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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这一下摔的不轻,躺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这时酒意已经醒了打半,笑道:“不要紧,不要紧。”
那邋遢大汉打趣道:“狗吃屎,狗吃屎,狗吃屎。”那人心道:“今日这人算的丢到了家,可再不能惹事了。”起身之后拿起包袱,往船上而去。那少女追过去道:“先生且慢走,你的帐还未结了。”周围几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人窘迫不过,自怀中取去一块碎银放在那少女手中,也不管多少,人已匆匆而去。那少女掂量一下笑道:“还算你识相。”
那少女走到童树栢和那邋遢大汉面前道:“方才真要谢谢你们两个。”童树栢笑道:“举手之劳,何足言谢。”那邋遢大汉笑道:“还有酒吗?”那少女笑着又替两人取来一壶酒。童树栢和那邋遢大汉喝酒之时,甚为投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中一壶酒又尽。两人这才尽欢而散。
各自走回船舱之中睡了一宿,第二日童树栢起来之时。整个渡口便只剩下了他这一条船。童树栢又到那小棚之中沽了壶酒。心中叹道:“萍水相逢,一场酒醉。明朝路远,各走天涯。”
童树栢吩咐那稍公起锚出发,轻舟荡漾中,沿着江水悠悠而下。这不是童树栢第一次去白帝城。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白帝城还是十七岁那年,他不过是马帮之中的一个小头目。那时暗流尊主还是张灵均。白帝城中的一切于他都是那么的新奇。如今一晃几十年便过去了。童树栢又要再一次去白帝城中。物是人非,白帝城依旧。童树栢躺在船舱之中,往事悠悠,一桩桩幻起在心头,如梦如雾。虽然都是亲身经历,可细想起来却是那么的不真实。童树栢叹口气,又喝了一口闷酒。
“又在一个人喝酒?”稍公嗅到了酒味问道。童树栢笑道:“今朝有酒,便要尽欢。”
稍公笑道:“童先生你定然不是常人。”童树栢闻言倒是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
稍公掌着舵,笑道:“我在条船上坐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可像童先生这样的却没有一个。我没有什么识人之明。却只凭感觉知道你非常人。”
童树栢笑道:“我不过是一介平民,那里会有什么不一样。”那稍公对童树栢的话语恍若不闻,自语答道:“你定然不是寻常人物。”
童树栢也懒的同他辩论,躺在船舱之中。灌着烈酒,不多时他已经醉醺醺的。那稍公提醒童树栢道:“童先生,我们快到白帝城了。”童树栢起身收拾了一下道:“终于到了。”约过了一个时辰,那艘船驶到了白帝城的码头。白帝城自来多留古迹,人文荟萃。
童树栢付了那稍公一些银子之后。他去找了一间客栈,以做暂时歇脚之用。白帝城是暗流总舵,到白帝城中所有人,暗流都会知道。童树栢这位马帮三帮主一踏上白帝城的土地。暗流总舵便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童树栢毫不怀疑暗流的实力,他也知道自进入了暗流总舵之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能都在暗流的监视之下。
(本章完)
第323章()
童树栢在白帝城休息了一天。第二日一早,他写了拜帖,藏在怀中。往暗流总舵而去。暗流总舵历来神秘,不为人知。童树栢便似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走,折腾了一上午,却还是没有找到暗流总舵。中午时分,童树栢极为气馁的走回客栈之中。客栈中的伙计极为热情的招待着童树栢,童树栢笑问道:“伙计,我跟你打听个事情可以吗?”
那伙计端来一壶清茶,放在童树栢面前的桌子之上,笑道:“客官你只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童树栢悄声的问道:“暗流总舵该怎么走?”
那伙计闻言脸色立刻变了,盯着童树栢小声道:“怎么?客官你是不要命了?”童树栢道:“此话怎讲?”那伙计拉着童树栢小声说道:“暗流总舵之中,生人根本进去不了。你要到暗流去干什么?”
童树栢淡淡一笑,颇为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伙计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闭口不提这事。童树栢心道:“暗流势大,客栈之中或有眼线,这伙计不敢说也在情理当中。”心思及此,遂不在追问。
那伙计笑道:“客官中午要吃些什么?”童树栢道:“切些肉,打两壶酒来。”那伙计叫道:“好了。”麻溜的走开了。童树栢一人坐在客栈之中的椅子之上,眼望着屋顶,叹口气独自摇摇头,心道:“无怪乎江湖上关于暗流的传言纷飞,如此神秘莫测,那么难怪了。”
用过午饭之后,童树栢又往白帝城中而去。走过几条长街,依旧毫无头绪,童树栢不禁有些心烦,心中思忖道:“白帝城中白帝庙是处名胜,不妨我先去白帝庙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线索。”主意打定之后,童树栢往白帝庙而去。
白帝庙在白帝山山巅之上,凭栏远眺,白帝城景色尽收眼底。童树栢见白帝庙气象甚古,松析皆数百年之物。庭中有数碑,皆为蜀时所立,庭中石笋之上,有名家字题。童树栢叹口气自道:“好一座古庙。”他随步游走,眼中所见,尽是雕梁画栋,宏伟殿宇。
“客人从哪里来啊?”庙内西南角上的越公堂中,出来一位中年文士问道。那越公堂是隋时越国公杨素所修,奇构隆敞,内无撑柱。也是一处奇观,闻名而来的游人不计其数。
童树栢看着那中年文士笑道:“敝人自川中而来。”那中年文士又笑道:“在下东阳子,不只兄台如何称呼?”
童树栢朗声道:“童树栢。”东阳子闻言笑道:“原来是马帮三帮主铁爪童三爷。”
童树栢道:“甚么铁爪童三爷,不过是别人抬举罢了。我反出马帮,早已不是马帮的帮主了。”
那中年文士东阳子显得颇为惊讶,将童树栢请到内堂奉茶,问道:“怎么?童三爷怎么会不是马帮的帮主呢?”
童树栢道:“我早先反出马帮,早已脱离马帮,自然也就不是马帮的弟子了。”这时有两个童子进来送上茶水点心,顿时满室之中尽是茶香,各色的点心摆在桌上,色泽诱人。童树栢心道:“也不知道东阳子是什么身份,不过看着样子绝不是普通人物。”
东阳子细呷一口热茶,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原来是这样,那童三爷这是要往那里去?”童树栢叹口气道:“说来话长,我要去找“王医”谷玉同。”东阳子道:“谷玉同行踪飘渺,常人难知,童三爷要找他恐怕要废些力气。”
童树栢听见东阳子似乎对江湖之事甚是熟悉,心道:“不如我向他打听一下。”遂问道:“不知东阳兄可知谷玉同先生的行踪?”
东阳子哈哈大笑,童树栢不解的问道:“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东阳子道:“谷玉同的下落恰巧我是知道的。”童树栢大喜,急忙问道:“他在哪里?”
东阳子显得不急不徐,端起清茶,饮了一口,又放下茶盅道:“这事且先不着急。”童树栢心道:“原来是故意卖关子来了。”又听东阳子道:“我想和童三爷做笔生意,不知童三爷意下如何?”
童树栢不动声色,按捺住心中的焦急,问道:“说来听听。”东阳子道:“我久闻童树栢铁爪之名,人称川中第一。在爪法之上,自然是一代宗师。”
童树栢道:“世人传言,不可全信。岂不闻三人成虎,害人多矣。”东阳子笑道:“童三爷果然是人中龙凤,见解高明,在下佩服,佩服。今日是个机会,我愿借机向童三爷讨教几招。”
童树栢心道:“绕了一大圈,倒是考教我来了。”东阳子见童树栢神色迟疑,恐他不答应。又道:“事后自当奉告谷玉同的下落。”
童树栢喜上眉梢,追问道:“此话当真?”东阳子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童树霍然起身,道:“那就得罪了。”东阳子笑而不语,做个手势,领着童树栢来到庭院之中。这处庭院之中甚是安静,周围古树垂荫,繁花蔽目。
东阳子解下儒服,递给一旁的童儿,露出一副短打。顿时气势一变,深沉难测。童树栢道:“原来先生是大行家,失敬失敬。”
东阳子笑道:“还请童三爷指教。”童树栢突然双手成爪,目似寒刀,盯着东阳子道:“小心了。”未见脚下步子移动,身子直冲过来,双爪前抓。东阳子心道:“川中铁爪第一果然有些门道。”他双指一并,迎了上去,双指点向童树栢的腕间。童树栢在一对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