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着?”我好奇的问道。
默默说道:“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还真有人能降的住这幅妖画的。还是大前年吧,那画同样被一个东南亚的老华侨收藏了,我一直注意着,那家伙居然没出事……滋滋!”
“默默,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老刘吧?”我猛然间想到了。
默默挑起大拇指说:“确实,这老刘还真不简单,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方法,据说是做了符咒什么超度之类的吧,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现在也算是时机了。”
听到这里,我额头上滴滴答答地沁出了冷汗!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怪不得心里一直嘀咕,老刘?百鬼抬棺?他大爷的,这幅画,我也见过!
在西海王墓的密道里,我和凌敏拼命的研究,终于发现,那是一座空墓,真正西海王根本不是升天了,而是被葬在了天上。
西海王和韩大师,在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个暗度陈仓。我们俩之所以这么确信,就是因为那幅图,百鬼抬棺图。
在甬道石墙上发现时,还以为被人动过手脚,原来本真的面目就是那样,一群没有人头的白甲士兵,群抬棺材,踏上天宫。
我现在就像是被罩在五月份的大雨里,满脑子的雾水,但能确信一点,老刘匹夫应该知道其中的联系。
西周的边王,再到唐末的节度使……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怀疑起来了,难道说这西海王和唐末节度使都是一类人,死后都被阴兵亲自抬上了天。
“鬼办葬礼吗?这怎么可能?鬼本来就是死的,还要再死一回啊……”古胖子有些不相信了,相比之下,珠宝对他的吸引力大一些。
我本来没在意这话,可有些字眼格外扎耳,怔了一下说:“广东佬不是说,这当爹的节度使,和称平王的袁安,都不是人吗?难道说这爷俩都是鬼?死后需要阴兵来发丧……”
说完,我猛然间意识到,这样一来,那个周朝的西海王也不是人啊!
灯光恍惚的折射在石人俑之间,周围的气氛瞬间有些诡异起来,广东佬所说的御鬼之道,不知道御的是不是阴兵。
沉默了很久,古胖子冒出一句话来,说:“我们拿上明器打包回家吧,虽然骑在人家脑袋上,可这些玩意是抬棺材的,有些晦气。”
我看看默默,都点了点头,走到这一步,好歹也要去看看,虽说这不是主殿却冒出来石椁很不符合常识。
第258章 墓志()
三人脚踩“梅花桩”式的石人俑肩膀,缓慢地像长廊中间移动。
我每次摸在石人俑冰凉的肩膀,心里都会不自然的一颤。
见过古墓里搞图腾,也见识过墓中祭祀仪式,但从没见过在自己墓道里搞出殡的。
虽然距离大棺只有几米的距离,但从石人俑的肩头爬过去,显得格外吃力,还要分外提防着。
远远看去,那石棺的规模越显气派,常识中,用石做棺的,本来就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脑袋一乱,脚下就不稳当,尤其是爬在这鬼东西上面,本该踩在石人俑的肩头,却扑空了,身体一倾,整个人咣当一声摔了下去。
哐!“我……操!”我下意识地抱住脚下石人俑的肩头,但还是没能阻止身体失衡的趋势,整个人恰好掉进了众多石人俑的夹缝中,这些石雕密度很高,不足以让我掉下地,直接把我悬在胳肢窝的位置。
我这边突然的变故,前面的默默和古胖子吓了一跳。
“啪嗒!”承重的石人俑肩头被我勒掉了一块碎石。
碎石落地后,三人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发生一样,保持原有姿势,足足撑了一分钟,周围还是那般的死寂。
长廊里这些石人俑,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排列,万一其中一个被我弄到,这个后果……
我强撑着两个相邻的石人俑肩头,想来个迎体向上,余光一扫,发现被我磕掉石角的石人俑似乎……
还没等我细看,爬在最前面的古胖子说话了,声音愣愣的,“二位爷,这……这不是棺材。”
夹着我的石人俑,因为受力不均,只听“咔嚓!”一声,石头楔子竟然被我勒掉一块,寂静了一会,什么都没发生。
默默本要来拉我一把,这时手电光束透射过来,我猛然间发现手底下这尊石人俑……似乎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就在这时,古胖子一句话把我们的思绪都扯了过去。
“不是棺材?那是什么,陈晨你快点,我先去看看……”默默脑袋变先锋,屁股变后卫,原地掉头又往石棺方向爬去。
被默默这一举动,搞得我心里也急着去看,就没在意那石俑,再加上光线不佳,自己被甩在队伍后面,有些心急。
等我费力地爬上去后,那俩人已经蹲在石棺上下研究起来。古胖子看我上来了,客气地说:“陈兄弟,这不是棺材,你快看看。”
“这是墓志了。”默默坐在石棺顶上边捣鼓装备边说。
不过看样子古胖子不大信默默的话,其实,要论内行,我不如默默。
只不过,古胖子担心默默财迷心窍别有用心,怕他坏了大事。
我爬过来,也依靠在石棺上歇息,再看这东西,果然不是棺材,暗松了一口气。
“这还真是墓志,正规墓葬中,墓志一般多放在前厅,换算到这七层塔楼墓来看,这就合情合理了。”
古胖子扶着方石墓志说:“长见识了,我还以为墓志和碑文一样,都在陵墓上。”
确认这是墓志后,三人心里一通狂喜,为什么?因为墓志上是一座古墓里,唯一用文字记载古墓情况的东西,包括墓主人生平事迹,也包括陵墓修建情况。
墓里藏志,也是对墓主人生平为人的评价,古往今来谁不求个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墓志和墓铭,就死古胖子所说的在陵墓上方供后人祭祀的碑刻其实有些区别。
墓铭主要是歌功颂德,有点假,说的都是好话,但墓志不一样,以总结墓主人所为当标杆,比较记事。
我记得汉朝的大将军韩信有过几个字的墓志,叫什么“成败一知己,存亡两妇人。”
说的是韩信出人头地,是由萧何引荐给刘邦的,而韩信能活下来,是因为小时候受到一个妇人的照顾,最后却死在吕后的手里。
一副墓志,就高度概括了这哥们儿的一生。
我丈量了一下这块墓志,姥姥的,长宽三米有余,高一米,这块大石头打磨雕刻再运到墓里,工程量大了去了。
默默被古胖子轻视,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木有,我拿眼睛一扫,就知道墓里任何一件东西是什么。你看块石头,四方见角,八棱八面,由上下两块岩石组成,上面这块叫盖,下面这块叫底。”
我也爬上墓志的顶盖,拿过手电一照,石盖上有一层灰尘,用袖子一擦,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娘的,怎么这么黏啊,谁在上面拉屎了吧?”
古胖子也忙爬上来,帮着用卫生纸擦,却发现不是尘土,而是油渍,好像多少年没洗的铁锅一样。
大体清理一下后,果不其然,几个阴刻、描金、篆体大字呈现出来:卢平幽左将军平州王袁安赠平州节度使袁汵德俘铭。
“看来广东佬儿资料很准确,这个平州节度使叫袁汵德,称霸了平州地区后挂了,他儿子袁安称王,给他老子造了这座墓。”我说。
古胖子却皱了皱眉头,说:“陈兄弟……你看这个字,俘铭?应该是墓铭才对吧?”
我也很奇怪,这么大排场,怎么来个错别字,想了想说:“没准儿这雕刻墓志铭的是个书法大家,都知道那些文人酸菜帮子,都喜欢故意写错几个字,表示自己比较牛。”
这么解释肯定有些牵强附会,但这个题记不重要,现在我惦记的是墓志内容,这个只是标题。
想来这么大一块墓志,上面一定记载着很详细的资料,更重要的是,很可能通过这里的记载,把一直笼罩在我心头的疑惑解开,这区区唐代节度使,怎么和西周的边王有联系了?
理想是很丰满,现实微骨干。这块墓志由两块巨石组成,上面一块是盖子,盖子顶上只是陵墓标题,而真正的真相墓志正文在底下那块巨石上。
缺德的是,两块巨石严丝合缝的挤压在一起,想要看正文,得把上面这块拿下去。要是十斤八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