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3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恭维,就不知是何人所作。”

    徽宗没有回答,继续道,“虽说这词巧饰奉承,但纵观历史而来,今朝之人确应有所作为方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俱一代人杰英雄,我等后辈不拓边进取已是不足,但若连守成都难以为继……那可是说不过去了。”

    他不紧不慢的叙说,曾布已是嗅出内中含义,脑中开始思索。

    童贯,杭州供奉局,上两月……

    蔡京!

    呵,原来如此……

    他已经笃定了些想法,之前一些难以想通的症结也开始明朗起来,他甚至有些可笑自己。

    “官家心意如此,还是臣等料度差了。”他想想,又继续道,“老臣在朝数十载,福祸两共,恩怨几仇,如今这年岁也是到了致仕之时,只是老臣以为蔡元长虽有干才,但短于国策,若是由其主持绍述,必有急功近利之弊,怕届时又入了荆公之误,于国无益,官家可要三思后行。”

    徽宗看着他,沉吟着道,“若是之前,朕亦有此担忧,党争之害不在当下,而在千秋,若为排挤争权而行,朕自是难以应允,但若是胸有天下,怀济苍生,那便是另一番考校了。”他说着让张迪取来一份册子,递给曾布。

    “曾相公可有意见?”

    曾布一看,崇宁都省讲义司制改草拟?不觉皱了皱眉头,而后顺着名目往下观研,脸上的神色渐渐从紧起来,他时不时抬头看徽宗,但却无法从这位年轻的皇帝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到最后,只能出口而问。

    “不知是何人所进?”

    但徽宗却没有回应,只是问,“曾相公可有意见?”

    曾布皱紧着眉头,“法子并无不妥,且思路上颇有新意,但具体如何还得在施行上下功夫,不过若以此为新政开路,倒也未尝不可……”他说到这时,忽然一滞,想起来年前那篇收复燕云的策论,开始心悸起来。

    “难道是……”

    徽宗给他斟酒,把他这份吃惊压了下去,“既然曾相公亦觉可行,那来年的政法便这么定了。”

    曾布从中听出了些意味,想问,但还是咽了回去,这时有内侍匆匆进来禀告外头学生闹事,情急间没留意曾布,实在是让这位事主大感无光。

    “陛下既有政事,那老臣就不多作叨扰了。”

    “嗯……”

    徽宗的示意让他得以保全颜面的离开,可就转身间,后头忽然一句话过来。

    “韩相公走前,朕也与他谈过。”

    曾布身形一震,袖中微握的手开始松垮下来。

    “老臣……明白。”

    ……

    当曾布的背影消失在亭子后,徽宗才慢慢起身,而那幅江山雪景图还未有收起,横在他面前。

    他凝视着,任由暖炉烧起的白烟时起时伏地遮挡他视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这几天事情比较多,以后几月会更多,更新上实在对不住大家,很抱歉,只能保证空闲的时间努力码字。

第一百九十四章 福兮祸兮(上)() 
曾布前脚刚出了宫门,后脚就已有消息传了出去,得闻风声的曾布一系立即叫了马车赶赴曾府,一时间,这入夜前的曾府大门闹如坊肆,可是除了几个曾氏族人外,其余都被生生按在了大堂里喝茶。

    “我说老管家,你就再进去的问问,我等也是急切。”

    “如今形势不明,我们也是焦急万分,还请老管家再与曾相说说。”

    曾府的管家被这些三省大员围住了动弹不得,“诸位稍安勿躁,老爷既然这么吩咐了,定是有其道理在,还请几位大人再稍等片刻……”他努力的维持秩序,就在快要达到临界点时,忽然有脚步转出后堂,众人一怔,齐齐地望过去,却是得到一句意外的呵斥。

    “尔等个个朝廷大员,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曾布的声音洪亮而又浑厚,狠狠地把人从慌乱的状态中抽醒,他们围过去,按下焦虑的去问详问。

    “曾相……”

    他瞅见曾布后头站着的族人俱是面色如灰,心中疙瘩一下,便是滞住了语势,就等着曾布给回应。

    大堂外头是冬日的黄昏,有寒鸦几点掠过屋梁脊。

    “到此为止了……”

    曾布脸上不见波澜,而后慢慢的把后续事情交代给他们。

    ……

    而此时门外头有偷听的侍婢敛裙往后院去了,那后院小筑里的曾氏夫人魏氏正在习书,朝政她素少关心。但如今却也不得不做好心理准备。

    “夫人。”

    “说。”

    魏氏手里的《水经注说》又翻过一页,倒是旁边来探的侄女曾芝兰翘起螓首,曾家这几天正与李家商议婚期。所以即要嫁人的她就有了许多私房话要与这位极富诗书的大娘说,只是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曾布出了政治问题。

    “外头……如何了?”她在忐忑。

    女婢畏着身子低头,“老爷说…说明日上请致仕,回南丰养老,让诸位大人安守本分,辅佐帝业。”

    这话一出,曾芝兰难以自制的惊啊出来。掩住嘴,“不…不……”想说着不可能,但最后还是红着眼眶咽了下去。旁边的魏氏轻轻合上经卷。

    转过头朝这侄女温和的笑。

    “这京师多有是非,本无久恋,如今这番却也不是坏事,不过就不知能不能赶上你这丫头的婚事了。”

    “大娘……”

    ……

    ……

    日已擦黑。梅香隐淡。曾府前泊满的各府马车逐一驶回,奴仆清扫着门道。

    别院八角亭子里,曾布拿着竹筅子在逗笼里的鹦鹉叫唤,见其精神依旧,自己也笑了,“汴京日寒,你这畜生怕是早呆不住了吧。”他把笼子取下来放石桌上,旁边的老管家见着低下头。

    这时。闻讯而来的曾肇也已赶到亭子。

    “大兄。”

    曾布斜一眼过去,哦了声。示意他坐下,“亲事谈得如何了?”

    曾肇袖子里的手攥紧了,没有坐下,他已经从外头几个官员那儿得知消息,可即便心有准备,但还是被这番决定打的措手不及,他不明白为什么曾家会输的这么干脆,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争取到。

    恨了句,“弟实不甘心。”

    若是进宫以前,曾布却不会轻易言败,但是这趟宫出来,就已心平气和许多,他就此把皇帝来年施政的意图与这胞弟说了,结果曾肇大吃一惊。

    “官家要架空……”

    他的话被曾布的眼神禁言了,“今后我曾氏一族就得靠你来扛,切勿意气用事,少做少言,有何为难处与族里商议,还有……”他顿了顿,“与李家多多走动。”

    曾肇眉头一皱,想到曾布让他尽快敲定与李家的婚事,就意识到内中必有蹊跷,嗫嚅了会儿嘴角后却又泄了气。

    “今日刚与李家敲定下来,亲事就定于月底三十,没有对外声张。”

    笼里的鹦鹉扬着脑袋看他们,叫起了天冷,结果赶紧被管家抱回了屋,这时候,亭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了,凳楣下的几盆梅花长势渐好,将枝子伸到了里头。

    “好。”曾布的回应。

    ……

    ……

    翌日,内宫大庆殿里,有沉郁的人声让整个汴京城再次动荡起来。

    “臣老迈难处机要,更是多年累病于身,特此向上告罪,欲致仕回垄教化乡里,以育诗书,望上悯臣老病,准以此奏。”

    声音落下,举朝哗然,随后几天内,以八百里加急的效率传播出去,御街天桥、勾栏瓦肆,有人烟处便有人高举报牒。

    “好啊,这曾布终于是倒台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好日子总算要来了。”

    “可不是,这薄公肥私的家伙以前还真没瞧出来,要不是一品斋,我们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大街小巷里,有啃着馒头的大汉嚷嚷起嗓子,把狐朋狗友聚集过来一起畅快,不过实际而言,他们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好处。

    史书对于这次的罢相事件记录很公正,就如同世人所知的真相。

    “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丁酉,左仆射曾布以权谋私,用姻亲陈祐甫填户部缺贪污公银,被台谏吴材、王能甫举,布羞恼庭前,与上争,颜色稍厉,被中书温益斥,布悔,时上已不悦,拂袖而去,布自此失势,两日后自请致仕,以观文殿大学士归故里南丰教化诗书。”

    不过对外布榜的内容可比史家要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