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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见商河洛痴痴的盯着自己,不绝噗嗤一笑,心道:“我还以为这个小傻瓜什么都不知道呢!原来也已经长大了。”云辞轻轻的商河洛挺拔的鼻梁之上一刮,笑道:“小傻瓜,你在想什么呢?一看就没有好主意。”云辞似嗔非嗔,似喜非喜,言罢一对美目流转,如一把利剑,直透到商河洛心底。
商河洛大感窘迫,脱口而出:“师姐,你真漂亮。”
云辞咯咯娇笑,嗔道:“小小年纪,懂什么是漂亮!”商河洛以为云辞不相信自己所说,急得面红耳赤。云辞掩口笑道:“还真是个小傻子,我们快走吧!”
商河洛这才想起师尊胡临和大师兄白青崖尚等在甬道那头,心里不住自责,心道:“怎地今日总是丢三落四,脑中一片混沌。”
身处险境,当云辞想起方才商河洛的话语之时,便觉心中甜甜的,甚是受用。一路之上,商河洛几乎不敢去看云辞。云辞落落大方,言谈之间,对商河洛亲近了不少。
胡临和白青崖盘膝而坐,如老僧入定。云辞和商河洛悄悄走近,云辞轻声唤道:“师傅,大师兄。”
胡临淡淡的睁开眼道:“你们回来了?”商河洛欢喜的道:“师傅,我们可以出去了。”白青崖闻言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急问道:“小师弟,你找到出口了?”
商河洛摇摇头,白青崖顿时失落了不少,但依旧不肯死心,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商河洛刚欲讲出实情,云辞抢在他前面笑道:“你猜。”白青崖看两人怪怪的表情,茫然不知。胡临笑道:“你们两个怪怪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河洛和云辞两人红了脸,居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商河洛抱住云辞的画面。商河洛偷偷看一眼云辞,恰好遇见云辞羞怯的目光。两人心里都忐忑不安:“难道师傅知道了?哎呀……”
胡临看着两人哈哈大笑,白青崖不解的问道:“师傅,难道你也知道了?”
商河洛和云辞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低着头一时倒把逃出甬道的事给抛之脑后。好在甬道之中昏暗,紧靠着一只火折子照明。
胡临道:“既然找到了方法,那我们便出去吧!”商河洛闻言走到那道石门之前,双手搭在上面,突然发力。短短的几个时辰之中,商河洛已然习得金刚神力。若只论双掌之力,当今天下,只怕是师尊胡临,尚不及他。商河洛大喊一声,那道石门轰然而开。顿时一股清风携着细雨扑面而来。柳林镇中依旧是阴雨天气,但雨势小了不少。云低雨垂,天色已近黄昏时分。
几人重见天色,各自长长舒了口气。商河洛赤裸着上身,雨滴打在身上,丝毫不绝。云辞取下自己的披风,悄悄递给商河洛。商河洛微微一笑,挡在身上。胡临笑道:“跟我来吧!”
四人经过土地庙时,土地庙已被夷为平地。那些倭寇尸横四野,竟然多数死在此地。四人大惊,云辞问道:“他们怎么死了?”
胡临随意查看了几具尸首,自语道:“干净利落,一击致命,难道是大哥他们到了?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情牵扯到了暗流不成?”
商河洛突然叫道:“师傅,你快来看啊!”胡临闻言走近,商河洛指着一具尸体喉咙上的伤口道:“师傅,你看。”只见那具尸体的喉咙之上似乎被人用手抓出了一个破洞,周围的肌肤都已被烧焦。死状之惨,触目惊心。
“好厉害的功夫。”胡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由衷的感叹道。
“这是什么功夫?”白青崖问道:“怎么如此厉害?”
“魔灵赤焰钩。”
“啊,那岂不是魔教的功夫?”白青崖、云辞和商河洛三人一起问道。
“名可名,非常名。道可道,非常道。难道杀人者一定是持刀的人吗?”胡临反问三人道。
白青崖、云辞和商河洛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胡临又继续道:“天下之事,名不符实者多矣。以貌取人,固然愚矣,以名测物,更是不可。”
三人跪倒齐声应是,胡临笑着扶了起来道:“魔灵赤焰钩是一门极其毒辣的功夫,极难习练,但也绝非魔功。以魔灵为名,是因这门功夫乃是前代魔君所创。”
【云门江湖,侠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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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9章()
沧州城中,阴雨绵绵的天气已经连续两天了。各处街巷之上,行人闭门不出。一个往日热闹非凡的沧州城,竟然因为一场大雨有些安静。潇潇暮雨之中,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而行,他将斗笠压的很低,挡住了面庞。一对木屐鞋踏在青砖之上,发出“挞吃挞吃”的声响,在静谧的城中传去好远。伞下的人背上插着两柄钢刀,长短不一。他沿着一条长街一直走了下去,手中的纸伞始终未曾摇摆过。撑伞的一只手背之上,青筋裸露。看不见的掌心处,老茧层层。任谁也无法否认,不管这只手握着什么东西,他都稳定的可怕。
“长街冷,灯火残,你负剑何来?薄暮天,细雨软,剑可愿屠龙?”长街尽头的楼阁之上,牙板脆响,传来一个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撑伞而来的人突然停住脚步,一连串“挞嗤挞嗤”的声响便消失不见。顿时长街之上,只有楼阁中传出的歌声回荡。那人将斗笠移开一些,看了一眼四周,只有那间楼阁之中透出点点灯火。他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挞嗤挞嗤”的声响再次响起,走到楼阁之前,他缓缓的收了伞,抖落了上面的雨滴。脱下木屐,推门一扇厚重的木门,顿时一股香风扑鼻而来。那人径直走了进去,那个歌声一直未停,只到他走进去之后才完全消失。
小楼之中布置的富丽堂皇,后面连扇的屏风之上是当朝书画大家海陵子的真迹。案前的香炉,精雕细琢,也是名家手笔。炉中燃的香料,是东海奇香千岁紫夜昙。各种摆设,无一不精,随便挑出一件来,价格不菲。
那人走到塌席一上,规规矩矩的坐下,朗声报道:“扶桑夜十三特来拜会。”
屏风后面莺莺一声娇笑,转出来一个女子,身上披了一件薄沙,云鬟半散,步履轻轻,似仙子凌波。那女子走近前来,笑语如珠,皓腕凝雪,手执青玉壶,替那人斟满一杯酒,送到夜十三面前笑道:“原来奔波,请君饮此酒,一洗风尘。”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只一出句,便能令人骨头都酥了。
塌席之上的夜十三却依旧端坐如故,伸出修长的两指,轻轻夹过那杯酒,仰头饮酒。那女子咯咯娇笑,风情万种,又斟满一杯酒道:“先生真乃大豪杰,英烈任侠,请再饮一杯。”
夜十三依旧双指取过美酒,仰头而尽。那女子笑的更欢,眼波流转,风情妩媚。又斟满一杯酒笑道:“天湿雨寒,请先生再饮一杯,暖暖身子。”夜十三自始至终一语不发,又一次仰头而尽。
那位女子在娇笑声中拿着青玉壶退到了屏风后面去了。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一个满是沧桑之感的声音:“十三兄真乃大豪杰也。”
“先生不必恭维十三。”夜十三冷冷的道:“先生适才的酒可称是天下独一。”
“哈哈……最妙的怕是劝酒之人吧!”那人沧桑的声音笑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豪迈。
“十三无意冒犯,仅论酒而已。并不知指劝酒之人。”夜十三自始至终一副冷漠如铁的样子。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哼。夜十三并不在乎这些,便当没有听见而已。
“十三兄乃是东道扶桑第一高手,我仰慕已久。如今一见,才知盛名之士,绝无幸致。”屏风后面那个沧桑的声音继续恭维道。
夜十三并不回答,自顾取起酒杯。那个沧桑的声音哈哈大笑,笑声未停。那个绝色女子又自后面转了出来,绝色容颜之上,略有瘟怒。美人薄怒,更添风韵,古来英雄,难免心动。夜十三却不一样,他依旧没有异样。说一句话,便饮一口酒。
“请问十三兄弟在扶桑那一刀流?”
“十三并不在流。”
“噢!原来威霸扶桑四岛的第一刀居然是个独行侠,哈哈……十三兄弟果然有勇气,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夜十三沉默不语,便代表他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屏风后面那个沧桑的声音道:“十三兄弟肯到此助我,这份恩情自不敢忘。天下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