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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知道张解齐的腿力有多逆天,惹谁都不能惹他,他是从来不攻人下三路,他要跟我似的耍流氓,呵呵,一脚下去不知道世界上要多几个东方不败。
门被踹开突然就一阵阴风袭来,这大夏天的我站门口都打了个哆嗦。
“这陈教授走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关空调了?凉飕飕的。”我嘟囔着跟在张解齐后头,他摁亮了灯,夏天天暗的比较早,现在才六七点过,太阳还在天上正要往山底下溜。
“……”张解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他本身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已经默默地把藏在长靴里的藏刀抽了出来。
我四下扫了一眼,只见陈教授家里还供了一个模样奇怪的娃娃,我觉得好奇,多看了两眼,一阵不详的预感直冲脑门而来。
“我擦,这是小鬼!那个陈教授居然养小鬼!”我认出了那个娃娃是泰国所谓的古曼童,以前就常看到有人说这古曼童阴的很,如今看到真的东西,结合刚才那股阴风,我几乎都想夺门而出。
这是属于自然的生理反应,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儿low……
“看来就是这里了,古曼童请回来是为了镇压温远的魂魄。”张解齐说,“我并不知道古曼童是不是真的,但我可以肯定,温远就在这个房间里。”
第41章 开始反击()
第二天我还没睡醒的时候我就被周皓的电话吵醒,昨晚跟李家的人喝了那么多酒,我脑子一片混沌。他说什么我都没听清楚,只是听起来他那边很兴奋,跟个发情的母猪似的。我骂了他一通便挂了电话。
宿醉的人需要的是休息,休息!这么大的人的这点儿事都不懂。
我刚躺下每两秒周皓的电话又打来了,这次没等我开口骂他就听他叫道,“你他媽的睡什么睡,张解齐进警察局了怎么回事?”
“你说啥玩意儿?”听到这话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就知道了,他昨晚半夜两点过的时候跑进以前学校把陈教授给揍了,陈教授报警抓他他还袭警,现在正关在警察局里,你们昨晚干啥去了?”胖子的话还没说完,我赶紧穿上衣服洗漱都来不及就往外跑,面具店里一个人都不在,老板卫杨连个人影都没有。
在电视里看了那则新闻之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察局,途中李苏墓也给我打电话过来,问我张解齐的事。
他媽的我哪儿知道出什么事了,我醉的一塌糊涂,一觉睡到了天亮谁知道张解齐会跑出去打人。打人就算了,还落到警察手里了。
李苏墓那边不好出面,虽然很快警察就会查到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陈教授被打和李家被举报要是有关联的话就有些麻烦。所以接下来的事情都得靠我自己,李家只有出钱。
赶到警察局,警察局门口围了一圈的记者,每次有什么重大新闻这些记者就跟苍蝇一样围着转来转去不厌其烦,更可恶的是有些记者并不记录实情,能把事情搞得多遭就弄的多遭,简直没有一点儿的职业操守。
陈教授被揍得很惨,全身绷得跟木乃伊似的,张解齐打他全都避开了致命的地方,不会让他死过去也不会让他舒服,医院检查报告说都算轻伤,不会落下什么身体残疾或者不良影响。按理来说陈教授如果要索赔的话,张解齐有可能是要坐牢的,有期三年。
“你在干什么?你闲的没事儿跑去揍他干嘛?昨晚喝酒喝多了断片儿了吗?”见到张解齐,他一脸的戾气,好像昨晚的酒还没醒似的。
“我生气。”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的一张冰山脸,他平时都这么面无表情,我当他是喇嘛把七情六欲都抛开了,也没过问他的情绪,他也是会生气的,昨天说起温远的事我就应该警觉,张解齐并不是木头人,他虽然可以随时随地都镇定自若,但他也是个人。
“因为温远那件事?”
“不。”张解齐摇了摇头,“昨晚我扶你进屋,你脚下踩滑了,以前的伤口裂开,我帮你包扎时发现了监听器。”
张解齐道出事实,我吃了一惊,我的伤口里面居然会有监听器?我忙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去问给你换药的那个小护士,她说是陈教授让她放的,为了随时随地监视我们。他觉得我们活着回来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他以为我们不会告诉警察我们的经历,只要监听到我们的事情他就能够独吞我们的发现,从而拥有更多的名和利。”
等张解齐说完我也想揍那个陈教授两拳,但如今纠结的是上庭打官司的问题,陈教授吃定我们不敢把真相捅出来,张解齐故意伤害罪差不多可以落实这个罪名,所以他是有恃无恐。
如今找律师我不拿手,老板那边又找不到人,李苏墓那里他们本来就麻烦缠身,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人脉了。
我打电话给胖子问他有没有认识什么律师,他家开公司肯定有签约的律师什么的,让他介绍个靠谱的过来。
胖子马上帮我办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长的有几分阳光的小伙子便来到了我们面前。这个男的叫刘亿,法律系博士学位,能言善道那是不必说。
我想了想,趁此机会干脆把陈教授一把扳倒比较好,免得这么恶心的人留着污染空气。反正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我先交了保释金将张解齐保了出来,接下来就是如何把温远的事情给抖出来。
陈教授做过的坏事肯定不止这一样,虽然这老家伙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肯定有很多小动作。只要温远一事落实就会有很多被害者出来应声,这样一来陈教授就翻不了身了。
“咱们先去温远家看看怎样?”毕竟事情过去两年多,而且教学楼又是阳气最盛的地方,温远就算有心为鬼在那里也存不了多久,也许有些线索会留在她家里。
张解齐点头算是同意了。“她家在离学院不远的小胡同。”
温远既然来过我家张解齐自然也到她家去过,我对他会知道温远家地址并不觉得奇怪。
我们搭车到学院附近,张解齐就带我到那条小胡同,那是一条比较旧的街巷,从头到尾都透着一个字,旧。我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学校附近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条街,我们两个人走在这条街上就跟怪物似的被各种男女老少围观。
张解齐在一家门口放着一块美女牌子的屋子前停了下来,美女牌子上面写着足疗按摩,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一个劲的嫌弃,还有人朝我俩背影吐口水。
“年纪轻轻不学好,当心传染上了艾滋病没得治啊。”身后尽是这样的声音。
“小喇嘛你确定是这家?”我也不太相信看起来那么可爱的温远居然会出生这种家庭?这什么地方……鸡窝哎!
张解齐点头,“是的。”
“那好吧,我来敲门。”张解齐站门口老久了,我觉得他还是有些害羞。
只是我刚站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我擦,虽然我没事看两部日本爱情动作片一边打飞机都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但是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让我听到现场直播版的爱情动作声音,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抬起来的手没勇气落下去,我咬了咬牙转身走到一边的餐馆,“算了,等里面人出来再说好了。我们先去隔壁吃碗面吧,我饭都没吃就急着去警察局保你,饿死我了。”
张解齐跟着我进了餐馆,我点了两碗牛肉面,张解齐在面上来之前递给了我一杯水。
“你还知道疼人啊,知道这一路来我又饿又渴……”我对张解齐的体贴表示受宠若惊。
“漱漱口,酒臭。”
听到这句话我脸刷的就黑了下来,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我哈了点气自己闻了闻,果然是挺臭的,便扔他一个人在餐馆里自己去隔壁便利店买了牙刷牙膏就地洗漱起来。
我牙刷到一半就听到温远家屋子里传来异样的声音,一抬头便看到一个女人光着膀子被人从屋子里面扔了出来,一个通体肥肉胸上还长毛的男人站在门口对那女人又踹又骂。
“我去你妈,的臭婊。子,老子给你钱你就该给老子做事,老子不就是摔了一个灵牌么,就他妈现在你祖宗站我面前我都能让他给我跪下磕头!操。你。妈。的真晦气。”
面对这样的谩骂四周邻居没有一个帮忙的,面对这种情况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也许他们觉得帮一个妓女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