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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来如此,多谢指点”我点头致意,这摘星观竟然声称习得占卜和太乙两门卜算奇术,要不是老沈自身不懂法术,真该把他叫过来,让他这个卜算世家的传人,和摘星观的人切磋一下,说不定能刺探出些秘密呢。
“我刚才的这番话,暗含不少道家术语,而贵客目光清明,显而都听懂了,莫非贵客也是道门一脉的传人?”侍者笑着问道。
我心中微惊,警惕之心大起,我不过是找个由头,刺探一下这摘星观的虚实,没想到这侍者并不遮掩,反而借解释之词,反过来试探了我一把。
这侍者道人看似年纪不大,但行事极为老道,我要是断然否认,只怕当场就会被他识破。
我心中一动,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单手竖掌,回礼道:“道长客气了,小子只是以道家为信仰,平时对道家典籍有所涉猎罢了,听懂一些术语,算不了什么,生意人,一身的铜臭,哪里有缘,列入道门仙班?”
“贵客过谦了,你小小年纪,身处尘世,竟对道家这么尊崇,体悟颇深,难得,着实难得”侍者微笑回应,也不知道信了几分。
“大伯,哥哥,我们快去找观主占卜吧?”紫惜拉着我的胳膊,似有不耐十分可爱地催促道。
“惜惜不得无礼,且听道长安排”宋大仁摆出了长辈的姿态。
“无妨”
宋大仁问道:“道长,我等冒昧,不知观主可有余暇相见?”
侍者微笑道:“小道也不知观主是否有空。几位贵客放心,即便是观主无暇,也有本观师长,前来招待。既然几位心急,且随我来吧”
“多谢”我们几个施了一礼。
天玑,北斗七星之一,这个是摘星观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撩开门帘,穿过走廊,是一个实木门。
“几位贵客请”侍者打开了房门,将我们三个让进了房间之后,却将阿文和马冲两人拦在外面。
“这是什么意思?”我装作不高兴地问道。
“贵客见谅,摘星观的占卜一道,以人为本,占卜之时,气息纯净时,卜算最为准确,三位血脉相连,自然影响不大,这两位并无血脉关系,不宜在场。走廊内,有座椅,两位可在此等候”侍者指了指房外靠墙的一排座椅。
我一时间也找不出借口反驳,只能对阿文和马冲两人点了点头。
“几位稍候一会,自然有本观师长前来接待”侍者退出房门之后,带上了房门,我们这才有时间打量整个房间。
房间大概有十五个平方,摆设的倒是古色古香,极有韵味,墙上挂着些星辰图和仙风道骨的道家画像,看起来像是个隐士的居所。
房间中间摆着一个茶几,上面放了些茶水和笔墨,茶几里侧放着一个蒲团,外侧三个,房间另有一个后门,想来是负责接待的道人出入的门户。
我们三个坐在蒲团之上,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并不敢随意乱说话,只能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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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1。第933章 子母罗盘()
没等几分钟,脚步声传来,后门拉开了,一个带着高帽的白面黑须道士走了进来。 w w wnbsp;。 。 c o m
“贫道空虚,见过几位贵客”
空虚,我嘴角一抽,想起了某电影里的脸色发白、眼圈乌青、有气无神的肾虚公子,强忍着笑意,起身施礼。
道士落座之后,也不问姓名,目光落在我和紫惜身上,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
“道长为何发笑?”宋大仁问道。
道士神秘一笑:“贫道虽然不擅相面,但几位的妆容,着实差了些”
我微微一怔,正想着怎么应付,宋大仁已经发应了过来,只见抚须轻笑道:“小儿和侄女顽皮,听说了贵观名号,不自量力,学人家易容,想试探一下。没想到道长慧眼如炬,一眼就识破了,失礼失礼,让道长见笑了”
“原来如此”空虚微笑道。
两人这类似古语文言文似的对话,让我听的直抽抽,丫的装正经人,就非得这么说话吗?累不累啊?
不过,鄙视之余,我还是对自己的眼光十分赞赏的。瞧瞧咱这师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灵巧机变,这装模作样的本事,真没几个人比得上。
不得不说,找他找对了
顺着宋大仁的话,我继续说道:“道长卜算之术,果然高深莫测,只是这屋里并没有洗漱用,而道长卜算又不以相面为主,小子胆大一回,就不作改变了,道长你看如何?”
“无妨”空虚摇头笑道。
“那大师,我们这就开始吧?”宋大仁笑笑说道。
空虚点头,轻声问道:“三位不知有何疑惑,需要贫道指引,旦说无妨”
宋大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道:“道长,本人宋大仁,早年做些食生意,薄有家产,但近些年厄运不断,政府也常常找上门来,好端端的生意,现在做不下去了,眼看还要赔上家中财产,一辈子奋斗,到头来却竹篮打水,还要拖累家人,走投无路之下,从朋友那里听说了摘星观的名号,这不,就急冲冲地上门请教来了”
空虚点了点头,取过一旁的登记资料,看了几眼,随即微微皱眉:“宋先生的生辰八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大仁一口咬定。
“那就奇怪了”,空虚轻轻摇头,右手屈指掐算,眉头越皱越深,睁开眼时,似有精光闪过,随即看向我们,嘴角的一丝笑意,慢慢凝固,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猜忌:“三位确定有血脉亲情?”
我心中微微一凝,这空虚老道确实会些卜算之术,要不也唬不了这么多人,但现在我还看不出虚实,必须进一步试探,得想办法糊弄过去先。
心思一转,我有了主意:“道长,掐指卜算,似乎是六壬之法吧,那位小道长说,摘星观可是以占卜和太乙见长的喔?”
空虚也不否认,点头道:“宋小先生说的没错,摘星观以占卜和太乙见长,但六壬也不是一点不通,只是学的粗糙,造诣浅薄,所以只能用来辅助罢了”
宋大仁接口道:“既然学的粗糙,也就难免有些错漏,道长何不拿出看家本领,算上一算,也算我叔侄三人没有白白捐赠些香火钱”
空虚目光扫过我们三人,缓缓点头道:“也罢,来者是客,贫道今日就拿出些手段”
说完,他从茶几旁的小柜子中,拿出来一张太极八卦图,放在茶几之上,又拿出一盒竹签,三枚铜钱,一一放好。
“宋先生,请抽出一卦”
宋大仁依言抽出一个竹签递给他,空虚拿过签卦,看了之后微一沉吟,摇了摇头,也不多说,转而拿起三枚铜钱,接连摇了六次,嘴里嘀咕几句,目露疑惑道:“三位的姓名、生辰八字,确实没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
空虚深深看了我们一眼,也不多说,伸手从衣袍之中掏出一枚青铜罗盘。
我低头一看,不由心中一惊,这枚罗盘模样简朴,颇有些古意,难得的是,制作十分精细,一毫一度清晰可辨,由于经常使用的缘故,罗盘十分圆润光泽,没有一丝铜臭。
罗盘上刻着图形卦象文字,十分的稠密,只是靠近外圈的部分,却有一个平整的环形空带,让整个罗盘略显古怪。
“子罗盘”我惊呼出声。
空虚目光一闪,沉声道:“宋小先生,竟然识得子罗盘”
我没有说话,这子罗盘极其少见,无论是风水、卜算还是奇门八卦及阵法等等,各种罗盘大多是单独存在的,唯有一种罗盘例外,那就是子母罗盘。
子母罗盘,顾名思义,有子有母,而且是一母多子,也就是说,一个母罗盘和几枚子罗盘,构成一套完整的子母罗盘。
这一套子母罗盘,往往同出一处,或者说一同制作而成,诸多子罗盘通过一枚母罗盘联系在一起,功能强大,精细入微。因为每次的测算,看似以子罗盘为准,实则是一套子母罗盘一同计算,相互映证后,得出的结果,几乎没有偏差,乃是罗盘中一等一的至宝。
只是,这子母罗盘的制作之法,在古时也没几个人掌握,据说早就失传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一枚。
再看这枚子罗盘,很明显并不是几百年前的古物,而是近代制成,而且子母罗盘往往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同生共毁,一枚缺失或者损毁,所有的罗盘就都不能用了。
现在空虚拿出一枚子罗盘使用,那就证明,这一套子母罗盘都健在,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