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嗝
正说着,三戒对着耳麦喊着喊着,回头打了一个饱嗝,一股子韭菜包子味扑面而来。
“你看看,都饿的打饱嗝了,明显是饿昏头了,引起身体机能紊乱,你这么个大老板还好意思扣我的钱?”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老唐嘴角快抽的合不上了:“给……我给,回头我就打给你”
“这还像句人话,说吧,来找我啥事”我又坐了下来,翘起双腿道。
“还啥事,我的周大师啊,您这自从那晚夜探别墅,都隔了几天了,迟迟不动手,邓元仁倒是不怎么做恶梦了,但每天n个电话打过来,催的我头发都白了。丧礼不举行,那棺材就一直那么摆着,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
我笑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遇到鬼婴了,受了点伤,行动不便,这不刚刚恢复吗”
“恢复了就好,赶紧跟我走”老唐一把拉着我的胳膊道。
“你急什么?”我不解地道。
老唐拉着一副苦瓜脸说:“不是我急,是邓元仁急,今天都是他女儿过世的第十一天了,早就过了出殡的时间,他说一定要举办丧礼,帖子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今天都会来参加悼念,你看怎么办?”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下还真麻烦了,却是忘记这茬了,邓元仁的女儿在我去之前,已经死了五六天了,再加上这几天耽搁,可不就十来天了么
虽然各地习俗不同,但是丧事都是单数日办理,也就是人死之后的三、五、七三个时间,可本地习俗逢五不出殡,出殡一般是三天或者七天,现在早就过去了,再不办确实说不过去了。
可是什么都没解决呢,怎么办?
“老唐,你等一下,得让我想想”我拨开他的手臂,重新坐了下来。
“还想什么想,赶紧办了埋了算了”老唐急道。
“埋了出了问题,你招牌砸了不说,我们还得挖出来再解决,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那怎么办,帖子都发了,丧礼推不了啊……”老唐急的满头大汗。
“丧礼推不了就照办,对了,你的阴亲,还娶不娶了?”我心里一动,开口问道。
“什么我的阴亲”,老唐没好气地说:“那是邓欣琪的阴亲……”
“好……好,就是邓欣琪,你还给她办不办阴亲?”我问道。
“能办最好,话都说出来了,再收回去,也不好交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搞定丧礼”
我一拍手道:“办就好弄了。丧礼其实就是小事一桩,不过是些普通的流程罢了,又在青天白日之下,料也起不了什么幺蛾子。你这样和邓元仁说,丧礼照办,尸身留着,晚上我们给他女儿结阴亲,结完之后,等上一日一夜,然后再火化下葬,这样就是邓欣琪死后的第十三天,不坏规矩。”
“丧事两办?这不太好吧”老唐摸着下巴道。
:
222。第222章 邓家丧礼()
我一拍他肩膀说:“什么好不好,你跟邓元仁说,这样是为他和他的家人好,一来可以借助这一两夜的时间,检验一下她女儿对这门阴亲满不满意,还闹不闹;二来也可以看看整个别墅的问题有没有彻底解决,还他邓家一个安宁”
老唐两眼一亮道:“不错,这么跟他说,邓元仁一定感激涕零”
“行了,你先去邓家布置吧,我和三戒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得嘞”想到了解决办法,老唐立刻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我带齐了装备,换了身还算合适的衣服,又以邓家有好吃的为理由,好不容易把对游戏恋恋不舍的三戒一起拉了过去。
白天的邓家别墅,奢华内敛,颇具田园风情,只是如今灵幡飘荡、白纱横扯,一片大片的丧葬布置,和一旁哭哭啼啼的哭丧队伍,看起来让人心生悲切。
我和三戒好不容易找了个车位,停下了车,看着路两旁两排浩浩荡荡的豪车车队,不禁有些咋舌。
么的,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办个丧事,阵仗也特么吓人
一下车,三戒四处看了看,随即皱了皱眉头问:“我查,老周,你不是说这邓家人丁单薄,死的是个年轻的女孩么,怎么这哭丧的人这么多,简直快特么凑成一个连了”
我皱眉看着他,有些奇怪地道:“不应该啊,你这寺庙里出来的,就没去给人办过丧事?”
三戒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道:“没有啊,每次办丧事都是我那个不着调的师父,和几位很老实的师兄们去的,我要去,他从来不带我”
“那就难怪了”,我点了点头说:“现在有一种职业,是专门帮人家哭丧的,给钱就哭,给钱就跪,哪管死的是谁?邓家这么有钱,雇些人来哭,不是很正常么?”
“我查,还有这种事?可这些人,虽然一个个哭的声泪俱下死去活来的,就差真的哭死过去了,可谁知道他们哭的是谁啊?说不定还是猫哭耗子呢?”
我摇头道:“他们是在哭钱,也是在为钱而哭”
“说到这办丧事,生前不尽孝,死后为了掩人耳目又或者以求心安,甚至有的为了收受礼金等等,对丧事大操大办,让死者享受哀荣,这在当今的社会上,其实很普遍的。请个哭丧队,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不瞎胡闹么?”三戒瞪大了眼睛道。
“就是瞎胡闹,有句俗语叫做生前不尽孝,死后瞎胡闹这邓家虽然死的是小辈,但是有钱人,讲究个排场,也很正常”我叹了一口气道。
“看不惯,看不惯”三戒摇头道。
看不惯又怎样,其实我嘴里说的轻松,说那些正常,想想又觉得有些悲哀
当一些陋习,成为习惯,甚至我们还觉得是正常的,这就不得不说是一种病态,一种悲哀
我悲哀,为这个社会的可笑而悲哀,为已经习以为常的自己,感到悲哀
这些社会的病态陋习,难道不是我们最该消除的么?
“或许这就是你师父不让你去参加葬礼的原因,他是不想你过早接触这些,以免侵扰本心,影响修行”我叹道。
三戒翻了翻眼睛道:“扯淡,每次出活回来,我看师父都吃的红光满脸的,笑眯眯的,一副发了横财的模样。据我估计,他是嫌我太机灵,怕我分了他的好处,所以只带着几个老实师兄去”
我被他逗得又笑了起来,也不多说,拉着他道:“走吧,别瞎扯了,进去看看”
进了院门,就有两个黑衣青年男子过来,要领着我们过去登记,我一看顿时傻了眼了,这特么一登记,待会还不得去吊唁和上礼金啊
吊唁问题不大,无外乎鞠个躬,和家属说个节哀顺变之类的,可礼金我没准备啊
哥们是来处理案子的,顺便帮着老唐主持丧事,就带着一身法器和两张嘴,要说钱,只有兜里的十来枚铜钱,可这玩意也不能当礼金啊?
“这位先生,你是来吊唁的吗?”两个男子见我有些迟疑,眼神立刻变得有些凌厉。
呦呵,不简单啊,看来这俩小子不仅是个领路的,也是保镖,负责维护秩序的。
“我们找人,你等会”,我没理会他们,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唐的电话。
很快,老唐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这老货才一会没见,就换了一身黑色得体的中山装,加上油光锃亮的大背头,跟港产片里的风水大师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说来,老唐在这个上层圈子里,混的当真不错,院子里一些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很有身份地位的成功人士,见他出来,大都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跟他握手,或者打招呼。
老唐一捋自己那撮山羊胡,呵呵一笑,仙风道骨之气四溢,冲着众人点了点头道:“诸位,今日乃是邓公千金白唁之日,邓公托付唐某为其操办,只是邓公家大业大,唐某年迈,精力欠缺,唯恐照顾不全,特邀请了两位后生晚辈来助助场”
我听的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这一转眼,我和三戒都成你后生晚辈了?
你这老货除了这把子年纪,有啥资格当我俩的前辈,难道就凭你这出神入化的忽悠功夫和针扎不透的脸皮?
老唐根本不给我俩反应的时间,横走一步,插到我俩之间,先是摘下了三戒的鸭舌帽,露出他头顶九个香疤,然后拍了拍三戒肩膀,淡淡笑道:“这位是我多年好友灵岩寺主持的弟子,三戒师侄”
然后他又拍了拍我的手臂道:“这是来自龙山小镇的千年阴阳世家周家的入世弟子,也是周家当代家主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