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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平时,这会儿我肯定直接上去怼老海了,这么挖苦我怎么能忍?不过现在我成了众矢之的,不能太过张扬,老话说得好,言多必失,适时的沉默对我应该有好处。
黑钩子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眼角流露出的凶恶让我有些发怵,李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用人头担保,即使所有人都成了内奸,也唯独他不可能,放心吧!”
虽然李叔都这么说了,可黑钩子还是对我有些怀疑,视线始终不曾从我身上移开,我索性背过身子不去看他。
转念一想,七爷只说是有内奸,也不一定就是指我啊,他当时那么迷糊,眼睛往哪看也由不得他,照这么说来,黑钩子反倒最有嫌疑,他死咬我不放,很可能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这种套路我见多了,把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别处,自己就可以避免受到怀疑。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得等到七爷醒来以后再说,谁真谁假,一问便知!
我们重新燃起火把,朝着墓道的深处继续前进,黑钩子背着七爷,走在最后面,说是怕我逃跑,我心里觉得好笑,就算现在放我走,我又能去哪呢,在这样一座危险重重的蛇山上面,没走几步就会被吃掉。
墓道越往深处就越阴冷,两侧的砖墙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平整,像是被人为开凿过,往前又走了十来米,墓道的顶上出现了一个豁口,口径不算大,比窨井盖稍微小点,洞口边缘棱角分明、极不平整,似乎是被炸开的,洞中黑漆漆一片,从底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老海放下火把,把袖子挽的高高的,嘴里叼着一只手电就要往上爬,洞口并不高,大概有四米的距离,他蹭蹭爬了一会就纵身一跃,双手扳住洞口边沿,猛一发力,整个脑袋就探了进去。
我们向上张望着,等待老海的回应,可过了好几秒,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我便喊道:“你丫咋啦,看见什么宝贝了?”
老海没有说话,仍旧笔直的吊在那,我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因为一般人挂在那身子应该是僵硬的,不然会失去力气摔下来,可老海不然,整个下半身很自然的垂下,两腿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无力的耷拉着,脚尖轻踮。
“喂,是死是活通个气儿啊!”
这时,李叔也觉得不太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们不要说话,然后伸手去摸老海的小腿,只一下,他就脸色一变,忙吼了一声:“拉!”
与此同时,他抓住老海的裤腿用力往下拽,可上面仿佛是吃了很大的力,任凭李叔怎么使劲也拉不下来,我们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踮起脚就把他往下拽,老海却跟一头死猪似的被人拴在了洞中,这场面可以说是相当诡异。
我正纳闷,就见小鹿指着上面喊道:“是他的手!”
顺着小鹿的目光往上看,我才发现原来老海的手正死死的扣住洞的边缘,他浑身软的像坨泥,唯有手背红的发紫,丝毫不肯松开。
“叔,咱咋办?硬拉怕是会把他手指给掰断啊!”我道。
话音刚落,李叔毫不犹豫的往墙上一撑,也蹭蹭的往上爬,不一会就来到了顶部,他先是侧过身子探到洞口处,两脚蹬住墙面,一手勾住老海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洞里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我看的心惊肉跳,这种动作非常危险,如果稍不留意脚下一滑就可能会摔下来,弄不好还会牵连到老海。
不过好在李叔经验丰富,这种程度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不一会功夫老海的手就垂了下来,李叔抓着他胳膊慢慢往下放,落地的一刹那我怔住了,只见他脸上附着一张人皮,那半截身子还露在外面,止不住的颤动。
这是之前棺材里的那些人皮?!
小鹿反应快,上前就是一巴掌,打的那人皮魂飞魄散、瞬间蜷缩在一起,迅速往旁边退去,这时,老海才回过神来,大口的喘着气,看起来是被闷太久了。
老海拉着我的手支起身子,一边不停的换气,一边惊叫道:“这是个盗洞,里面……里面全他妈是人皮!”
第一百章 阴阳栈道(一)()
老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一愣,随即就都警觉起来。
李叔从墙上跳下,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得赶紧走,虽然这人皮算不上特别危险,但若是被缠上了也不好对付。”
我们没有过多停留,跌跌撞撞就往前跑。
“你说那是个盗洞?难道是和之前那间墓室的盗洞相连的?”我问道。
老海喘气道:“我看差不离,洞是由内往外打的,那些人皮八成也是从盗洞里钻过来的!哎,不说了,不说了,一提人皮我就恶心!”
如果这两个盗洞真是相互连通的,就说明之前那批人已经走在了我们前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倘若被他们抢了先,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
跑了几分钟,我们渐渐没了体力,气喘吁吁的撑着墙,墓道深处的空气也不是很畅通,常年积压在地底,吸起来带有一股霉味。
老海捂着胸口,低头道:“这墓道是不是太长了点,这都几百米了,怎么还不到头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立马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才只顾闷头往前走,根本没意识到这墓道的长度,现在想来,确实长的有点过头。
老海拱着鼻子,继续道:“不是兄弟我多嘴啊,凭我多年以来的经验啊,这里很可能是一条无限长的回廊,循环往复,走不出去!”
“你他娘的就不能管好那乌鸦嘴?”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多年经验呢,搞的你好像经常下墓一样!”
老海听罢,咧开半边嘴角,阴笑着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极其可怖低沉的语气幽幽说道:“你可别忘了我是谁!”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对啊,他是曹海华,一个出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介绍信中的人!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从上一次和他在地窖中单独相遇以后,我就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小鹿似乎也对此不感兴趣,以至于我都快忘记了,现在他突然一说,我所有的疑惑竟全都在脑海中涌现!
老海见我表情有所变化,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道:“我逗你玩呢,瞧你紧张的熊样!”
看着老海得意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连怼带骂的说:“你大爷的!有意思么!”
其实我知道他有很多东西在瞒着我,我很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些真相,可我要问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而且就算我问了,他和李叔也百分之百不会告诉我,那倒不如不问,反正现在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李叔曾说过,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知道。
话说回来,这墓道确实很长,可是除了一条路往前走,也没有别的办法,既然之前的那批人走过,那我们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老海靠在墙上有些泄气道:“我反正是走不动了,要不序儿你背我吧,正好给您老人家锻炼的机会。”
“你他妈跟头猪一样,生怕压不死我吧!”
这时李叔笑了起来,淡淡的说:“想当初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都挺过去了,这点路算什么!”
李叔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老海噘着嘴不情愿的直起身子,略带撒泼似的往前行进,我们在后面看着直乐呵,这场面就跟一小孩吵着要买玩具,大人却不给他买一样。
就这样我们无奈的又走了一段路,可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起初只是周围的墙面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平整的砖墙变得凹凸不平,很多地方还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缝;后来我们就发现,墓道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还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一直不说话的黑钩子突然从后面窜出来,说道:“不能再往前了,这恐怕是条阴阳栈道!”
“阴阳栈道?”我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黑钩子点头缓缓说道:“我以前听吴老七讲过,阴阳其实是有界限的,过去很多人不讲究,挖个坑,棺材随便摆,这样即使墓的规模很大,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双煞相生,尸气不断淤积就会养成尸胎,更近一步就变成了粽子;如果考虑到阴阳界限,就必须在墓中修一条阴阳栈道,来淡化这条界限,人死后就葬在栈道的最深处。而栈道的长度依据墓主身份和地位往往不同,越是达官显贵,栈道就会修的越长。”
说着,他从墙上扣下一小块黑土,摆在我们面前,继续道:“这里的墙面已经发生了严重的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