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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从玉麟身上知道了一件关于鬼谷门的事情,只是这件事和你没有多大关系,你不知道也罢。”
薛辞疲倦的坐在院子里的井口边,从兜里翻找出来只剩下两根扭曲的烟,摸了摸口袋,没招待火儿,让招娣去肖伯母家的火房里找火柴,招娣搜罗了半晌才找出半盒火柴,亲自给师傅点烟。
薛辞侧目认真的看了一眼招娣,好像这个徒弟越来越像他的孙女儿了。
“师傅以前承诺,能替你度过命劫”薛辞面色沉重,使劲吸了一口烟,招娣心里一惊,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招娣很自然的就感受到,师傅定然是从玉麟身上知道了什么,才发现,他替我改命很难做到。
招娣的心自然有些失落,但是,她似乎背负这个命运已经很久了,久的都习惯了,她赶紧笑着打断了师傅的话说道:“你还答应替我改名字。”
薛辞侧目,目光露出一丝心疼看着招娣,其实招娣从来没有见过这幅模样的师傅,那个骂骂咧咧的薛疯子似乎一下子不见了。
“放心,就算和玉麟那小子撕破脸,不就是鬼谷师门的人吗,师傅也不会放弃替你改命的机会。”
薛辞三两口就抽完了烟,这么大的转变让招娣一愣,他明显是有难处的不是吗?突然有这么坚决的说非要给她改命,感情就算豁出去自己的老命他也在所不惜,是什么让他犹豫不定?
“师傅,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吗?除了他叫玉麟和他是鬼谷门的身份。”
招娣与师傅并肩坐在院子里的井口沿上问道。
“我低估了他,我本以为他可能是几百年前就得道的鬼谷门生,他的岁数已经是个无法估算的年龄,而我所知道的和他本身存在的谜团,远远赶不上冰山一角,其实这些都是不重要的,让师傅有些为难的是,他可能知道我会先教你招魂术和引魂术了。”
薛辞说着,招娣的中心一下子就被牵引到了师傅的最后一句话上,她一开始就疑惑,为什么是先?而又不能告诉师伯和玉麟自己“先”学了招魂术?
“师傅,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让玉麟知道我先学招魂术,这一切是不是和我的命劫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先学什么,后学什么,似乎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薛辞侧目看了一眼招娣。
“师傅对他的为人和做事的方式不了解,师傅让你学招魂术和引魂术,那是希望在两年半后,当你面对命劫的时候,能够自己救自己,因为你的命劫别人帮不了你,只能靠自己。”
“至于为什么不能让师伯和玉麟知道这件事,那是因为,你的师伯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他和玉麟的交情,可不是你我所能接触到的,从我决定收你为徒的那天,
你的师伯似乎就明白为什么收你为徒,答案就是我看不惯他的一贯作风,师傅觉得,既然天生我,必有生之意,如天弄人,不如不生我。”
薛辞一下子说了一大串话,招娣都很认真的听着,她如今只知道,师傅和师伯的做事风格都互相比拟,而自己的命劫,全靠自己去掌握,可是,唯一不足地方时,师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招魂术和引魂术两种普通的术法为什么就能替我度过命劫。
当然,他对于玉麟和我度命劫的事情,仍旧是只字未提。
“招娣,旁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两年半后,你就会全都明白,不急于一时,你要记住一句话——猫修眼,人修的是心,你若是整日牵挂未知,定然心神不稳,就算把玄学之术修的炉火纯青,也没办法施展到极致。”
肖伯母家里有一口地锅,还有不少柴火,肖成勇住在豪宅内,肖伯母却甘愿缝缝补补,柴米油盐,可见,她已经对肖成勇死心到心灰意冷的地步,也许用形同陌路来形容,更为恰当吧。
烧了开水,师傅很疲倦,招娣张罗了许久,师傅冲了冲身子,就一头倒在床上睡了,他要谁在肖伯母的房间,临睡觉前,他在房前屋后,以及房内的各个拐角都点了清香。
疲惫过度的师傅,只像招娣交代了看好那些清香,如果有什么异样,就叫醒他,那代表玉麟在里面碰到了麻烦,如果到了午夜相安无事,那就代表玉麟已经安全了。
招娣一点都不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查看屋子里各个角落燃着的清香,还好,招娣勘察到了午夜的时候,所有的清香都安然的亮着一枚枚小星点儿,一点异样都没有,这让招娣松了一口气。
只是,正当她准备拿着自己师傅的脏衣服去井边洗洗的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了几声咆哮。
“救火失火了”
。。。
第179章 刚才看到的不是人()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都在向一个地方聚集。
很快,门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招娣没过问,将拴着绳子的水桶丢进井里,传来一声铁通拍在水面的声音,招娣很熟练的晃了晃手里的绳子,感觉桶在下沉,觉得是装满了水,一用力就拎了上来。
可是,当她扣着桶底儿往盆子里师傅的脏衣服上浇水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水的颜色有点不对劲,院子里就一盏昏黄的防雨灯,看不大真切,但是,那颜色绝对不是透明的水色,好像是一种染料丢尽了井里一样。
还有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招娣一把丢来了手里的水桶,定睛一看,盆子里的水似乎依旧是干净的,招娣甚至看了半晌,觉得是自己最近的精神不好,可就在这个时候,被师傅关紧的木门被人敲响了。
招娣擦擦手,就去开门,想必是白天孙婆婆或者是孙启依旧来找师傅请求帮助的吧,招娣没想就打开了木门,拉开木门之后,竟看到孙婆婆牵着一个年纪和孙启差不多大的男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招娣一愣,孙婆婆没有主拐杖,就牵着面无表情的男子站在那儿,招娣仔细看了一眼这男子的脸,有点像白天去很孙启探望的那个叫大顺的男子,是孙奶奶的孙子。
“孙奶奶我师傅已经睡了”招娣说道,但是脊背确实发凉的,大顺的皮肉确实还有些流脓水的现象,但是,按照正常来说,他已经病成了那样,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走到这里呢?
招娣木讷的顺着大顺的身子往下看,发现地上湿了一大片,他就如同水鬼一样站在那里,好像是刚从河里爬上来一样,但是,他身上滴下来的浓水却散发着一股恶臭。
“没有一家火化场愿意收我孙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奶奶却在这个时候说了话,那声音好像是来自心灵,口气都好像是含着冰块喷洒在别人脸上一样,冰凉生硬
招娣感觉道脊背发冷,突然想起方才有人高呼失火的场景,招娣的心再也无法抑制的猛烈跳动。
“几点了?”身后传来了师傅的声音,他穿着大裤衩,白色背心,站在院子里,招娣回头看去说道:“已经过了午夜。”
招娣指着门外对师傅刚想说点儿什么,可是当回眸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二人都不见了
招娣扶着门,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有说出半个字,只是惊讶的看着师傅,
“这老婆婆果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师傅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大步跨出,从水盆里领出来那湿哒哒的中山装,使劲拧了拧水,就直接穿身上了,看的招娣一愣一愣的。
“师傅刚才”招娣还是看了看敞开的门,那空空如也的大门,又看了看师傅。
“这老婆婆带着他孙子**了,你刚才看到的不是人。”师傅穿上一条库管,正在往腿上套另外一条裤腿儿,声音不疾不徐。
招娣一愣,脑子像是被累劈了一下一样,瞬间空白,师傅白天说过,让孙婆婆把自己的孙子给火化了,可能是因为孙子是传染病,没有一家火化场愿意给火花,再加上她方才说的话和师傅所说的话,难道,半夜里叫着救火的群众是聚集到了孙奶奶家?
她抱着自己的孙子,**了?
想到这里,再看看空荡荡的门廊,一股夹杂着火烧稻草一样的黑灰味道,扑面而来,招娣打了个寒颤。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穿好衣服的师傅夺门而出,招娣不明白,一老一少就这么**了,师傅这回儿赶过去,要干什么?正想着,师傅跨出门槛的身子又折了回来,郑重其事的叮嘱招娣说道:“记住,离那个胖子远一点。”
招娣再一次想起了孙启的样子,他很老实,也很讲义气,师傅这话说道的很明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