复,就实在是太可怕,太狠毒了!
“虽然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不过,妹妹真是过奖了。”胭脂雪执起银筷,夹了一块细皮嫩肉的鱼肉吃进嘴里,嗯,味道甘美爽口,她喜欢。
“这么得罪太子,直戳太子殿下的痛脚,就算太子再喜欢你又如何?太子这一次,一定会杀了你的。”水玲落不怒反笑了,饶有兴致的瞧着胭脂雪,视线落在了已经明白过来,且视线阴森的投到了胭脂雪身上的燕煜,“姐姐,玩火,可是要**的……这句话,还是你教给妹妹的呢。”
“多谢妹妹美意提醒。”自动忽略水玲落前一句令人反胃的话,胭脂雪举杯,对着水玲落的杯子一碰,“这一杯,敬妹妹。”
牡丹园门前的燕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