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这几声喊,终于把她出轨的事实坐实了,众村民无不忿忿,只有莫业玖还在发着呆,傻傻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仝玲被高老二抱着走远了,金佳子想过去拦住,莫业玖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道:“老金,回吧,我想喝酒!”
……
酒,醇香无比的美酒在杯子中荡漾着,金佳子举了起来一饮而尽,把酒杯“啪”的拍在桌子上道:“好酒!”他一指两只蛇妖:“老白老红,你看看人家酿的,这才叫酒,你们弄的那叫什么玩意儿!”
白庞也会来事儿,连忙举着大拇指道:“好酒好酒!莫老师的父母真是好手,把酒酿得这么——”
“是玲酿的…”莫业玖默默的举起酒杯,猛猛灌了一口,喝得太大,呛得一阵“叩叩”直咳,等缓下来了,听洪寿又转移话题道:“莫老师的家搭盖装修得可真有风格,古今借鉴,中外结合,被您父母建得可真是——”
“是我媳妇建的…”莫业玖痴痴的又喝了一杯,这回没呛到,可酒劲儿一起,从脖子到脸,红了透彻,“我父母和亲戚只是帮着搬砖加瓦来着,整个设计和翻盖,都是玲完成的。”
金佳子见莫业玖只是猛猛的喝酒,回屋坐着这么半一口菜都没有吃,怕他喝坏了身体,连忙又打岔道:“嗯嗯!莫老师,快别光顾着喝酒,来来来,这菜烧得才好呢,快来尝尝,味道真是美极啦,相信一定是咱爸妈做的吧?”
莫业玖木木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鲤鱼,鱼肉一进嘴,他的眼圈又红了:“是玲烧的,没想到她身体都那样了,还给我爸妈做饭!”
“嗨!你有完没完?!”金佳子终于忍不下去了,“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一口一个玲,一口一个媳妇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绿帽子都戴在大伙面前走一圈儿了,还不嫌丢人么?要我,等会儿我带你去找那个高老二撒撒火,然后明一早去县里和嫂子…哦呸,和那个贱女人把婚离了,以后咱们回南方,把老爹老妈也接过去,消消停停的挣钱,踏踏实实的花钱,再找个更好的姑娘,生个自己的孩子,幸幸福福的过完下辈子…”
金佳子也是三杯酒下肚,逐渐兴奋了起来,这会儿帮别人畅想起了未来般般美好,不由得也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到这儿,更是两眼放光,好像的是自己的人生憧憬…
却不料莫业玖的眼睛也是渐渐亮起的光芒,他像得了癔症一样喃喃自语:“幸幸福福、下半辈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酒杯,半过后,端起来一口掫下,唰的瞪向了金佳子……
。。。
。。。
第819章 信任()
金佳子发现莫业玖的神情有些不对,本来想去问问,却见他的眼睛竟突然瞪向了自己,倒给金佳子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话,却听莫业玖道:“谢谢金大师!”
“谢、谢谢我?”金佳子一愣,“谢,谢我什么?”
“谢谢您以身为教!谢谢您!”莫业玖一把握住了金佳子的手。《
金佳子更懵了。
莫业玖端起两只酒杯,一只递给金佳子,另一只自己留下,对撞一下后一饮而尽,金佳子不明所以,但也跟着一口喝下,又听莫业玖说道:“金大师,我决定现在就去找小玲,无论如何都要守在她身边,现在她身子不方便,我更要把这些年亏欠她的都补回来!”
这回不止金佳子,在场的所有人的楞了。洪寿惊愕的上来摸摸莫业玖的脑门:“兄弟,您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怎么尽说些胡话?老婆给你带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你还想照顾她?!”
莫业玖挡开洪寿的手,苦叹着摇头:“我、我确实欠小玲的…之前只想着在外面赚钱,却从来没在意过她的感受,把她一个女人扔在家里,照顾老人、操持内外,这、这么些年也真苦了她了——”说罢有端起酒杯,金佳子劈手夺下,嚷嚷道:“得得得,别喝了,再喝下去我估计你连那孩子都得认下来!”
“如果小玲愿意,我真的肯认下来!”莫业玖道,“我欠她的太多,就当是补偿吧!”
“不是,你等会儿。我说莫老师,做人厚道讲究不是坏事儿,可你现在不是表现人品的时候——”金佳子说道,“你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逆来顺受,窝窝囊囊吧!现在不是你欠你媳妇的。是她对不起你…”
“不,金大师,小玲身体都这样了,还记着给我父母做饭做菜,你们看她把这屋子收拾的——”莫业玖指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房间,“她知道孝顺我的父母。还把我的架垒得整整齐齐的,这、这绝不是一个出轨女人能办到的!”
“可、可能是她觉得对你有愧…”洪寿在一旁插嘴。
“不可能的,我了解小玲,她是心里装不下事儿的人,如果真的不想和我过了。绝不会对家里还事事上心!”莫业玖道,“所以说,还是那句话,金大师,我谢谢您!谢谢您教会了我什么叫做信任!”这次没等金佳子问,他继续道:“金大师,我想问您一句话。”
金佳子怔怔的点点头,整个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师。我知道您对梁小姐情有独钟,可为什么看到自己心仪的女人对别人大献殷勤的时候,你却根本就毫无反应呢?”莫业玖看了一眼木哥。木哥微微一笑,再瞅了瞅梁姗姗,她却脸色有些发红,很是不好意思。
“别人?”金佳子抓抓下巴,“这要看‘别人’是谁啦,如果要是换做旁人。我怎么会不吃醋不难过呢,但是那家伙可是老木。我信不着谁还信不过他?”
莫业玖点点头:“金大师,我发现不止一次了。每当你听见看见梁小姐对木大师表现爱慕的时候,你都是不闻不问,到、到后来‘贞女湖’里的时候,你更是张嘴就问是不是出了别的什么状况,可却从来没想过兄弟背叛自己!”
“嗯…这、这倒也是,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老木是‘情圣’这一点呢?”金佳子卡了卡眼睛。
“因为这就叫信任!兄弟之间的信任!”莫业玖斩钉截铁的道:“所以,金大师教会了我如何去信任,如何去信任自己的兄弟朋友,如何去信任自己的结发之妻!”
众人都不说话了,个个凝视着满脸毅然决然的莫业玖,好像从他坚定的目光中读出了一种可贵和可敬。
“因此,我相信小玲有苦衷,或是受人胁迫,或是因为其他什么——”莫业玖道,“总之,我想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也、也请各位帮帮我。”
金佳子第一个拍手叫好:“好样的,莫老师!就凭你这胸襟,要比世上的某些男人更男人!成,这事儿我老金帮定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你嫂子我媳妇…哦不,我嫂子你媳妇,去看看,我就觉着那个叫什么高老二的有事儿,假如真是他在背后胁迫,看我不拆了他骨头、踹碎他的狗蛋!”
金佳子振臂一呼,众人纷纷起身离座,可还没站稳,就听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一头跌了进来,莫业玖惊愕的问:“狗蛋儿,你、你这是干什么?”
“玖、玖哥,大、大事不好啦,七叔公他——”名叫狗蛋的孩子一边揉着摔痛的膝盖,一边急急的说道:“他不行啦!”
……
木哥等人到了七叔公的家里的时候,那个老得头昏眼花的老头真的已经不行了,刚才还在广场大声痛骂的他,现在已是奄奄一息,出气儿进气儿都很微弱,好像随即都有能倒不上来。
他的家人和很多村民也围在一旁跟着着急,他们请来莫业玖的原因是,只有他长居大城市,家里救命的药也素来不少,但愿此次再能帮上大忙。
“再”这个字眼儿是老头的某位亲戚说出来的,他说,其实莫业玖这些年往家里寄来的药物,可是给全村人帮了大忙,每到谁家里人有个大病小灾的,只要找到莫家,仝小玲都会第一时间带着好药赶过来,就连村里的卫生所都把那些看做神药,可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金佳子哼哼道:“她救了你们,可你们却不想救她!把药看做神药,却不把她当成菩萨!”
让那些村民瞬间无语,纷纷低下了头。
莫业玖却无暇再想太多,他想给老头喂几粒速效救心丸,却被木哥拦住了,木哥小声对他说:“药是没用的,他是中了邪。”木哥指了指老头额头上的一团黑印儿,“是被鬼气侵体了。咱们现在得找到作恶的鬼物。”
木哥掏出一颗凝神固气的药丸给“七叔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