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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喻雪凝视她,“你很急。”
“你难道不想我早点离开龙城,你才有机会解决我么。”
“呵呵呵呵。”
虽然这是她的真实意图,这样说出来也太直白了。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死。”
程意忽然一笑,她这样清冷的人笑起来就像是冬日里绚丽的烟火。
“汪汪。”小土狗蹭着程意的小腿。
程意低头看看它,又看看床上的程喻雪,说,“你还没想好具体行动吧,不急,你慢慢想。”
程喻雪意味深长地说:“不急?”
“程,大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急反而容易出问题。”程意说,然后牵着绳子就出去了。
“等你想出头绪来,再来找我。”程意临门回头,“对了,你的房间是安全的吧。”
程家上下都有窃听器。
不过看程喻雪很淡定的样子,“放心。”
“好。”这点小事都不放心,程喻雪就不值得她做交易了。
程意出去后,程喻雪靠着床头扯一下嘴角。
“她倒是很淡定。”
自己房间里的确装了干扰器,不过程意说的也对。
是应该早点布置好行动。
找点事情做也好转移注意力。
程喻雪打了电话,问了对方几个问题,然后挂了。
又给秦宇文打了一个电话。
“阿文。”她有些紧张。
秦宇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雪儿,什么事?”
“我需要一个人去临县走一趟。”
“你要我陪你一起?”
“不,我可能不方便出去,当然如果你没空我可以……”
“我有空。”那头利落说道。
程喻雪的嘴脸扬起一丝笑容,“那好,谢谢你,阿文。”
“不用客气,我这里有病人要看,等会儿再聊。”
“嗯,你去忙吧。”
秦宇文花了电话,愣愣盯着桌面。
同事走进来叫他也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宇文?秦医生?”
秦宇文回神,“哦,什么事。”
“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主任要我们去开会呢,赶紧的,迟到了又要被念叨。”
“好。”
有些人怎么努力也忘不掉。
对秦宇文来说,程喻雪就是这样的存在。
临县,李栀拄着拐杖在医院草坪上走了几分钟,做完今天的运动量就坐到长椅上。
阿健给她递了一瓶水,“大姐头,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栀拧瓶盖,“谁说我们要走。”
阿健啊一声,眼睛亮起来,“不走?那是要回龙城基地去?”
虽然危险了一点,不过对于他们来说,龙城像是一个家。
他离开几天,怪想念的。
“可以这么说吧。”李栀喝了一口气谁,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什么意思啊,大姐头?”阿健不明白。
李栀回头看他一眼,“我又接了一个单子。”
阿健问:“大客户?”
李栀点头,“大客户,又是一个vip。事成之后可能比上一次还要多一倍。”
不,可能更多,毕竟风险也加大了数倍。
李栀眼眸微微动了下。
阿健被引起了兴趣,凑过来问,“这么大的大客户啊,那大姐头为什么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这个嘛,”李栀慢慢道,“因为这次运输的货物……”
“货物怎么了?”
“恰好是上次那一个。”
阿健怔愣,“上次那个大客户。”
李栀,“嗯。”
“举棋不定的大客户?”
“就是那个。”
“几次都被逃脱的货物?”
“没错,是她。”
“……”阿健抓住李栀的手,一脸深情,“我就知道大姐头你是个永不言败的人。”
李栀无言以对。
“太好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再爬起来!大姐头,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成功是一定的,你先把我的拐杖放下来。”
敢拿它当玩具,活腻了么。
旧小区。
一个女人提着箱子站在房门前,驻足了一会儿,似乎在鼓足勇气。
只见她终于下定决心,掏出钥匙,一转。
有响动。
她眉心一动,锁还是原来的锁,她没换。
锁旋开,门被推开。
她拉着箱子小心地走进去,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小意。”她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她微微犹豫,放下箱子朝里面走去,打开一扇门,里面的床铺很整洁,似乎好久都没躺过人。
她呆站着,忽然听见外头有响动,忙走出去。
客厅里三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看见她出来都愣了一下。
“陈小姐?”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认出她,“你不是搬走了吗?”
陈晓月看清楚了,她是房东。
“苏姐,小,程意呢?他们是谁?”
房东奇怪地看着她,“程小姐昨天退租了呀,她没跟你说吗?这两位当然是来看房的新租客了。”
退租,她搬走了。
陈晓月有些措手不及,追问:“苏姐,程意她搬去了哪里?”
“这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很要好吗,房东狐疑地看着她,“不过有几次看见有很好的车子来接送她,应该是交到有钱的男朋友了吧。”(。)
110。这是一个好机会()
跟程意认识并且合租了3年,陈晓月对她的人际来往再清楚不过了。
程意虽然性格冷淡,但因为长得好,还是有不少年轻男孩子追求的。只不过陈晓月没见过她接受过谁。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些趋之若鹜的异性往往很快就消失在程意周围。
陈晓月过了很久才摸到一点头绪。
那是在她初恋的时候,她的男朋友跟她说程意是个富家小姐,让她跟她亲昵一点,以后少不了她的好处。
富家小姐。
程家的私生的四小姐。
她居然瞒了自己这么久……
陈晓月想得出神,房东苏姐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掩饰地拉了拉手边的箱子,“哦,这样啊。谢谢苏姐,我先走了。”
“好,有空来找苏姐玩啊。”
陈晓月勉强应了一声,提着箱子匆匆走了。
看房的客人对苏姐说:“苏姐你对租客挺热情的。”
苏姐笑得很亲切:“那当然,咱们出租房子也不能光认钱不是,这人和人啊讲究一种缘分。比如我们今天能见面,在这里说话,就是有缘。”
那对年轻人也是信缘分的,听了不由笑开来:“苏姐说的对,房子我们挺满意的,我们想租下来,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苏姐心里一喜,“什么时候都可以!”
小区门口,陈晓月拉着箱子站在路边,想着接下去的路。
那天她落入江里被翼门那一对男女救起来。那个男人,蓝风,是个残忍无情的男人,居然又想把她带去喂鱼。
那条大鱼……黑黝黝,体型巨大,张开嘴发出耸动的声响。
一想到那个画面,陈晓月不由一个激灵。
还好她即使求饶,起初说了一堆好话,求他放过自己,她做牛做马报答他。
蓝风都充耳不闻,胳膊就松开。
陈晓月就是在那个时候喊了出来。
“我不想死!我要重生!”
那一瞬间,空气都停滞了,就连那个冷冰冰的女人也看过来。
蓝风手腕一扭,调了一个方向,她就被扔到了地上。
“你刚刚说什么?”
陈晓月哆哆嗦嗦,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为了活命她一五一十全部说了。
令她意外的是,蓝风听了她的话反应还不错,笑眯眯地捏着她的下巴看了又看,“看不出来嘛,长得一般般,胆子和野心倒不小。呵呵呵。”
陈晓月还害怕着,对于这两个翼门的人她很是捉摸不定。
“嗯,你说的入梦改变命运也太扯了,年轻人有野心不妨玩个大的,你跟着我学习翼门的本事怎么样?”
谁能想到普普通通的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被一个人背弃之后,很快就得到另一个人的眷顾。
老天爷还是有眼的。
陈晓月就是这样入了翼门。
严格说起来她不算真正的翼门人,因为翼门的人都神有异能,而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蓝风再三试探她的潜力,最终也只能找到她目前的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