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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重,就是在倒时差。呵呵呵。”徐管家暗自流汗,很快做了决定。
四小姐太聪明了,一旦自己拒绝她一定会起疑心,那大少爷的安排就不好做了。
“四小姐稍等。”
“好。”程意看着徐管家拿出电话拨给程宅。
“四小姐记挂二小姐,想回去看看。欸,好的,大少爷。”徐管家放下电话,恭敬又慈祥地对程意笑了,“四小姐,少爷同意了。”
程意浅浅一笑:“大哥真好。”
徐管家立刻着手安排出发的事项,背过身后程意的笑脸就收了,越过玻璃门看见林刑天在外头照看着汪汪不被粗鲁的保镖们弄伤。
两人的视线对上,林刑天清楚地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唇形是——你跟我走。
你跟我走。
哈,这霸道的女人。
“汪汪——唔……”可怜的汪汪被打了麻药,一动不动缩在笼子里。
林刑天叹了一口气,每一个霸道女人背后都有一对悲催的父子啊。汪汪,你受苦了。
等以后让你妈给你买一车的香肠狗粮。
程宅。
程迦勒接了徐管家的电话,立刻来到了程喻雪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被人重新打扫过许多次,反复清洗确定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每一次踏进来,程迦勒似乎都能闻到那股罪恶的味道。
鲜血的味道。
他清俊的眉眼及不可见地皱了皱,程喻雪敏感地捕捉到了。
她正坐在欧式躺椅上翻着艺术画册,此时微微弯唇,对他说:“大哥怎么来了,来看你唯一的亲妹妹距离变成吸血鬼还有多久吗?”
程迦勒狭长眼睛一动,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去。
“喻雪,注意你的言辞。”
程喻雪娇媚一笑,撒娇似得眨巴两下眼睛:“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大哥你没生气嘛。”
程迦勒扫了她一眼,“18岁喻文犯病的时候,父亲才告诉你程家的秘密,我一直劝父亲早点说。”
程喻雪笑容一顿,悠悠道:“是啊,大哥5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比起大哥我们可是过了好多年懵懂无知的日子。”
她声音带了一丝心疼:“这些年辛苦大哥了,我实在是不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他——”
她的话很快被程迦勒制止,“父亲是为了保住程家。他的决定很正确。”
很正确,所以让他的子女一个个去死么。
程喻雪无言以对。她是程家的千金,享受着程家带来的一切利益,所以她就必须付出足够惨烈的代价。
父亲,是这样吗?
她还没有看清现实。程迦勒盯着程喻雪,清楚地发现这一点。可是来不及了,他没有时间慢慢教诲她。
“你收拾一下,等会小意会来。”
程喻雪倏地回头:“她来干什么?”
程迦勒面容淡然,视线越过她看向窗外的小花园里摇曳的海棠花。“她听说你生病了,来看你。”(。)
088。我们来做个交易()
程意来看她。
程喻雪当场就笑了。等到她明白过来程迦勒的来意13,笑容就冷了下去。
“大哥是特地来告诉我四妹要来看我吗?”她浓密的睫毛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大哥别担心,这是我们的四妹,我会照顾好她的。”
程迦勒转过来,长身玉立,黑色的西装外套下摆垂到小腿,依然遮不住他直挺的身姿,他扫了她一眼:“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程迦勒走后,程喻雪咬着唇良久噗嗤一声笑出来。
呵呵呵,还真是护着她啊。大哥,你这么喜欢她么。
大门外,徐管家打开车门,迎着车上的人下来。
“四小姐。”
程意缓缓下车,穿了牛仔的套装衬得她气色好了一点,林刑天在边上叨叨不停:“欸,女人,让你家的保镖小心一点,别晃来晃去伤到了日子。”
程意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徐管家在前面领路,几个保镖在边上保持一定距离散开,其中一个提着一个狗笼,汪汪在里面睡得很香。
程意余光掠过去,又收了回来。
这不是睡得挺好么。
林刑天喋喋不休:“你倒是吱个声啊,这可是咱们的儿子!”
程意的太阳穴抽了抽,瞬时眼睛横过去。
林刑天毫不畏惧,倒是眼锋穿过透明的他投射到那个保镖的身上,保镖被盯得很紧张:“四,四小姐?”
程意淡淡道:“把笼子给我吧。”
保镖诧异:“可是四小姐,这小畜生很危险的——”
林刑天在边上很不满:“我儿子哪里危险,它不知道有多乖。哼。”
程意的眼睛都要抽搐了,嘴唇微动正要开口。
徐管家朝保镖使了一个眼神,说道:“已经打了麻药安全的,你把笼子交给四小姐吧。”
“哦,好。”保镖忙照做。
程意提着笼子,感觉还有些沉,低头看见林刑天蹲下来一只手挂在笼子上,充满爱怜地看着里面的汪汪:“小东西遭罪了,诶,小可怜。”
程意:“……”
带他来也许是个错误。
程意趁人不注意,提了林刑天一脚,林刑天虽然不会疼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气流的,回头浓眉不悦地抖起来:“你干嘛。”
这语气,简直比3岁小孩还不如。
程意忍住把狗笼子砸过去的冲动,用意识同他说道:你去找书房,帮我盯着程迦勒,如果有任何窃听的举动无论用什么办法都给我阻止他。
林刑天眼睛亮了起来,痞笑着说:哟,反窃听啊。可以啊,程意。
程意眉目冷然:滚。
儿子啊,你妈就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哎,以后还是咱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吧。林刑天碎碎念着摸了摸笼子里的毛茸茸脑袋,悠悠飘走。
这边,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程喻雪的房间前。
徐管家恭敬弯腰:“四小姐,我先走了。”
“嗯。”
门房轻轻一动,露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程喻雪对着门外的程意甜美一笑:“小意啊,你来了。”
程意感觉有不舒服,听到她这样叫自己。
“进来吧。”程喻雪招手。
程意进去,程喻雪招呼她做下,还特地把椅子搬得离她近,说些有的没的时不时手触碰下她的手背。
这样的亲昵让程意无比怀念小时候程喻雪骂她拖油瓶小杂种的日子。
至少不会让人恶心。
“大哥跟我说的时候我可开心了。”程喻雪娇笑两声,扇子一样的浓睫毛眨动不已,长发轻轻甩着,整个人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程喻雪一直很美,不似程夫人端庄的美,她美得很有风情。
只是似乎离开这些年回来后,她身上多了一种程意说不出来的味道。
“二姐,秦医生说你病了,所以我来看看,你没事吧?”程意边说,边打量她。
在听到二姐两个字的时候,程喻雪的眼睛不经意抽了抽,程意表示很满意,不能她一个人恶心。
在听到秦医生三个字的时候,程喻雪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停顿了一下,变得有些不自然,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热络,变得淡淡的。
“是么,他怎么知道我病了?”
程意也淡淡说:“他来找过二姐,怎么,二姐不知道?”
“什么!?”
程喻雪整个人忽然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他来找过我?什么时候?不,不会的,徐管家不会让他进来的的……”
是昨天吗?早上还是晚上?
他看见了吗?
不,不要……
程意有些好奇她的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秦医生是二姐的男朋友,徐管家怎么会拦着他不让进?”
程喻雪从惊慌中回过神,侧过头对着程意轻描淡写一笑:“因为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啊。”
程意挑眉,“哦。”
程喻雪笑得妩媚而无情:“我甩了他。不喜欢了就要甩掉,这种事情等你谈了恋爱就懂了。”
“不喜欢就要甩掉吗……”程意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在品味,末了抬头盯着她的眼眸,“二姐一直以来都很想甩掉我吧?”
程喻雪的笑容带了一份腻味:“四妹,你说什么呢,二姐怎么会这么做?”
程意说:“确切来说,是替程家甩掉我和我的母亲。”
程喻雪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歪着头,作出受伤的神情:“小意,你这么想二姐很伤心的,二姐要是这么做大哥不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