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ケ涞妹岳耄遗θ米约罕3智逍眩馐焙蚩汕虿荒茉喂ィ�
终于,我离那木台近了,可是模糊的视线让我无法分辨具体的方向,我不由得一跺脚,心说只能放手一搏了。我深吸一口气,脑袋一空,就奋力往前扑去,混乱中我双手不停的挥舞,掉在木台的阶梯上时,由于惯性,我滚了好长一段距离,身子被那些棱角硌得疼痛不堪,好在我及时扳住了阶梯边缘,不然又得掉下去。
我躺在阶梯上,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相当刺激,可我知道这不代表真正的逃脱,要想出去还得越过那些棺材。
片刻以后,一股无形的虚脱从我脚底传来,我头痛欲裂,接着就感觉胃里一股滚烫的液体不断翻滚,与此同时,一股酸水直冲我的喉头,我下意识的翻过身子,趴在台阶上止不住的呕吐。
就在这时,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直把我呛的拼命咳嗽,我回头一看,只见老海躺在我身边,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小鹿也被甩了上来,他和我一样,趴在地上呕吐。
我们三个躺在阶梯上,谁也没力气爬起来,而且都不说话,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有所好转,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还在不停移动的棺材,只感觉头晕目眩,仿佛来到了地狱一般。
“现在该怎么办,看样子这机关是停不下来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海躺在地上摆摆手,淡淡的说:“你问我,我问鬼?你可站稳咯,再掉下去恐怕就没机会爬上来了!”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忙回头去看,老海和小鹿也慌忙从地上爬起,紧张的回过头。只见木台顶端的那口金丝楠木棺被高高弹起,直接砸在天花板上,破碎的木屑飘了一地,同时,在我们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不到半秒钟,巨大的棺材重新向下掉落,直直坠向我们,我一下子慌了神,还是小鹿反应快,拽着我们就往一边跑,口中大喊道:“快趴下!”话音刚落,我就被他摁倒在台阶上,几乎是同一时间,木棺掉落在木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砸的木台剧烈摇晃了几下。
木棺从台子上滚落下去,重重摔在地板上,我心有余悸的抬起头,只见周围一片狼藉,我们身上满是碎屑,原先棺材里的那具尸体躺在地上,和我们之前一样不停的旋转翻滚。
我正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瞥见身后木台的正中心忽然多出了一座巨大的蛇身鬼石像,它矗立在我们身后,足有三米多高。我打着手电抬头望去,只见它面容平和,与之前我们在最底层见到的完全不同。
老海紧张的拉住我们,叫道:“这下死定了,也不知道它是喷火还是放箭,说不定还会动呢!”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大事不妙,这死猪头又特么乌鸦嘴乱说话了,我和小鹿狠狠教训了他一顿,等了片刻,也不见石像有什么变化,好像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雕像而已。
老海拍着我和小鹿的肩膀,笑道:“瞧你俩紧张的怂样,这不是啥都没发生吗?要我说啊,你俩别有事没事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能灵验,我早就去自立门户,摆个算命的摊子了!”
正说着,小鹿忽然瞪大了双眼,大叫道:“不好!这气体有毒!”
我赶忙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鬼石像的头顶正冒出缕缕青烟,雾气呈黄绿色,缓慢的向下飘落,并向四周蔓延开来,与此同时,我嗅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
我们迅速用手捂住口鼻、屏住呼吸,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这可能是氯气,如果真是氯气那可就完蛋了,这玩意有剧毒,一升的空气中只要含量超过一微克,就会引起人体中毒,导致呼吸道粘膜病变,看现在这阵势,估计我们命不久矣。但我转念一想,在当时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发现氯气,更别提制造出来了。
那些刺激性的雾气逐渐笼罩了整间墓室,熏得我眼泪直流,小鹿指着天花板上被棺材砸出的大窟窿对我们喊道:“这气体是往下飘得,咱得赶紧爬上去!”
老海从包里扯出几张皱成一团的纱布分给我们,我们捂着鼻子就沿着石像往上爬,由于鬼石像身体上布满了槽状的鳞纹,爬起来非常方便,不一会我们就到达石像的顶部。
毒雾从我们脚下不断喷出,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二话不说就钻进了窟窿里。
第一二八章 塔顶()
天花板上的空间不是很大,低矮的塔顶与隔板之间形成一道夹层,我们只能勉强趴在板上匍匐前行。
透过窟窿往下看去,整个墓室已经充满了雾气,似乎马上就要蔓延到上面来,我们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忙转身向夹层深处爬去。
老海在我身后笨拙的蠕动,弄得木板咯吱作响,他叫道:“咱这回算是死定了,那毒气迟早会飘过来的,哥几个有什么遗言都说出来,别到时候留下什么遗憾!”
我反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大骂道:“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丫就不能不说话?每次你一开口就准没好事!”
老海沉吟了几句,继续向前爬,这时候逃命最要紧,哪怕还有一线的希望也得去争取。再往前塔顶出现了一定的斜度,由于高度太矮,我们钻不过去,我急忙打着手电往回照,只见来时的那个窟窿上方已经升起阵阵青烟,很快就会弥漫过来。
我急得不知所措,趴在原地慌乱的左顾右盼,这里是条实实在在的死路啊!
突然,小鹿从地上爬起,蹲坐在隔板上,他端起八一杠严肃的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就没有我过不去的路!”说完,他对着我们头顶就是一顿点射,随着硝烟味四起,顶板上瞬间多出一片孔洞。然后他调转枪头,枪管子直直伸向我的腹部。
“我靠,你这是要干什么?咱俩无冤无仇,你居然想……”我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用枪托使劲砸向顶板,随即就发出一声脆裂的声音,那一圈弹孔周围就被砸的变了形。
小鹿见有戏,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抡砸,可是顶板的韧性非常大,加上他弯着腰,根本使不上力,过了半天,也没把塔顶凿穿。老海在一旁拉住小鹿,义正言辞道:“闪开,我来!”
只见老海一个翻身仰躺在地,双脚微抬,对着裂痕处猛的一蹬,一刹那,木屑飞溅,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塔顶被踹开了,小鹿见势急忙扑过去将洞口边缘的木碴清理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脑袋探了出去。
他停顿观察了片刻,才一使劲,整个人翻到外面,他趴在上面冲我们招手,示意安全,我和老海便相继爬了上去。
眼前的画面并不是整个塔楼的外部,而是两栋楼之间的区域,这是一个悬空的位置,脚下是一根比较粗的水平横梁,嵌在塔楼外壁的两侧,底下是一些复杂的铁链轮盘组成的机栝,应该就是用来驱动那些机关的,这些机件密密麻麻,嵌在两栋楼的外壁之间,给人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机械王国一样,我敢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也搞不懂这些东西是如何运作的。
我们不敢逗留,沿着梁木缓慢的爬到塔楼的一侧,整个塔楼的顶部是向上凸起的,形成一个尖顶,越到上面越窄,在顶部的空间里横七竖八插满了柱子,应该是起到固定的作用。
我四处观察了一下,往下的路显然是走不通的,那些机件非常多,其间根本没有空隙让我们通过,就算躲过了轮盘,也会被那些针尖状的飞梭打成筛子。两侧的外壁非常厚,因为承重的原因,我们也没法打破,剩下的就只有塔楼的尖顶,爬到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侧过身子看之前的洞口,毒气还没有上来,所以应该还有一点时间,我们顺着顶上的那些柱子往上爬,由于之前在地窟龙楼里爬过铁索,所以或多或少有一些经验了,而且固定的横柱相较于晃动的铁索非常好爬,只要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力点,就能轻松的向上移动。
过了几分钟,小鹿已经来到了最顶端,他用手试探性的敲了敲顶板,传来非常厚重的回音,看来要想把它弄开还很困难。
可小鹿似乎很有信心,他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沿着柱子挪到了另一侧,双脚环勾起柱子,身体稍微后仰靠在顶板上,他用胸口抵住八一杠的,对着面前两块顶板的衔接处来了几下点射,八一杠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转眼间就见顶板的两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