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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我们所了解范围内的整座墓,三界、五行、浑天,升天洞和天狗月亮,我更坚定了这个想法,那就是,墓主人西海王已经不在三界,跳出五行,向天,地,人,神宣扬自己已死,死后却又以龙脉作梗,聚风引水,就等重获人间的一天。
西海王这一手风水阴阳五行八卦玩的漂亮,却在千年后被祖师爷发觉,于是才违反道家常理而行之,逆转阴阳,颠倒五行。
可是大业未成,只做成了金丝楠木墓室的这个半成品。所以,拓文中,他一方面引导后人,另一方面却又说“万望珍重”。
我的这番陈词说得凌敏目瞪口呆,半晌才说。
“也就是说,西海王把自己**分在墓里五口代表五行的棺椁里,向五行和三界展示自己已经死了。却借由一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凝聚自己灵魂,既不升天,也不入地,且不在人间,这才是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鼓动着喉结,说道:“这种神秘的力量,或许就和你们组织所研究的那些超自然灵异事件有关系。”
其实很可能跟我所要找的那样东西有关,那就是玉匙。
因为从我接触玉匙,到我要寻找玉匙,玉匙牵连的东西太多了。
无论是玛雅文明,还是华夏信仰,甚至是长生不死之谜,对这个神秘的玉匙一直隐约相连。
但现在谁才是关键人物?安总?暗察部?还是……
也或许是一个让我不解的人,老余!
为什么每当他遇见玉匙发光后会判若两人,而当他昏迷醒后却又失忆了?
我忽然想起当时在山神洞时,他对付被玉匙附身的狐狸时,所用的手印,还有当时“狐狸”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
之后老余所说的“归途”,我做梦时老余所说的话,还有这次的画像,总总事迹表明了老余已经不是我大学时所认识的老余。
我之所以不敢和他继续寻找玉匙,是因为我真的怕有一天,他不是他,变得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这样的事情很可怕。
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事才是燃眉之急的,这个墓穴和以前的相比,一样具有极大的危险性。
去玉门关的路上,那个营房老队长提到过一句话,有一场黑风暴很可能是从地狱里刮出来的,凌敏也说他们曾在洞口看到一种人面植物,这些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墓主人西海王做了个三界模型墓葬,我和凌敏所处的应该是天界,猜不错的话下面是人间,最下一层是地狱,有可能所有人都未提及的玉匙,就在下面。
一番的波折,很耗费体力,确实不能耽搁时间了。
凌敏用一把匕首,将棺椁外层的黄表纸一点点剥掉,我的心脏都卡在嗓子眼了,时刻准备一个大粽子忽地蹿起来。
很快,第二层黄表纸棺椁剥除,里面是一口比较晦暗低沉的黑色实木棺椁。我也过去帮忙,用工兵铲敲敲棺木,暗道好木材,里面有些沉闷的声响,应该是最后一层。
我和凌敏对视了一眼,往工兵铲上吐了口水,将铲子头伸进棺材缝中,别了一把手,算是掂量分量试探虚实,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棺盖竟然有四五百斤重。
凌敏把棺材盖缝隙的黑锈刮掉,也过来帮忙,俩人脸对脸,往下一按杠杆,就听吱呀一声,棺椁露出一条缝隙。
我也来不及多想,用肩膀扛着工兵铲一端,使劲儿的把棺盖翻了下去。
“还有一层……”
我松口气的同时,又琢磨起来,这主人官不小啊,这一层棺椁厚度明显薄了许多,檀香木棺顶,祥云嵌边。
我让凌敏拿着枪警惕,我一个人就把铲子扎进棺缝,只用了一半力气,盖子就被掀翻在地。
“还……有一层……没道理啊……”凌敏拿着手枪,惊讶趴在棺侧看着里面。
我也傻眼了,什么尼玛情况啊。
古人最终礼仪,最大的礼仪就是墓祭,我国礼仪发展的源头就是周朝,是“礼仪之邦”的源头。陵墓的大小规格、棺椁的用材,都是按照森严等级划分的。清朝时期,有人私用金丝楠做棺,被发现后祖坟都给刨了鞭尸。
天子大棺厚八寸,棺椁四重,尺寸递减。所以这具棺椁一共四层,就是说,里面是帝王皇帝,这墓里面真是西海王吗?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这屁是我放的,可当我看到还有个第五层棺椁时,咬着牙关,比天子多一重,天子他爹?
一直等我开到第九层棺椁时,我和凌敏全都心虚了,分坐在棺椁头尾,看着墓室里,横七竖八的棺材盖,别提多诡异了。
“我明白了,其实墓主人根本就他娘的想累死咱们,这么没完没了的开下去,除了一层又一层的棺材,什么动静没有啊!”我灌了一口冷水说。
凌敏却不达目的不罢休,对着我说:“加把劲再开一重,或许少数民族的风俗不大一样。”
我没好气的摔打了一下工兵铲,累得跟狗一样,就我刚才撬开的这些棺木,要拿出去卖,都够我打断腿潇洒一辈子了。
此时也不怕了,反正这玩意也跟连环似的,怎么开也开不完,索性蹦到棺顶,从上面翘,刚要下铲子,忽然发现,这层棺板上面有图案,和刚才的那些明显不同,想要告诉凌敏,忽然听见一连串的撞击声音。
“咚咚砰砰……”
我和凌敏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这声音居然是从墓顶传来的,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了,在我们这个空间是墓顶,在外面就是墓室墙壁,有东西要撞进来!
第180章 天狗袭击()
我连忙跳下棺椁,拿着手电往上一晃,这时,几滴腥臭的液体恰好滴在我的脸上,那个恶心程度都不如吃大便。
“枪!枪!枪!”凌敏连忙大叫了三声。
墓室顶的“天窗”上,几张鬼气森森的大白脸争先恐后的想要挤进来,看这架势几百年没吃过肉了,口水直流。
我提起脚下的猎枪,拉开枪栓举起来就是一枪,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一炮轰了上去,枪沙子混合小钢珠打在头顶,就听见噼噼啪啪跟放鞭炮似的。
我心里暗暗咬牙,刚才真应该做了那个“天狗”,结果人家带小伙伴来了,听这声音嘈杂程度,绝不是几只那么简单。
几只试图跳下来的“天狗”,正被掀翻,这猎枪近距离杀伤大,范围广,那几个畜生被枪威慑后,只在洞口呲牙咧嘴却不下来。
趁这个机会,我和凌敏都退到棺椁后,万一这些玩意下来,我们在角落,不至于四面受敌。
“妹子,看样子人家想吃手抓肉啊!”我苦笑道,真他娘的是瓮中捉鳖,我们活动空间不足几十平米,而墓室外咯吱咯吱咬牙的声音,听得人毛孔收缩。
凌敏蹙着秀眉看了两眼,说道:“它们眼睛好使,知道我们有枪,一时半会不敢下来,你先顶一阵子,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凌敏用小伞兵刀匕首刮着第九层棺椁的青霉,一副栩栩如生的棺画呈现出来,这女人见了这东西,连命都不顾。
我承认,哥们是怕死,更怕被这些“天狗”打牙祭。单拿出一只“天狗”来,皮糙肉厚,跟大白熊似的,几个大小伙子都搞不定,何况我们孤男寡女的。
我一手端猎枪,另一只手掐着张敏的银色手枪对准“天窗”,心说哪个敢下来,就让它脑袋开花。
但心里却暗暗叫苦,月圆之夜是唯一一次能进墓的机会,但凌敏也说了,“天狗”这种东西,是极阴之地所产生的,怨气多重不必多说,绝对称得上是陆地最强粽子。
今晚见了月光,跟过大年似的,看来传说中“天狗”吃月亮或许真有些来头,只是被神话了而已。
凶尸分白凶和黑凶,摒弃于众生六道之外的存在,属于人死之时,多了口气没散。这些“天狗”算白凶。有人曾经在神农架看过黑毛野人,可能是黑凶的一种。
“五星焚天?”凌敏全神贯注地研究棺椁。
我咬咬牙,这女人还真有点贞洁烈女的天赋,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海啸于后心思坦然。
“五行焚天?”
“是五星。”凌敏刻意强调一遍,用手指着棺画,最显眼的是两只雌雄珍禽,一只头顶祥云,内嵌一个“五”字。
另一只鸟后背驮阴,是个“星”字,双禽之下,两只上古瑞兽,分别衔一个“分”和一个“天”字。
而通棺上下还有两个字,上“华”,下“夏”。
这种甲骨象形文字,我认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