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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置办了歇脚之所。环境清幽,布局雅致。原主是当地的世家,诗书传家,已逾三代。因故迁往了外地,便将宅子连同里面的丫鬟仆人一起卖给了邵东阳。里面几个女婢,温婉尔雅,知书达礼。
柯亦梦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丝绸香衾,旁边一名女婢见她嘴唇干裂,轻轻取过了一杯清水喂她服下。柯亦梦挣扎起来道:“大哥,沅姐姐……”受了这许多天的惊吓,此刻乍间亲人,柯亦梦简直难以相信,只唤了一声便哭了起来。她身子本来虚弱,气力不长,哭了几声,心力交瘁,又晕了过去。商柳晨对那名女婢道:“姑娘,我这位妹妹身子虚弱的紧,这几天就有劳你照顾了。”
那名女婢受宠若惊,她在府中服侍多年,从未见过主家如此和颜悦色,一时不适,疑心商柳晨是同别人说话,因此站在原地一语不发。商柳晨笑道:“姑娘,我是在同你说话。”
那名婢女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商柳晨又对她说了一遍,那名婢女欢喜的点点头,自去准备去了。
商柳晨和叶沅踱步而出,取来一柄纸伞,漫步在后院的花园之中。此处原是学儒名士居所,园林布局设景都极是考究。商柳晨素来喜欢效仿儒生。邵东阳便投其所好,费尽心思找了这座宅子。蒙蒙细雨当中,两人漫步圆中。移步换景,多有出奇之处。若依商柳晨平日里的行事作风,自要好好的点评一番,可惜今日心神不宁,思绪并不在此。
细雨之中,一对璧人撑着一把纸伞,漫步在曲折幽静的水色山光之中,原本是一副极喜庆的画卷。可两人的眉宇之间,却都带着秋风也吹不落的忧愁。圆中小径通幽,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谁都一语不发,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处水心亭中。挂着一副对联:“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观天上云卷云舒”。商柳晨看着对联心中自问道:“真的能去留无意吗?”
叶沅似乎知道丈夫心中的疑惑,轻声道:“商郎,你说河洛会几时回来?”
商柳晨将手中的纸伞又往叶沅身边移了一些,替她挡住风雨,道:“快则两日,迟则三天。我已命暗流弟子飞驰柳林镇中,让苗叔叔,无欢先生,东阳先生几人寻找临弟他们四人。以临弟的功夫,当年倭人岛上,数百死士围困,他都能全身而退。何况今日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罢了。若是能伤得了临弟,那才怪了。”
叶沅素来信服丈夫,闻言心下稍定,不过母子连心,她焉能不记挂。商柳晨毕竟是一派宗主,心中虽然担忧胡临、白青崖、云辞和爱子商河洛的安危,但面上却还能沉得住气,又同叶沅说着笑话,陪她解闷。叶沅抬头看了一眼丈夫,英俊的脸庞丝毫未变,只是眼中多了一丝沉稳。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轻狂的少年。“商郎,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刻骨铭心,怎能忘却。等到河洛到了,我们三人骑白马,游江湖。”商柳晨将妻子揽在怀中,柔声说道。
叶沅为他深情所动,心中烦忧稍解,展颜道:“你想的倒好,可河洛肯和我们两个一起去吗?”
商柳晨想起爱子洒脱不羁的样子与自己当年一模一样,自是不肯乖乖听话,笑骂道:“那个小兔崽子,只怕还真是不听我们两人的话。”
叶沅叹口气道:“是啊!不过木头人说什么他却是绝对肯听。”胡临生性拘谨一些,叶沅自与他初识之时,便称呼他为“木头人”,胡临也不以为忤,欣然而受。
商柳晨笑道:“临弟教徒弟是严苛了一些,不过有云辞护着河洛,料来也不会太吃苦。”谈起爱子,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顷刻之间,天色突变,院中风骤雨急,商柳晨撑着伞将叶沅送回房中,又去看了一遍风二公子和柯亦梦。柯亦梦犹自昏昏沉沉躺在床上。风二公子倒是早已醒了,他功力深厚,若不是背心一箭伤到了肺叶,他早已能够起身走到。
商柳晨替风二公子度了一股真气,护住内脏。风二公子挣扎着要去看柯亦梦,被商柳晨拦住,厉声斥道:“如今你重伤未愈,岂可轻动,便是开口说话,也不宜太多,怎能胡乱走动!”
暗流铁令如山,商柳晨如此厉声厉色,风二公子怎敢违抗。只好依言静静卧病在床。可心思实在难以安定,便不住的询问婢女,柯亦梦现在如何。那名女婢笑道:“商先生说等柯姑娘一旦起床,便送过来见你。不过要先将你收拾一番,免得太过……”这个婢女转述商柳晨原话,最后原是“狼狈”二字。话到嘴边,颇觉不雅,便住口不言。
风二公子恍然大悟轻笑一下,牵动了伤口,遍体生疼,嘴角溢血。只好静静的躺下,调理气息。
【云门江湖,侠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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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86章()
午间时分,苗望雨骑快马匆匆自柳林镇中而回。他一到便着急着要见商柳晨。商柳晨和叶沅早已在正厅之中等他。苗望雨老而弥坚,不顾一路奔波,径直到了正厅之中,见礼毕了。叶沅便急忙问道:“苗叔叔,又发现河洛他们吗?”
苗望雨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叶沅和商柳晨闻言都有些失望。商柳晨问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苗望雨哈哈大笑,道:“还真有。柳林镇中有一座土地庙,已被人夷为平地,可土地庙低下有一条暗道,直通外界。我们赶到之时,那条暗道的出口已被人打开。”
商柳晨闻言宽心了不少,自语道:“看来临弟他们逃了出来。”
苗望雨拍手笑道:“可不是嘛!若不是胡临公子,试问天下还有几人能推的动暗道口的那块巨石。”
商柳晨稍感惊讶,不禁“咦”了一句。叶沅问道:“到底情形如何?”
苗望雨兴高采烈的道:“暗道口有一块巨石,重达千斤。我和无欢兄弟,东阳兄弟三人合力,尚且不能移动他分毫。”
商柳晨闻言大惊,心道:“以我之力,倘若真拼力气,也不能挡下其中两人。苗叔叔一对铁拳,号称关中无敌,手上力量之强,可想而知。他三人合力,不能移动的巨石,其重可见一斑。”
苗望雨大笑声中比划道:“可这块巨石硬是生生给人移开,里面的暗道中除了几个用完的火折子之外,别无他物。”
商柳晨和叶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各自放心了不少,心中寻思道:“原来那人所说不假,只是他们不知道后来临弟,河洛他们又逃出生天。临弟功夫已至天人之境,河洛,青崖两人的功夫已然不弱。料想一时也是无妨。”这几日来的担心煎熬,突然间放下。顿时心里轻松了不少。
听说风二公子身负重伤,苗望雨顾不得休息,又径直去探望风二公子了。得知柯亦梦获救,苗望雨也喜笑颜开。商柳晨和叶沅一旦放下心中的包袱,便觉得似乎沧州的天气也可爱了不少。
柳林镇中,胡临、白青崖、商河洛和云辞四人逃出生天之后,腹中空空,便夺了几匹镇中柳林之中的马匹,径直回了沧州城中。胡临四人尚且不知商柳晨、叶沅率苗望雨、邵东阳、苏无欢和风二公子等人已经赶到了沧州。
是日午间时分,四人在一家酒楼之上用膳。近午时分,人多语杂,吵闹不休。胡临原本喜欢清净,这时一对眉头几乎皱在了一起。商河洛却是如鱼得水,同这边的几个大汉交流几句,又同那边的几个少年寒暄不停,左右逢源。白青崖和云辞笑嘻嘻的坐在座位之上,一语不发。
“哎,你知道吗?昨夜帘雨阁中起了大火!”
“昨晚一宿小雨凄凄,帘雨阁中怎么会起火了?”
“嘿嘿,不是天灾,便是人祸咯。”
“人祸,你是说……”
“嘿嘿,老弟,话说三分便好,何必刨根问底呢?”
那人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喝了一杯酒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商河洛走过去笑道:“各位前辈,朋友,小人路过此地,见诸位个个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一时为诸位风采所摄,就敬各位一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谦虚几句,一起举杯饮尽。商河洛借机问道:“敢问各位,帘雨阁是何人居所?”
众人闻言心道:“原来是个外地人。”但帘雨阁中在沧州城中名胜极响,几乎全城都知,那是城中大豪沈贝的居所。便一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