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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他昨天还有好多事没跟我解释,便催促他:“你快告诉我昨天是怎么一回事?”
“车上说。”
一上车,他就跟我讲了起来:“夏黎朔家中的玉麒麟是白氏家族的一个宝物,能到他手里,想必交情非浅。”
“传统意义上的麒麟乃是祥瑞之物,而白氏玉麒麟却是不同的,它名义上为麒麟,其实是貔貅的本质,主招财和辟邪,麒麟和貔貅最大的不同在于一个温和一个凶猛,白氏家族其实这样的做法是掩盖其家族本质,对外一向很是主张和平,而实际上极其凶狠残忍,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么讲,夏黎朔能做总裁,也是靠着这个玉麒麟了?”
“应该是这样。”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林曦?”
“我了解了一下,林曦家境一般,对他事业上没有什么帮助,但是有一点你发现没有,她长得跟你有些相似。”
“长得像又怎么了?关我什么事?”我十分纳闷,转头看向彭食其,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像是带着我去算账,倒像是带着我去叙旧喝茶的:“等见了白义行就知道了。”
彭食其把车开离了大马路,拐进了一条小道之中,开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下了车,小路侧面不远处有三根柱子,彭食其敲击了三下后,忽然就有人罩住了我们俩的双眼,彭食其按住我:“别慌,这是进他们地盘的方式。”
我和彭食其被带到了一间古建筑里,里面书卷气很浓重,到处挂着字画,正中央坐着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他长着一双三角眼,态度很是倨傲:“鬼医大人到来,不知所谓何事?”
彭食其一开始倒也不计较他的态度,不过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白老爷子,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有数。”
白老爷子哈哈哈笑了几声:“请坐,那我也不卖关子了,大人,我知道你是为夏家那小子来,只是我们白家欠他们夏家一个人情,所以那夏敬吾的孙子夏黎朔,这一生我们都要去守护。”
彭食其脸上挂着一种不分喜怒的神情:“你们守护归守护,但是别算计到我的人身上。”
白老爷子倒是敷衍地笑了一声:“不敢不敢,危及生命的事情我们还是会顾虑到彭大人的。”然后他拍了拍手,他的手下就给他拿了一粒药出来给我:“这是这位姑娘的解药。只是,夏黎朔我也不能不帮,因此这药只能解一半效力。”
白义行的行为和话里好像都是在给彭食其面子,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这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彭食其算是那种近百年来被“大人”、“大人”地叫着捧惯了的人,白义行这话一说,他立刻就拂袖站了起来,眉宇间满是愠色:“那就不必多说什么了。”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我觉得彭食其做的还不过分,应该骂他几句才是,这很明显地仗着在自己的地盘就嚣张啊!
背后传来白义行的声音:“大人留步,我有一个消息你们可有兴趣一听?”
彭食其停了下来,转身说道:“你的消息最好有些价值。”
白义行站了起来,指着我:“你身边的这个姑娘,长得跟夏黎朔死去的妻子一模一样,至于他的目的,我就不方便多说了。”
“一模一样?”我有些惊讶地喊了出来,“这也太可怕了!”
彭食其听完后没再说什么,拉着我走到门口,我们依旧被蒙着眼睛带了出去,他出去之后就唤了阴兵出来低低吩咐了几句,我没听清,只是看见其中有一个阴兵哥哥虽然面无血色,但是长得好像很帅的样子,便一直盯着他看,甚至走向前戳了戳他的盔甲,但是他跟看不见我似的,接完令就消失了。
我望着那团空气,遗憾地摇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多好的苗子,可惜啊,是个鬼。
忽然,彭食其抓住我的胳膊:“把药掏出来吃了。”
我愣住了:“难道我又魔怔了?”
他点点头:“连非人类的主意你都打上了,还不是魔怔吗?”
我们回去了以后,正好阴兵复命,之后彭食其把我和林曦喊了过来,问道:“林曦,你知道夏黎朔在你之前有过妻子吗?”
她脸上顿时露出讶异的神色:“什么?我我不知道。”
彭食其解释道:“夏黎朔有一个妻子,而你们跟她长得都很像,阴兵查过了,地府并没有收录她的魂魄,因此,她的魂魄还留在阳间,我想,你和良姜都是夏黎朔选择的替代品,一旦遇到合适的人选,他的妻子将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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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卧底()
我拱了拱嘴:“怪不得夏黎朔让我做他妻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曦倒是出乎意料地淡定了下来:“原来他是看我不合适,所以才给我下药让我跟他离婚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哎,是啊,亏你还想着为他轻生,真是不值得。”
“夏黎朔他妻子的魂魄不去地府报道,你们怎么不派阴差抓?”我问彭食其。
“不是不抓,是找不到,他将魂魄藏起来了。”彭食其随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他最近不是掐我脸就是摸头发,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点喜欢上我了。
我考虑了一下,提出一个富有建设性的想法:“那我去做卧底怎么样?”
但是彭食其想也不想就把我给拒绝了:“太危险。”
我心中感动满满,抱住他的胳膊蹭了几下:“你真好,还担心我。”彭食其半边身子都僵住了,但他并没有推开我,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奔腾过好几头羊驼了。他就这个坏脾气,摸我可以,我摸他,有时候他就会不高兴,真是比我这个姑娘还小肚鸡肠。
林曦说:“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做过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我想,他也不会对良姜怎么样吧。”
她说的很有道理,我连忙点头赞同。
后来林曦说要回自己的家去,但是考虑她诸多方面的原因,我们还是留她在这里先住几天,至少等夏黎朔的事情过去了才好。我租的房子虽然大,但是只买了一张床,彭食其那里除了卧室,床都有主了,林曦也比较不好意思睡混沌的床,因此晚上她还是跟我一起睡。
闭上眼睛聊天的时候我问道:“林曦,你晚上做梦吗?”
“一般不怎么做梦,不过昨天晚上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也做到奇怪的梦了?我来了兴趣,因为我最近只要一睡觉就会做梦,不过我也习惯了。
“梦见的好像是在古代,然后我好像已经死了,不过具体不记得了。”
她做了和我很类似的梦!我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一把抱住了她:“我也是,我最近老做这种梦,没想到我们都做了同一种,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会不会是这个房子的问题?”她顿了顿,“我住过来以后才做梦的。”
“我也不知道哎,也许只是巧合而已。”说着说着,我就一不留神睡着了。
第二天,夏黎朔打电话给我,真的,我都没想到他会好意思打电话给我,昨天把我害那么惨,今天还主动联系,真是脸皮够厚的。
我故意装作很生气,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倒是很耐心地道歉,还说要赔礼道歉请我吃饭,可惜啊,我知道他这么殷勤,全都是为了他的老婆,便假意答应明天跟他一起吃饭,让彭食其搜集了一些关于他老婆的资料,发现那简直就是另一个我,要不是亲眼看见这些照片,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
他老婆叫叶雯,跟我的风格不同,属于知性成熟类型的,我虽然和她一样是长发,不过她是那种很有风韵的大波浪卷,而我的头发就是自然生长的,不直也不弯,造型随睡觉时的摆放而定。
为了逼真,达到震慑他心灵的目的,我立刻就去理发店烫了个卷儿,搞到九点多才回来,彭食其看见我的时候都晃神了,我分明看见他内心觉得我这个造型好看的,他还不承认,只敷衍地说了一句:“改变发型有时候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的。”
现在只要他一瞪我,我就知道我魔怔了,该吃药了,也不用他提醒,当着他的面就掏出盒子拿了一粒嚼了下去,现在吃药对我而言啊,就跟吃糖似的,没事嚼两粒,嚼嚼不****。
第二天出去的时候,我又特意多吃了几片药,就怕自己会万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