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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西去,夜已将来。不一会儿,天便暗了下来。入夜之后,风向又变,却刮起了向岸风。海风越吹越猛。那白天漂在远处的船这时升起了帆。海风越来越猛,不时卷起浪花。那船也乘风追浪向胡临等人所乘的船驶来。由于风大浪疾,胡临等人的所乘之船只好缓慢前进。可那船似是丝毫不受影响。胡临和荒草人两人站在甲板之上吩咐冶剑庄的一众仆人家丁护好慕容英。那船驶在风浪里,时而清晰可见,时而隐在水里。却速度奇快,片刻间,便驶来过来。
那船头立着一人,全身着黑,几乎于夜色一体。他身后又站着六个黑衣人。几乎是一样的衣饰。转眼之间,那船又近了些,这时胡临才看清,那几人腰间配刀,所着也并非中土服饰。胡临向荒草人问道:“先生可曾看出这几人的来历?”
荒草人肃然道:“是东瀛人。”
胡临依言朝那几人望去,一个浪头拍在船舷之上,荒草人却似未见,又接着道:“东瀛人生在海岛之上,精识水性。武功却是平平,不足为虑。想昔年东瀛第一高手高桥枫来我中土印证武艺。也只接下了悟难和尚三十三招。被迫立下誓言,三十三年之内不入中土一步。算起来三十三年之期已过。东瀛人又来我东土倒也算不得失信。”
荒草人话音刚落那几人船已驶到。胡临看了眼那几人也不言语,而那荒草人也是一般。那为首的黑衣人倒是先开了口,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船上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胡临听的那黑衣人会说汉语倒是略显惊讶,便不露声色道:“只有我们二人。”
那一众黑衣人听了哈哈大笑,那为首的蛮横的喊道:“看你一老一少倒也有点胆子,便饶过你们,留下细软金银,快快弃船逃去。不然要了你们的狗命。”
胡临勃然大怒,斥道:“你们这些东瀛人,不在故土侍养父母,照顾妻儿。却来我中土烧杀抢掠,欺压百姓,当真是天良泯灭。”
那些黑衣人听了又是一番哈哈大笑,轻蔑的看着胡临两人,似是在看着两只到手的猎物。
“喂,小子,要活命就赶紧的滚。”
“这小子是没见过死人啊!哈哈……”
……
那几个黑衣人七嘴八舍的嘲论着胡临两人。胡临也不言语,拿手握住了净水剑,顿时间海风里杀气弥漫。那里几人也非庸手,立时感觉到了无边的杀气,可却怎么也不敢把着漫天的杀气和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联系起来。胡临还是未动,净水剑铮铮而鸣,杀气更盛。那几人心地猛惊,喉头干冽,夜宁静了。连呼吸都觉得动静太大。突然之间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拔出了佩刀。一跃而起双手持刀,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招刀法之中最简单,最常见的砍,但却也是天下刀法神髓之所在。那人一动胡临也动,净水剑出鞘在黑夜里划出一道剑痕,夜的宁静终将是被打破了,只听的一声惨叫,那为首的黑衣人像片树叶一样,掉进了海里。于是夜又恢复它的宁静,胡临的剑已归鞘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余下的那六个黑衣人霎时间失去了主意。既没有逃走,也没有出手。还和来之前一样站着。只是他们每个人如负重担,呼吸急促,又有一阵海风刮来,涛声依旧。胡临开口了:“你们走吧!”
那六人似乎一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一动不动。胡临又笑道:“各位俱身负绝学,当思忠君报国,造福苍生。怎可做这海贼流寇,既不能扬名显亲,又不能建功立业。反倒玷污了清白。不如就此收手。各位以为如何?”
那六人里闪出一个个头稍矮的赶忙道:“公子所说不错,我兄弟几人不慎误入歧途。而今蒙公子施恩。自当是听从教令,弃恶从善。”又转身对另外几个低声说了几句。又抱拳对胡临两人小心的道:“那如此便告辞了!”
胡临也还礼道:“后会有期。”
那几人极识水性,虽是逆风而行,却也驶的飞快,来的快,却也去的快。转眼之间又消失在风声浪花之中。
这时荒草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叹道:“********。公子还是心太善。”
胡临怕这位怪杰误会,解释道:“家父时常教诲杀人易,活人难,他传我武艺之前,曾要我立下重誓以仁侠济世,忌滥杀。那时尚且年幼,不知世事,我父亲怕我忘记,是以每日要我在习武之前,先读诗诵经。因此晚生轻易不敢杀人,刚才自作主张,放了那几人,还望先生宽宥。”
荒草人听了胡临之言笑道:“既然公子不肯轻易伤人,那放了就放了。难道还怕他们再来不成。倒是老朽多虑了。”言罢哈哈大笑,转身走进了船舱里。胡临手腕轻抖将净水剑归鞘。海风呜呜的吹着,胡临一袭蓝色长衣在风中乱摆,额头散着几缕乱发。笔直的站在甲板上。
“公子快来啊!公子快来……”忽听的这么几声喊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惊讶。胡临听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立时身影一闪,冲进了船舱里。只见船舱里只有荒草人一人,其它的一切都摆放如初。只是慕容英和冶剑庄的仆人们却没有踪影。
“公子你看,一切都没有动,慕容英和冶剑庄的人都不见了。”荒草人道。
胡临四下打量着,一切与他出去时的一摸一样,晚里的药却被喝完了,空碗摆在床头,空气里还弥漫着草药味。连床上的被子也叠特别整齐,看来人走时不慌不忙。窗户紧闭,门扉虚掩。
“难道是冶剑庄的人干的,否则怎么会悄无声息的从我们眼皮低下把人劫走。”荒草人怀疑道。
(本章完)
第20章 龙山古寺()
“不一定是冶剑庄的人。”胡临说道。
“噢,这是为什么?”荒草人略显惊讶的问道。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人。
“如果真是冶剑庄的人,他们大可不必如此,那慕容英与公羊平是至交好友,而你我二人与慕容英乃是萍水相逢,若公羊平果真要留慕容英,那只须言明即可。我们一定会把慕容英留在冶剑庄。”胡临转过身来解释道。
“公子言之有理,可如果不是冶剑庄的人,那又是什么人有如此身手可在片刻之间制住冶剑庄的人,并把他们带离这艘船呢?放眼当今天下,绝无如此身手之人。即便是今尊,也怕是办不到!”荒草人道。
“也许他们就没有走出船舱,所以我们才在甲板之上没有发现。”胡临道。
“没有走出船舱?”荒草人不解的问道。
“如果他们是没有走出船舱,加之刚才海风呜咽,他们在船舱里即使有所动作,我们也察觉不到。”胡临又道。
“不错,我明白了。”荒草人道,说着就拿过烛台,在船舱里细细察看了一番。又对胡临道:“取开床上榻褥。”胡临依言取开,却见那床与平常之床无异。荒草人道:“定是有机关按钮,我们找找看。”
两人一番查找之下,終于发现了机关按钮。荒草人按下机关,却见那床移开,低下空着。只见低下散落着一些衣服,胡临拿起一件。荒草人惊道:“是他们的衣服。”
胡临道:“不错,是他们的衣服。”
荒草人道:“公子你看。”
胡临循声望去,问道:“那是什么?”
荒草人道:“这是水靠。听闻吴越之地有善泅者,能着水靠,翻覆于波涛之内,于万面鼓声中,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犹不湿。”
胡临道:“那几人怕是换了水靠之后,泅水而去,只是不知他们把慕容先生怎样了?”
“公子勿要担心。慕容先生有重伤在身,来人劫走他只怕是要从慕容先生口中知道什么。绝不会轻易害他性命。”荒草人道。
“如此说来,他们一定会带慕容先去前去求医。”胡临说道。
“不错,而普天之下,也只有王医谷玉同能医得了这伤,而明日便是第三天。他们劫走慕容英只怕是早已知道谷玉同的所在。”荒草人道。
“好,那我们星夜兼程也去找谷玉同。”胡临道。当下两人主意打定,收拾了随身物品。只等大船靠岸,便往闽地而去。
龙山古寺始建于东晋。乃佛陀跋陀罗尊者在中土讲经弘法之处,尊者是北天竺迦毗罗伽卫国释迦族人,属甘露饭王后裔。以精通禅律驰名。而龙山古寺也曾因这位天竺大德名动一时。不过在这位大德高僧圆寂后龙山古寺已沉寂了许久。但今日的龙山古寺却不同往常。
约摸太阳初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