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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的,你若是‘拿’了什么就趁早还回去,不然小心你爹对你家法伺候!”
这尖酸刻薄的语气,连一旁的神婉兮都忍不住皱眉。
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连忙轻住赵媚娘劝道,“娘,妹妹既然说是爹让她来的,定然不会是假的,偷窃这种事那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娘不是告诉过你,她死去的娘就是个贼啊——”
“啪——”
伴随着凄惨叫声的是一扇响亮的耳光。
若不是被神婉兮扶着,赵媚娘可能就跌倒在地了。
偏偏神威又是习武之人,这巴掌的力道也不小,两人堪堪朝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混账!”
这一声怒吼,让四周的守卫以及下人们吓得统统跪下。
言伯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媚娘,心叹:夫人啊夫人,您怎么偏偏就让将军听到了说姒夫人的坏话呢。
赵媚娘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她红着眼,用手捂住脸不敢置信的抬头,“将军,你……你打我?”
神威怒气冲冲,甩袖沉声道,“当年我娶你入府时就提醒过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忘了?”
“……”。。
“忘了也罢,今日我便再提醒你一次,你如今虽贵为将军夫人,但在老夫心里南宫姒才是我的发妻,而你顶多只是续弦,记住了吗!”
南宫姒,便是神灵生母的闺名。
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的赵媚娘一听这话,心如刀割。
本就心中不快的她,数十年来第一次不顾规矩的大吼,“将军现在说这种话岂不是自打嘴巴,当初南宫姒是你下令从妻贬为妾的,她病入膏肓之时正是看到你的休书才气绝而亡,死不瞑目,如今在她的女儿面前做慈父是不是太晚了些!”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神婉兮娇丽的脸蛋一片惨白。
像市井泼妇般骂人的妇人,竟然是她的娘?
眼瞧着神威越发阴沉的脸色,她慌张的开口,“爹,娘是情急之下才对您说了气话,您千万不要当真,女儿先带她下去休息,稍后再来向您赔罪。”
第35章 你这个妖女,妖女!()
偏偏这个台阶,赵媚娘没有选择顺势而下。
她突然像发了疯一般,用力把扶着自己的神婉兮给推开,猛地扑向神威。
双手无规律的挥拳,尖叫道,“将军,妾身任劳任怨在您身边伺候了十几年,如今你居然为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掌掴我,还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既如此,你干脆也将妾身给休了,让我带着婉儿回西域去,省得我们娘儿俩碍着您的眼,白白耽误了你与心爱女人的女儿培养父女之情!”
这段话歇斯底里,如凄如泣。
可现在却无人敢同情她,大家伙只盼着将军不要大发雷霆才好。
闻言,神威也渐渐从怒火中清醒。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无非是因为长得美又听话,加上伺候的功夫好。
他也是凡夫俗子,这三样恰好赵媚娘都占了,所以当年他才会在发妻死后抬她上位。
可这两天她简直就是刷新了他的三观,变得好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一般,真叫人失望。
只把这通发泄当作是无理取闹的神威,正准备桎梏住赵媚娘胡乱挥舞的双手,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了。
赵媚娘素来喜爱颜色艳丽的蔻丹,十指的指甲习惯性留得很长。
一不小心,两条抓痕就出现在神威的老脸上,伤口当即就溢出了血。
不知怎么的,赵媚娘募得安静了下来。
她表情先是茫然,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过什么后,白着脸看向神灵,“一定是你,你这个妖女,妖女!”
神威气急,连脸颊上的疤痕都看起来狰狞极了。
他沉声怒喝,“来人。”
“老奴在。”
“把夫人带下去关起来,没有老夫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是。”
无奈之下,言伯只好捂住赵媚娘的嘴,将她给拖走了。
神婉兮欲言又止,衣袖下的手紧紧掐着掌心,“爹,娘虽然口无遮拦,可毕竟也是真心爱您的,女儿求您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不要恼厌了她。”
“婉儿,你也先退下。”
“爹,今日您若是不答应,女儿便长跪不起。”
说罢,神婉兮拎起裙摆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这一次神威并没有轻易松口,反而还转身就走进书房。。。
只留下一句无情的话,“你既然这么喜欢跪,那便跪到天黑吧!”
神婉兮颓然,“……”
书房的门被阖上。
神灵知道此处隔音效果不佳,也没打算避讳门外可以‘偷听’的人,“爹今日找我是要商谈和太子殿下解除婚约的事,还是打算劝我安心进宫选秀?”
“灵儿,爹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意过继给媚娘?”
“我不愿意。”
如此干脆的拒绝,让神威一怔。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自己丝毫不了解的女儿,语重心长的劝道,“灵儿,若是你能有嫡女的身份,即便是选秀落选或是和太子接触婚约,将来都能有一个好归宿,爹也知道你不喜欢她们母女,可你总要为自己打算啊,总不能顶着煞星庶女的头衔在霓裳阁住一辈子吧?”
第36章 本世子怎么可能跟一个女子置气()
闻言,神灵冷眸一转。。。
她目光平淡的直视着他,清冽的声音里藏着明显的讥讽,“让我有了嫡女身份之后呢,你又打算将我嫁给谁?”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
透过神威的眼睛所看到的画面不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是大富大贵之命,且是无病无灾终老。
对于刚才掌掴赵媚娘的行为,神灵只觉得好笑。
或许那对母女信以为真了,可是她知道,神威所作所为都是假象。
明面上看起来有多么的厌恶生气,暗地里就有多么的心疼,唯一真实的大概就是对她亡母那一点所剩不多的爱了。
神威莫名心虚。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不自然的摆弄着书桌上的文房四宝,轻咳了声,“你还有月余才到及笄之岁,嫁人的事不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选秀,你先告诉爹,你可想入宫为妃?”
“爹莫不是糊涂了?”
“……”
神灵勾唇讥笑,“昨日我在宫宴上拒绝皇上的话你不会没听到吧,现在又说这种话有何意义?”
“灵儿,我……”
“我的事以后不用你管,不论是解除婚约还是选秀我都会自己解决,接下来的几天我只希望你们‘一家人’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罢,神灵再不看他一眼推门走出了书房,从跪在门外还来不及收起震惊表情的神婉兮擦身而过。
后面追出来的神威,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
……
傍晚时分。
经过贺兰敏之的一系列刺激下,昏睡整日的帝瑾宸终于醒了。
他寝衣微敞,露出坚硬的蜜色胸膛。
墨发用玉簪随意束着,整个人显得贵气又慵懒,偏偏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此刻却挂着明显的怒意。
“咦,表哥还在生气?”
“本世子怎么可能跟一个女子置气。”
这傲娇的语气,让贺兰敏之忍俊不禁。
强忍住笑意,他掩唇轻咳了一声,“昨日赏花灯结束后,容太子和兰王奉南越帝的旨意来探望过你。”
闻言,帝瑾宸冰冷的墨眸略微眯起。
他换了个坐姿,随意靠在身后的靠枕上,“兰逸可有异常?”
“看不出奇怪之处,只是……”贺兰敏之蹙了蹙眉,“他们离开后,少殊带暗卫跟踪了兰王一路,不仅将人追丢了,而且还负了伤。”
“少殊?”
“嗯,不过只是小伤,休息两天便能好了。”
帝瑾宸嗓音低沉,隐隐蕴藏着杀气,“这么说兰逸离开后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转道去了别处?”
贺兰敏之颔首。
他摆弄药箱的动作稍顿,淡淡道,“昨夜帮少殊处理伤口后我偷偷潜进了兰王府,王府四周暗卫无数且高手如云,还有不少奇门阵法,不过我发现还有另外两拨暗卫,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容太子和那位大将军的人。”
“窝里斗?”
“约莫是的。”
“呵,有点意思。”帝瑾宸冷笑,抬眸扫了眼窗外的天色,“我知道兰逸昨晚去了哪,正好时辰还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