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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周扬笑道:“承蒙记挂,一切都好。”这两人为黑魔教主之位,争斗的你死我活,可今日一见面便如故友一般,彼此问候。众人都知道寒暄过后,便是争斗,不由地紧张了起来。两人表面上愈是轻松,手下的弟子们便愈是紧张。
苦无禅上前笑道:“属下苦无禅见过大祭司。”铁拐李笑道:“苦宗伯别来无恙。”苦无禅笑道:“一切如旧。”
张周扬咳嗽几声,话音一转道:“前教主不幸归天,我黑魔教眼下群龙无首。推举一位新任教主乃是重中之重。”
铁拐李笑道:“斜月祭司所言甚是,教中不可无主。想先教主在世之时,我黑魔教纵横江湖,称霸天下。可自十几年前先教主故去之后,那是一日不如一日。这几年早已沦落为二流帮派,提及此事,吾心甚痛。”
张周扬嘿嘿笑道:“三星祭司这话有些不对。”
铁拐李咳嗽几声笑道:“难道斜月祭司对先教主的功绩还有所怀疑吗?”
张周扬突然跪倒在地道:“先教主雄才大略,乃是不世出的人才。张周扬纵是身死,也不敢对他老人家有半句不满。他老人家在峨眉山坠崖之后,身负重伤。经过数十年的调养,近几年才得以恢复。可又为奸人所害,不幸归天。我所说的不对,便是三星祭司所说的先教主西归的时辰不对,绝非他意。”
铁拐李突然也扑通跪倒在地,哭道:“先教主乃是被暗流商柳晨和胡临所害,逼下悬崖,尸骨无存。斜月祭司何以编造出一段谎言欺骗大家?”铁拐李身后的黑魔教主弟子齐声问道:“问什么?”声势颇大。
张周扬道:“先教主乃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嘿嘿,区区悬崖,能奈他何。先教主的本事,岂是尔等所能想到的。”他中气弘声,声音瞬间传遍整个黑水圣坛。张周扬身后的苦无禅等人朗声叫好,叫道:“先教主神功盖世。”
铁拐李长啸一声压住所有人嘈杂的声音说道:“历代圣贤,皆有生死。姜太公、关二爷莫不是如此。先教主虽比神明,可也难逃自然之道啊!魔教弟子心中皆以先教主为神人,我铁拐李又何尝不是如此。可……哎……人生终究不能复生。先教主早已仙逝。”
张周扬道:“自然法天,所有人难逃生气轮回。可当年峨眉山巅之时,先教主春秋正盛,试想以他天纵神武,又岂会身死?”黑魔教弟子窃窃私语,对张周扬方才所言显然有些相信。
铁拐李连忙站出来道:“峨眉山巅云雾缭绕,峨眉山崖高悬千尺。先教主惨死峨眉,早有定论。我曾在先教主坠崖的第二日,率领手下弟子亲寻尸骨。将先教主葬在了一处无风谷中。往事历历在目,我铁拐李焉能诓骗大家。斜月祭司当时远走黑水圣坛,意有图谋。不肯替先教主收骨立碑也就罢了,何必又编造如此弥天大谎呢?”
张周扬问道:“三星祭司方才说先教主十多年前早已亡故,对吗?”
铁拐李道:“事实便是如此。”
张周扬道:“可我所见乃是十日前先教主忘故,弥留之极,曾要我将他老人家葬在黑水圣坛。尸体我已带来,即刻便请出来,请大家瞻仰先教主遗容。”
铁拐李只觉得晴空响起一个霹雳,头脑中顿时嗡嗡作响,绕是他素来机智多变。当此情境,却也是束手无策。铁拐李后面一个悄声问道:“大祭司,现在该怎么办?”说话之人乃是黑魔教十大宗伯之一的雨过谷。
铁拐李低声道:“暂且镇静,便是他请出先教主的遗体,我们也还有回转的余地。”
雨过谷点点头道:“知道了。”
张周扬朗声吩咐道:“请出先教主灵驾。”周围所有的黑魔教弟子闻言皆跪倒在地。有八名身着黑衣的黑魔教司礼弟子抬出一具棺椁来。棺椁两头雕刻着黑魔图腾。两面用笔描画出一副生动的画卷。画中一名黑衣如墨的盛年男子,孤舟飘摇,眼角之间,却流露出一分坚定的神色。这便是黑魔教教义里所说的“黑魔祖师独舟朝圣坛”。描绘的乃是当年黑魔祖师,孤身一人,发现黑水圣坛,创建黑魔教主的故事。另一面画的是一只黑羽鹤,振翅翔空。在黑魔教传说中,历代教主仙逝之后。西方天际便会飞来一只全身漆黑的羽鹤,载走亡灵,转世轮回。因此黑魔教会在历代教主的棺椁之上,绘制这样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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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44章()
那八名司礼弟子高高举着前代黑魔教主的棺椁,庄重神圣的走到船头。斜月祭司张周扬、苦无禅等人一起拜到在地,神情肃穆庄严。铁拐李等人见张周扬表情凝重,不似作伪,心下也开始忐忑起来。铁拐李身后的雨过谷轻声道:“张周扬看上去不像伪装,事情恐怕有些不对。”
铁拐李压低声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先静观其变。”雨过谷点点头,心下却也惊疑不定。不知道张周扬这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周扬率领苦无禅等弟子三拜之后,起声责问道:“三星祭司如何见了先教主遗躯不行的大礼?岂可如此藐视祖宗之法!”
铁拐李略微迟疑一下道:“斜月祭司,先教主早在十七年前,就已丧生在峨眉山下。尸骨乃是我亲手所葬,今日我焉能听信你的谎言。”
张周扬心道:“十几载春秋,先教主早已容颜老去,不复当年模样。倘若我现在开棺,只怕非但冒犯了先教主遗容,打扰亡灵清宁,而且会弄巧成拙。”张周扬仰天长叹,吩咐手下司礼弟子道:“依照先教主遗令,将先教主圣躯藏在此地。明日我和三星祭司亲自前去祭奠。”那八名司礼弟子应诺,又恭敬的抬起那口棺椁,退了下去。
铁拐李笑道:“斜月祭司果然好手段。”张周扬冷哼一声,并不回话。铁拐李笑道:“不知斜月祭司今日为何要安排这么一场戏。”
张周扬早已猜到他要说什么,可听他讲出来,还是怒火中烧,斥责道:“三星祭司莫要喷人。”
铁拐李哈哈大笑,道:“血口喷人,我看是斜月祭司故弄玄虚吧!”
铁拐李和张周扬越说越僵,场面顿时激烈了起来。两人手下的弟子也都各自做好了准备。苦无禅问道:“大祭司,现在该怎么办?”张周扬眼角溢出几分杀气,顿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别无他法。”苦无禅知道张周扬所谓的“别无他法”指的乃是双方要动手火并了。
那一边铁拐李也悄悄吩咐雨过谷道:“今日之事,注定难以善了,吩咐手下弟子,早做准备。”雨过谷点点头,自去准备了。
张周扬朗声道:“先教主弥留之际,曾令我暂为执掌黑魔教。群豪不可无首。今日黑水圣坛,我们便要选出新一代的黑魔教主。诸位以为如何?”
铁拐李心道:“绕了半天,终于到正题上了。”遂向雨过谷使了一个眼色,雨过谷立刻意会,站出来道:“大祭司所言甚是,新教主当立。我以为本教三星大祭司李铁拐为人慈善,能和睦兄弟。久历江湖,功夫又高。应当立他为本教教主。”铁拐李身后的数百名弟子闻言大声叫好。
这时苦无禅站出来道:“先代教主临终之际,曾将圣教托付于斜月大祭司。我们应当奉先教主遗令,尽心辅佐斜月祭司,光大我教……”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苦无禅尚未说完,铁拐李身后又站出来一人,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人名叫李庆,位列黑魔教十大宗伯。乃是铁拐李的死忠分子。善使一柄独刀,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李庆上前朗声道:“众所周知,先教主早在十几年前便已驾鹤西去。既有遗令,为何斜月祭司当时不说,今日反提。”
雨过谷等人恰到好处的齐声附和。苦无禅身后又走出来一人道:“先教主遗令几位都敢怀疑,可真是胆子不小。我试问各位,可还将黑水圣坛,黑魔祖师放在眼中。”声泪俱下,言辞动人。他亦位列黑魔教十大宗伯,名叫康平。武艺平平,却天生一张巧舌,有苏秦之才。在黑魔教普通弟子心目中,黑水圣坛和黑魔祖师神圣不可冒犯。听到康平如此喝责,许些弟子人心惶惶。
铁拐李咳嗽一声站出来笑道:“康平兄弟这可是含血喷人了。难道本祭司还不晓得礼法吗?”
康平笑道:“大祭司执掌魔教礼法几十年,属下自不敢怀疑。可如今局势动荡。教中有人心怀叵测,属下担心大祭司受奸人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