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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起来的地方……不是棺材是什么?
当下我脑子里哄的一声就炸了开来,失神了一分钟,回过神来忙在身上找有没有照明的工具,狼眼手电我一般都是备两支,在逃跑途中掉了一支应该还剩一个。但我找遍了全身上下,别说手电,就是我的武器带以及绑在袖口里面的伞兵刀都不见了,就连我的冲锋衣也不知道被谁扒了去。
我身上是既没照明工具也没有任何武器,阿西吧怎么倒霉的又是我?除了一身伤和内裤什么都没有给我留!
我让自己冷静下来暂时不要慌,得把事情理清楚才行。
现在我确实是被关在一个跟棺材似的空间里,也许就是一个棺材。我不可能会自己爬进棺材的,张解齐他们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做这样的恶作剧,那么难道我感觉有人拖着我的时候,那并不是幻觉?
这下事情可就糟糕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我们甚至没有一人发现对方的存在。那个势力的人,说不定已经渗透到这次行动的组织里面,我们的一举一动别人都一清二楚,而我们一开始却连他们的存在都不曾发觉,这样一想,简直比恐怖片还要让人感觉到惊悚。
这群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抬到这个棺材里面来?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时间未知的谜题太多,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去解。
那么他们把我扔进棺材里是拍拍屁股就走人还是守在外面?
“喂,外面有人吗?神秘人小哥,一声不吭地把我绑来你总得让我知道为啥啊,有没有人吭个声啊!”我试着敲了敲棺材板,冲外面喊道。
外面一阵寂静。看来他们是把我关到棺材里便走人了,如此一来他们的目的就是干掉我么?但这种方法是不是太麻烦了,要真的想让我死不如一刀直接干掉我来的痛快,还不易另生事端。
难道他们是想让我受尽折磨之后再死?让我意志清晰地面临死亡的威胁,历经绝望之后再死去?他妈这么变态的人还活在世界上呢?
现在我就只有等人来救我,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里……棺材……不会是把我埋在坟堆里了吧?活埋么?
不能坐以待毙,但棺材是个密封的空间,如果没有人来救我的话,我也得窒息而死。
一个人在棺材里撑死最多可以坚持三个小时左右,三个小时不到会因为氧气不足活活憋死。如今最为要紧的事就是撑到他们来救我,三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太白山这么大,谁知道那群神秘人把我埋在了什么地方?
也可以说,神秘人把我埋在太白山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他们要是想让我死,就绝对不会让张解齐他们轻易地找到我。
我如今只需要做一件事,怎么维持自己的生命,说话会加快氧气的消耗,什么都不说我也只能坚持三个小时左右。
怎么才能在三个小时的基础上加大存活的时间?我逐渐已经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了,我刚醒来时有些太激动耗氧太多,剩下的氧气估计连三个小时都支撑不了。
没有办法了,为了活下去我也得拼一把。
我抬起手腕来猛地一口咬下去,痛得我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直到嘴里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虽然我狠了心,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只是咬破了气就再也使不下去力了。
正了正心情,我又将手腕抬了起来,咬下去时我甚至催眠自己咬的只是一块普通的鸡腿,我只需要像平时吃鸡腿是一口撕下一块就行……
这样催眠了自己,一口咬下去就撕下了手腕上的一块肉,血管也破了,血溅了我一脸。
如今这种情况,能够让我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进入假死状态,进入了假期状态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降到最低,连氧气似乎都不是那么很重要了。
放血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现在只是期盼伤口能在我进入假死之后便自动结痂,我把不准一切,但是形势所迫我必须得赌这么一把。
要么是坚持到张解齐他们来找我,要么是血流尽自己嗝屁。
想到自己在如此危急的关头居然还能如此冷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要是放在以前,被关在棺材里,我第一反应就是哭闹,然而哭闹是死的最快的一个因素之一。
血越流越多,随着血液的流逝我的意识也随之涣散,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我甚至还能听到尸虫爬过的声音。
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
第80章 黄皮子()
我有种预感,这些黄皮子是冲我一个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种直觉。何况,成精的东西跟那只老耗子肯定有一腿,找我给老耗子报仇么?
不过不是同一种类的动物应该容不到一处的吧,一山不容二虎,这地儿看逼格老耗子比较高一些,毕竟人家都修成了人身,我还没听说过哪个地区的黄皮子成精了也能变成人的。
那么老耗子就算是这山头一霸,他们这些鼠科妖精的头头了?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毛,将手里的枪拽的紧了些,妈的,管你是什么东西,来一个给一枪弄死了得了。
只是这群黄皮子并不急着动手,仍然是用老办法,将菊花对准我们采用自身生产的生化武器来对付我们。
“看来这些畜生并没有多大本事,一个劲的想用屁把我们放倒,甚至连控制人心都不会。”我瞬间明白了过来,要是这些黄皮子够牛逼的话,也不至于用屁来熏我们。
李苏墓笑了笑,笑得有些难看,已经抬手将猎枪瞄准在黄皮子的菊花上面,说道,“咱们来给它们爆菊让他们知道知道爽字怎么写的。”
“你怎么知道爆菊很爽?”我一边跟李苏墓开玩笑一边也将手枪瞄准了正在放毒的黄皮子,一扣扳机,只听“tong”地一声,一只黄鼠狼便应声倒了下去。
“你跟张解齐没试过?”李苏墓诧异地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瞬间就给气个半死,“你跟他试过了?”
“我没有不过我哥大概……”
“妈的谁当初说我最没下限的?你俩还真是刷新我的世界观,这他妈大难当头还有兴趣讲黄段子?”我们所有人之中最不要脸的卫杨也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就冲我们吼了过来,“你们还有没有点危机意识?知不知道这一关过不去是什么后果?”
我不知道卫杨为什么会这么急,这群黄皮子再精还能精得过我们人不成?再怎么厉害它也是只畜生,能耐得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如何?
随即现实就告诉了我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我彻彻底底地小看了这群黄皮子。
因为手脚上突然传来了一种麻痹的感觉,这种麻痹让我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人镇压地动弹不了。有过鬼压床经历的人都会知道这是什么感受,我脑门上瞬间就溢出了一层汗。
“别怕别怕我有药。”李苏墓也感觉到身体的不适,立马从兜里将一个瓶子掏了出来,倒出三颗小药丸,“李家独门解药,对付任何毒素一粒就见效。”
我无视李苏墓打广告一般的说辞,接过药直接就咽了下去,顿时一股清凉之气就从丹田里面直接升起,一眨眼的功夫,身体轻松了许多,不再有那么厚重的压迫感了。
我正要谢谢李苏墓的神药,就听草丛里传来几声“沙沙”的响动,仔细一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卫杨眉头一拧,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长腿一跨就跟我们拉开了距离,只见他神色慌张地往森林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冲我们喊道,“你们呆在那里!不要乱动!”
“你去哪儿?”
我这一个问题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卫杨看到了什么?我跟李苏墓面面相觑,张解齐跑了卫杨也跑了,只剩我们俩现在面对着这几十只黄皮子和熏死人不偿命的臭屁。
“卫杨看到了什么怎么跑那么快?”我本能地觉得事情蹊跷。
“不知道。”李苏墓也神色一正,不再吊儿郎当地。端起枪来做出十足的防御动作,“不过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刚才看的方向我看过去时根本什么都没有,长安你也提高警惕,不要着了黄皮子的道。”
我自然是会提高警惕的,只是气氛变得及其诡异起来。
胖子和李轻无故失踪,张解齐进了树林之后就没了消息,卫杨刚才也神色匆匆地跑了。
这个森林里面,除了黄皮子还有什么东西?
突然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