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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想掀桌的冲动,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将军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了姐姐,妾身和灵儿都要伤心了。”
“夫人说的是,咱们先用膳。”
话虽如此,可自打神灵进来后就一直不曾言语的神婉兮,心里却觉得别扭极了。
她审视中夹杂着妒忌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妹妹身上,一直没有移开——
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瓜子脸,眉似新月。
那双清冷的眼眸好似秋水般澄澈,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袭乌黑的长发不戴任何珠钗点缀,仅用一根白色丝带简单束着,和身上的这套月牙白裙极为相配。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纤纤玉手,修项秀颈。
颜如玉,气如兰,当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连她一个女子,都被吸引了。
从小到大,危机意识第一次在神婉兮心里产生。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妹妹竟然长得如此天姿国色,好比画中的神女,美得只让人想要……毁掉。
视线太过直白,神灵不禁弯唇,“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闻言,神婉兮忙避开眼。
“多年不见,妹妹似乎变得和幼年时不一样了。”稍缓了缓,她才柔声说道,“不如午膳后随我回去,我们姐妹也可以说说体己话?”
“没空。”
“……”
简短的两个字,成功将天给聊死了。
赵媚娘看在眼里,饭菜还没动一口就先被气饱了。
约莫半柱香后,午膳在众人心思各异下结束。
意外的是,神威竟将神灵叫去了书房,膳厅就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娘,方才您失态了。”
“失态?”
赵媚娘用力连拍数下桌,“那个小贱人简直和她早死的娘一模一样,都是狐狸精投的胎,瞧你爹刚刚魂不守舍的样子,八成又是透过她想到那个女人了!”
神婉兮敛眉,略微沉吟。
其实五岁以前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将军府小姐,只因那个时候的赵媚娘只是一个被神威养在外宅的姬妾。
直到十年前的某天她才突然被接到这里,并且第一次见到了被人抬去霓裳阁的神灵。
第4章 爹不想我嫁给太子殿下?()
“娘,我总觉得妹妹有些不对劲,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她对您似乎存了戒心,难道南宫氏的死真与您有关?”
赵媚娘矢口否认,“当然没有,那女人是你爹心中的禁忌,以后莫要再提起,不过那丫头的确有些奇怪,这些年我虽然从未让管家克扣过她的吃穿用度,可她方才的穿着显然不是寻常衣料,莫非是偷的?”
“不会。”
在神婉兮看来,神灵似乎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况且她今日既然敢出现在他们面前,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偷盗之事?
“怎么不会!”赵媚娘很偏激,“她娘就是盗贼出身,就凭着几分姿色才把你爹迷得晕晕乎乎,不然咱娘儿俩又怎么可能在外面无名无份待了五年!”
“……”
“婉儿你可要长点心,她与太子有个口头婚约,难道你想把太子妃的位置拱手相让?”
“当然不想,太子哥哥是女儿的!”
神婉兮羞赧的红了脸,说完这话更是连头也不好意思抬了。
赵媚娘将她的心思全都看在心里,打趣道,“那就对了,所以从现在起你就不必把神灵当回事了,她跟你算哪门子姐妹,不过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贱丫头!”
“娘……”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不过她那张脸终究是个祸害。”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杜嬷嬷突然开口,“夫人,大小姐,关于二小姐……奴婢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说。”
“奴婢去霓裳阁传话是看到了满院子的雪桃树,随口问了白露才知道是二小姐从前亲手种下的。”
“桃花!?”
赵媚娘瞪大双眼,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你说那死丫头在养禁花?”
“是,奴婢不敢隐瞒也不敢撒谎。”
神婉兮也是震惊不已。
桃花在南越国却是一种禁忌。
据说被禁的原因和先帝以及先帝的宠妃有关。
总之自她懂事以来,也只在书籍上见过桃花的模样。
安静了片刻后,神婉兮蹙眉,“娘,这件事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咱们家怕是难逃其咎,不然先问问爹的意思吧?”
然,赵媚娘心里却闪过一个毒计。
她扬唇冷笑,“我有法子教训她,眼下……杜嬷嬷,你先去把那个叫白露的婢女头叫来,本夫人有话问她。”
杜嬷嬷连忙应声,“是。”
……
……
这么多年过去。
面对自己从前也是百般宠爱的小女儿,神威倒是显得拘谨了。
他露出一抹很难看的笑容,放低姿态道,“灵儿,爹叫你来只是想说说关于明日宫宴上的事。”
神灵站在中间。
闻言,她直言问道,“爹不想我嫁给太子殿下?”
“……”
神威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问。
不过他也是连忙摇头否认,“爹想说的是明日宫中会有贵客来访,可能无暇顾你,如果你愿意的话,爹可以派人贴身保护你。”
“贵客?”
“是北辰国烁王府的瑾世子受邀前来,若是爹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到了。这件事暂时还是秘密,不过爹相信灵儿是不会对外说的。”
第5章 安神茶里下了药()
神灵垂下如羽扇般的眼睫,嘲讽被恰时遮住。
她抬手抚了抚袖口狐毛,柔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冷漠开口,“我不需要人保护,你的人,我更不需要。”
神威心头一颤。
这种孤傲睥睨的语气,当真像极了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女子。
可惜,佳人已逝。
他捏了捏眉心,晦涩开口,“灵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当年你娘意外过世之后你又身染恶疾,谁也没料到大祭司会在那时出关为你卜卦,更没想到他会说你是克人克己的天煞星转世,把你幽禁在霓裳阁实属是不得已的办法。”
“你的话似乎没说全。”
“什么?”
“你是下令把我幽禁在霓裳阁,自、生、自、灭。”神灵的唇畔勾勒出一抹微扬的弧度,后面这个词咬字极清。
虽然在笑,可却是笑里藏刀般的冷煞。
“我……”
神威的脸色红白交加,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灵儿,我不仅是你爹,更是南越国的大将军,我也有无可奈何,也会被逼无奈舍掉一些东西。”
对于这些虚伪的解释,神灵自然是没兴趣听,不过都是在包庇赵媚娘罢了。
她侧眸冷言,打断他的哭诉,“明天宫宴我可以随你一同入宫,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是我力所能及之事,自然是可以答应你的。”
“很简单,我要和太子解除婚约。”
……
……
夜。
月色韫浓。
霓裳阁中一片寂静。
刚入睡不久的神灵却猛然惊醒。
只感觉体内血液好似变成滚滚热浪在剧烈翻腾,半阖着的眼眸里一半冰冷,一半迷离。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和血腥唤来几分清醒,“来人。”
在外值夜的蒹葭听到声音,立即进来。
顺着透窗洒入的皎洁月光,她一下子就看清了正靠在床榻半露香肩的神灵。
“小姐,您怎么了?”
“扶我去梳妆台。”
艰难的走到梳妆台前,神灵慢慢摸索着,直到按下了藏在铜镜后的机关。
伴随着不大不小的哐当声,只见床榻后的墙缓缓向内倒下,紧接着一条黑不见底的暗道出现了。
神灵稳住呼吸,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天亮前会回来。”
“什么!”蒹葭震惊不已,不安的劝道,“小姐,您还在发烧,奴婢先去给您找个大夫来好不好?”
“不必,对了……白露可还在屋内?”
“在的,不过她今晚似乎有点心神不安,躺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闻言,神灵眸中寒光一闪。
她绝色面容泛着异样的红,可清冷的声音却依旧震慑人心,“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睡前喝了白露送来的安神茶。”
蒹葭和白露一样,都是自小就被送进霓裳阁的婢女。
饶是蒹葭再愚笨也听明白了,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