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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时光悠悠。九嶷山的树叶落了又生,生了又落。这么平凡的宁静的日子,在九嶷山已已经经过了六个年头。六年的时光回想起来,便只在短短一瞬之间。花红柳绿,如今依旧是花红柳绿,苍梧青山,连绵横亘在前,也是分毫未动。甚至连胡临的容颜,也因养在青山,也一丝未变。但云辞和白青崖已经长成了少年。
九嶷山的密林之中,一只山鹿慌不择路,狂奔进来。后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飞身追来,边追边笑道:“鹿儿,鹿儿,我不会杀你的。你可小心跑入了虎口。”
那山鹿怎么可能听懂他的话语,受惊之后,依旧一路狂奔。那少年突然脚下加速,凌空掠过,落在那山鹿之山。他伸手往那山鹿的脖颈之间抓去。山鹿躲避不及,直直的冲到了那少年的怀里。那少年哈哈大笑,将那只山鹿擒住。笑道:“鹿儿,别怕,鹿儿,别怕。”
那只山鹿似乎忍受不住那少年的手上之力,突然倒地不动。那少年惊讶的道:“哎呀,鹿儿你怎么了?我没有下毒手啊?”那少年退开几步,疑惑不解。
突然之间,那只山鹿跳了起来,又狂奔而去。那少年笑道:“好聪明的小东西。”也紧随其中,紧追而去。口中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逃到哪里去?”
那少年功夫卓绝,片刻之间,又赶了上去。那只山鹿无论如何也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不一会儿又被那少年制服。那少年将山鹿捆起来,抱在怀中。笑道:“总算抓到你了,你可真够狡猾。”
那少年蹦蹦跳跳,显的十分开心。怀中的山鹿不停的挣扎,那少年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一直自言自语的同他说话。
“小孩子,干什么取一只山鹿。难道不知鹿乃有灵之物,不可妄杀吗?”那少年闻言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三个白发白眉穿白袍的老者。大吃一惊,心道:“也不知道这三个老者是怎么冒出来的?”那少年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三个老者对望一眼,哈哈大笑,道:“你先把这只小鹿放了。我们便告诉你。”
那少年倔强的道:“不。这是我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三个老者显然未料到那少年会拒绝的如此之快。其中一个老者怒道:“小子,你敢不听我的话?”
那少年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只听我师傅的话。”那三个老者被那少年气的吹胡子瞪眼,简直要跳起来了。那少年看着三个白胡子老头似小小孩童一样,如此失态,不觉哑然失笑,道:“我抓这只鹿是过去饲养,并不是要杀它。”
其中一个老者看着那少年道:“此话当真?”那少年不屑的道:“我骗你作什么?”那老者又被那少年将了一军,气的手舞足蹈。
其中一个老者又问道:“你师傅是谁?”那少年嘿嘿笑道:“我说了怕吓到你们。”
三个白发老者几乎要被这个少年气的晕死过去,紧盯着他道:“赶快说来。”那少年将怀中的小鹿放下,道:“鹿儿,你乖乖的呆在这儿噢!”那只山鹿挣扎不动,又感觉到那少年似乎并无恶意。这时也不在挣扎。
那三个白胡子老者催道:“快说出来。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你小子这么猖狂。”
那少年笑道:“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那三个老者怒骂道:“不知小儿,连我们都不知道。”那少年也不生气,笑问道:“我又没见过你们三个,怎么会知道你们呢?”
那三个老者心想也是,便道:“听好了,我们三人便是巫祝门的三大祭司。”
那少年听了脸色一变,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那三大祭司见到那少年脸色大变,三人显得得意之极。笑问道:“怎么样小兄弟?”
那少年喃喃细语道:“算我倒霉,遇到了你们三人。”他伸手将那只山鹿抱在怀中道:“见过三位祭司。”
那三位祭司问道:“难道你是巫祝门的弟子?”那少年连忙摇摇头,忙道:“弟子不是巫祝门人。”那三个老者道:“那你是什么人?”那少年闭口不言,显然是不愿意说出来。那三位祭司突然用起九鼎神通,察息心思,恍然大悟,笑道:“噢,原来你就是胡临的弟子。你叫什么名呢?”
那少年道:“弟子白青崖。”三位老者一起笑道:“白青崖,好名字,好名字。”突然之见三位老者远去,瞬间没了踪影。只留下白青崖一个人站在原地。白青崖自语道:“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他摇摇头,抱着那只山鹿往山下而去。
【云门江湖,侠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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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0章()
九嶷山下,一片苍翠。倚着平缓的山崖,后面有几间竹屋。竹屋前面是一块大空地,空地之上之上铺了青砖,光滑又平整。朝阳初升,第一缕阳光便会洒在竹屋之中。斜阳西垂,最后一点余晖,也会留在竹屋之重。周围是用树木围成了木栅栏看上去十分的坚固。
这日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撒下之时。竹屋面前的青砖地上,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正在习武。那男孩手中的是一柄木剑,他使的甚是轻盈灵动,进退之间,速度奇快。虽然是小小年纪,一身剑法修为已自不弱。旁边的那个女孩古灵精怪,一对眼珠子滴溜溜四处乱看,脸上带着股笑意。她习武并不用功,而且尽管在偷懒。
正两个孩子正是白青崖和云辞,早晨两人正在用功。白青崖道:“云辞妹妹,你总是偷懒,小心师傅看见了责罚你。”
云辞笑嘻嘻的道:“师傅才不会责骂我呢!”白青崖道:“你怎么知道师傅不会责骂你?”云辞笑道:“师傅最疼我了,怎么会骂我。”
白青崖道:“你不好好用功学武,师傅见了生气,便会骂你。”云辞轻哼一声,对白青崖所说不以为然。白青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好在原地将先前的剑法温习一遍。云辞躲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突然道:“青崖哥哥,咱们两人来比剑吧!”
白青崖犹豫片刻,摇摇头道:“我不来。”云辞刮下鼻子做个鬼脸道:“胆小鬼,你怕师傅责骂你吗?”
白青崖红着脸辩解道:“才不是呢!我是怕伤了你。”云辞极不服气的道:“你手中的木剑怎么可能伤得了人呢?”
白青崖摇头晃脑的道:“师傅说草木竹石均可伤人。”他便和背书一样,模仿着胡临的语气道。
云辞闻言笑得前俯后仰,白青崖茫然的看着他道:“怎么了?你不相信吗?”云辞小声道:“刚才你学师傅简直太像了。”
白青崖不好意思的笑道:“但愿师傅没有听到。”云辞道:“师傅听到了一定会责罚你的。”
白青崖又继续练剑,不理云辞。云辞一个人颇感无聊,又自和白青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白青崖将一套剑法练的纯熟之后道:“云辞妹妹,你也练一遍吧!”
云辞叫道:“好啊,好啊!”拿着自己手中的木剑连施几招,都是似是而非。白青崖耐心的道:“你这里错了,那里也错了。步子不对,转身要快……”
云辞练到一半就将手中的木剑丢了,叫苦连天,嘟囔道:“这也太苦了。”白青崖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捡起木剑,自己练习。
云辞用近乎央求的语气道:“青崖哥哥,我们两个来过招吧!”白青崖心慈面软,终于架不住云辞软磨硬泡,道:“那好吧,不过你要小心一些,莫要伤了自己。”
云辞笑嘻嘻的道:“你就放心吧!”于是两个手中各自拿了一柄木剑,站在青砖地上。白青崖道:“云辞,你小心了。”说话间手中长剑向前一递,刺向云辞腹下。云辞一侧声。迅速出剑将白青崖的剑格开。
白青崖笑道:“云辞妹妹,好剑法。”得到白青崖称赞,云辞更是喜笑颜开。白青崖手中木剑一转,幻出两道影子,在空中一闪而逝。云辞被他这一剑吓了一大跳。急忙向后退了几步。算是避过了白青崖的第二剑。
云辞退开之后,心道:“我也好好进攻一剑,叫青崖哥哥对我刮目相看。”遂举起手中木剑,依照胡临所传之法,向白青崖的左肩刺去。云辞是女子体质,这一剑刺出之时,难免力道有些偏差。本来是要刺白青崖左肩,却变成了刺他肋下。白青崖轻易的出剑格开,提醒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