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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臭豆腐炖猪脚嗖的就排了过去,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人率先画好站了起来,回头的时候恰好和我们来了个面对面——臭豆腐炖猪脚嗷的声窜到了后面,我也呆若木鸡愣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队伍哗啦声散了,所有排队等化妆的厨师群体四散,彼此嘴里都不住嚷嚷:“卧槽,你们这到底是比赛还是故意毁我们生意的啊?化成这样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出去做菜?”
化妆师自己也愣住了……
里面的嘈杂混乱很快惊动了外面,一个穿着满身兜、带着墨镜、手里拿着卷纸筒子的家伙蹭就钻了进来,凝神一瞧也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立刻冲化妆师就发飙了:“你们这化的什么玩意儿?”
几位化妆师这时候都已经停了手,当中个像是带头的人尴尬道:“师傅别急,有意见慢慢说,你们觉得我们化妆的脸不够白还是——”他顿了顿:“要不我给他们脸上打两团红?”
满身兜气急败坏的仰头四处望:“化妆师谁找来的?他妈的能不能给人说清楚了,咱们这是现场直播不是拍戏!助理,助理你个王八蛋死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边上蹭的钻出来个戴鸭舌帽的家伙,点头哈腰道:“对不起啊导播,临时雇真雇不到专业化妆师了,这哥几位都是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才请来的,技术是差了点,没办法您凑合用呗!”
导播怒火冲天的盯着他,半响自己也泄了气,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算了,那我就只能凑合了——你去给我盯着点,照人样化,千万别再给我的人脸上抹白了事——他们不会是刮腻子膏的吧?”
鸭舌帽信誓旦旦道:“这点您放心,手艺好坏不说,但他们绝对是百分百科班出身的化妆师,这点我拿脑袋给你担保。”
这时候带头的化妆师也过来了,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您就信我们一次吧,刚那纯粹意外——您不知道,我们化妆这么几十年,客人化一半嚷嚷不满意还头一遭,放心吧您!”
有了鸭舌帽和化妆师的双重保证,导播也只能信了,刚好这时候门外有人喊导播,导播边朝门外走边再次叮嘱:“那行,你们赶紧——对了,以前你们哪儿化妆啊?”
带头的化妆师掏出个胶皮手套朝手上戴:“本市所有太平间就是请的我们!”
导播嗖然站定,这下嗒出话里的味儿来了:“卧槽,怪不得没客人化妆一半嚷嚷——合着哥几个是给死人上妆的啊?”
这下所有厨师都不干了!
按照大家的话说,就算我们不封建迷信晦气,也得担心他们究竟能不能把妆给大家化好,当时所有人顿时结成了统一战线,表示如果硬要化妆的话就走,搞得导播最后只能委曲求全把化妆师请走了事——但这妆不化上台拍不出效果,导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领我进来的女工作人员支了个招:“要不咱们就应地制宜对付下吧?让所有平时给自己化妆的女同事们帮帮忙,别的不弄就给大家伙儿上个粉底遮瑕,然后抹点腮红,眉毛稍微画画直,头发梳溜光,差不多对付过去得了?”
导播这才转愁为喜:“咿,这应该能行吧!”
……经过所有工作人员半个多小时的抢险,参加比赛的三十二位大厨终于在开播前把所有人都收拾妥当,开始正式做起了直播前的准备工作。
日鱿神也在其中,丫这次带的人是和⒁烈⒁籽溃渲泻瞳|应该是作为品尝者来的,另两位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美食大家,厨艺堪称一绝!
他们看到我只是微笑不语,颇有‘看你怎么死’的意思在里面,我也干净利落还了个白眼球了事……
请来衬托节目的专业观众开始入场,他们的素质和专业操守决定了他们的行为,果然比请的真实观众多了热情和纪录,少了些乱跑乱要签名的破事,进来后就按照分配的座位安坐静候——二十多分钟之后,随着一阵最炫名族风的音乐响起,一群大妈蹦蹦哒哒的从舞台两端进场,站在中央甩胳膊甩腿儿跳起了广场舞……
灯光音效全开,一男一女俩主持人摇头晃尾巴的配合节奏出现,观众报以热烈掌声,然后大妈们退场离开,换成了一排形形色色的人等依次上台落座,每到一位主持人就挨个解释一位,头衔从美食家一直到美食大咖都有,归纳起来就一句话:
这些,都是进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主,伺候媳妇做菜都做出名了!
这环节加上主持人的贫嘴大概花了十多分钟,然后按照名气大小,厨师开始鱼贯从舞台中走了出来,齐刷刷站在舞台中央朝下面挥手,观众们则在助理的带领下进行有层次,有节奏,有趣味性的鼓掌和欢呼,气氛极为融洽!
然后重磅上场——几位身穿白运动装的男女推着个单面透明,其他面都用塑料板扣着的大箱子上了台,里面是无数形状相同的乒乓球,透明这一面对着观众,不透明的塑料板面对着其他人;紧随其后,又是一块巨大的白板上了台,四个组已经画好框,就等着把人名字朝里填了。
三十二位依次上场抓乒乓球,抓出来之后就由俩主持人一惊一乍的把名字写在白板上,我和日鱿神都排在后面,眼看一二组已经全部写满而我俩谁都还没抽,我不由心中一动,抽冷子偷偷对日鱿神道:“要咱俩一个组就好了,这轮比赛就出结果了。”
“什么意思?”
“俩人一个组,但是大赛只选第一名进入复试,咱们谁要是第二不就直接淘汰了吗?”
日鱿神想了想道:“不行,必须决赛出胜负!”
“规则也不是白给的啊!”我不屑道:“万一真一个组怎么办?”
日鱿神干净利落道:“那就对不起了,肯定你被淘汰!”
“为什么?”
“昨晚上我已经挨个入过评委的梦了,”日鱿神面带得色道:“他们谁敢给我打低分,那他们就谁也甭想以后再睡安稳觉了!”
我:“……卧槽,都他妈一样啊!”
第四十章 四强之三()
挨边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和日鱿神分别抽到了三四组,换言之,如果我俩都拿到小组第一的话就能双双杀进决赛——在号码出来的一刹那我松了口气,同时眼角瞅到日鱿神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看起来咱俩压力都很大啊……
抽签结束之后,除了第一组的人之外,其他人纷纷下场,按照惯例来说这时候就可以走了,我刚去休息室找着西门哥他们一行,还没等走,旁边有个人呼啦就窜到了我面前,赔笑道:“这位兄弟,能求你个事儿吗?”
我瞅两眼发现这人眼熟,仔细一想才记起他是臭豆腐炖猪脚的二厨,于是道:“怎么?”
“我们师父马上就要比赛了,他说,您能不能看完他比赛再走?”二厨搓着手道:“怎么说呢,我师父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心里有点慌,有个朋友在场看着他心里就扎实多了。”
我想想倒是也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回去还不是一样被弄去做菜,正好留这里厮混阵再说,运气好的话还能把中午的便当给混了,所以我根本没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就答应了:“既然你师父都说了,那这面子我必须得给——你们第几个?”
“第三,”二厨嘿嘿道:“我们马上就要去准备了,要不您跟着过去,找个师父能看得见的地方待会儿?”
“好吧!”
我们重新来到舞台边的时候,第一二位的菜已经做了大半了,一号位的家伙做的是快活鱼,换言之就是那种端上盘以后,鱼肉全熟但是鱼还没死的那一类菜——这道菜有仨关键点,其一,所选的鱼一定要是生命力极强,其二,鱼的腮不能取掉,必须留着;其三就是快,必须快如闪电的把鱼开膛破肚,刮鳞去鳍,再以快刀斩乱麻之势迅速在鱼身上切出无数条口子,同时锅里要勾兑调料,鱼肉切好之后立刻拎着把身子下锅炸熟上味,迅速盛与客人!
在此我需要说明的是,这道菜我并非在谁谁谁手上学的,而是我在地府看见十八层地狱中油锅地狱时候想出来的,两者大致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无非一个炸的是恶鬼,一个炸的是鱼而已……
二号位所做的菜是清焖羔羊,选用上等羊羔宰杀,取肋下第一条与第四条之间的肉切成条状呈盘蒸熟,其中三点是最值得注意的:首先羊羔杀死后必须把血水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