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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板在亏损了那么多钱之后严厉警告老张不准再动拳脚,不然不知道学校里会增加多少残疾人士。
“两位小哥请留步。”我跟张解齐正准备回店里,一辆奔驰停在了警车的前面,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中山装一手拿烟斗一手拿罗盘模样的老年人,笑眯眯地拦住我俩的去路,“刚才两位小哥的举动老朽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可否请两位小哥私下里跟老朽谈谈?”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干瘦干瘦的,但是背到挺的很直,两只眼睛雪亮雪亮的,看起来是有那么一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何事。”张解齐除了对我和老板卫杨三个人话多一点以外,对谁都冷冷淡淡的,话锋里像带着刀子一样。
“小哥不必明知故问,你我都是明白人。刚才小哥做了什么别人可能看的不真,老朽我可是看的真真的。”老头不理会张解齐冷漠的态度依旧抱着笑脸对我们说,刻意压低声音不被警察听到。
我一愣,刚才我可什么都没做。莫非是张解齐动了什么手脚?张解齐垂下眼帘来瞥了小老头一眼,“那又怎样。”
“那事情可就大了……”老头子又要说什么,但是一边的警察喊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老头子看现在不是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于是转了话锋道,“两位小哥可否留个地址,等老朽处理了手头的事情就来找你们?”
“不必了,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个有点道行的人,不过我们的事你也不用掺合进来。”张解齐直接拒绝了老头子,拉着我就走。
老头子在后面叫了我们几声,见我们不打算跟他说话也就没有动静了。
回到店里,卫杨一反常态地没有数落我跑腿太慢了,要是平时他让我买个东西我要拖延了几分钟他都得把我揍一顿。
卫杨坐在柜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面前的电脑,看到我们回来卫杨就喊道,“把门关上今天打烊。”
“怎么了啊?”我把哈根达斯放冰箱里凑了过去,“撸啊撸打排位啊这么紧张。”
“别说话,你们来看。”卫杨把电脑推到我面前,“两天前在市郊的一个房地产工地上,有人突然突然就死了,死因是因为全身血管破裂无一例外,当场送到医院去验证的。”说着卫杨打开了一个聊天记录窗口,把一张图片放大给我们看。
“工头害怕自己惹上麻烦就没有报警,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他本来以为是一场意外,第二天又一个人掉进了碎石机里被绞死了,连尸首都没有了。中午休息时员工休息室就塌了,二十几个人在里面被压成了肉酱。”卫杨继续跟我们讲到,“当时工头出去撒尿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吓得拔腿就跑。他还是没敢报警害怕警察找他的麻烦,所以现在警方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听了以后毛骨悚然的,“这肯定就不是意外了,妥妥的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你一般又不暴露身份。”
“一个熟人给我的。那个工头找他帮忙,他一看没头绪就把情况发给我让我帮忙。”卫杨说,“我熟人已经去过一次事发地,那里确实有东西,但是他对付不了。”
“你要管这闲事的话最好等到老板回来。”张解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甩甩手上的水珠道,“现在我们也摊上事了。”
“什么?”卫杨诧异地抬头看着张解齐。
张解齐指了指我,“你没感觉道这小子身上也有东西么。”
“发生了什么事?”
“在咱们路口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亡时间应该有一个多月了但是身体的腐蚀程度却跟刚死的差不多,那其实是具死而不僵的行尸走肉。我赶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尸变,在它还没伤人之时用符把他化成脓水,免得它暴起伤人引起恐慌。”张解齐把刚才的事情缓缓道来。
怪不得在我察觉到尸体不对劲时他就化成脓水了,原来真的是老张搞的鬼。
张解齐看了我一眼,不急不慢地把下文补了出来,“虽然我把那女人的肉身销毁了,她的魂却落在了长安的身上。也就是说,现在的长安,被鬼附身了。”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吓得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我被附身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女人魂力极低,你修为还很差你被附身你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张解齐对于我被鬼附身的事一点都不惊讶,“估计那女鬼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帮她完成了她自然会离开。”
“估计个屁啊!我都被鬼附身了你还这么不急不慢的!怎么办怎么办!万一这女鬼要占我的身体怎么办!想办法帮我把她打出来啊!”我一时没了主意,抱头乱串。
还是卫杨一巴掌拍到我脑门上,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跟我说道,“别嚷嚷。这种事对咱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别听小齐一忽悠你就找不到北了,还守灵人的继承人呢,瞅瞅你那德行。”
我一想也对,我都忘了我身边的都是些啥人了。
从西藏回来之后,老板便把一些事情告诉了我。那时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单纯,祖先们所谓的牛鬼蛇神也的的确确都是存在的。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安静祥和的生活了。倒不是说有什么鬼怪出来捣乱,而是老板看我在喇嘛庙的表现那么low让张解齐每天每夜地教我打架,但由于我资质实在太差,学了七八年顶多能跟两个成年人对打占上风,达到老张的水平还得练个百八十年的。
张解齐也并非是个普通的小喇嘛,他从三岁开始一直被他的家族训练杀人,九岁时他就已经是个杀人工具了,他是从刀山血海里面走出来的,死在他手里的尸体叠起来踩上去都可以把他顶出大气层了。
张解齐隶属一个叫做斩尸人的家族,专斩邪祟行尸,但是由于他的性格怪癖不讨喜,他十岁就被家族里的人送到了喇嘛庙并剥夺了他的继承权。十九岁时他的家族听说越来越衰败,最后斩尸人族长被人碎尸扔在了黄浦江的新闻都报道出来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张解齐就是非常非常牛逼的主。
自从张解齐来了以后老板便时常出远门了,见到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我上次见到老板时是年初的时候,他从沙漠中回来,两天之后又消失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问他俩道。
“你先别急,我呢主要是收集情报的,小齐又是专门打架的,你呢就是个吃白饭的。收妖捉鬼这档子事如果老板没有走的话搞定一只小鬼是绰绰有余,但是现在老板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找个人来帮你看看,能不能搞定附在你身上的鬼就赌赌运气好了。”卫杨说着掏出手机来就要打电话。
卫杨主要就是负责联络各种灵媒师,所谓灵媒师就是通俗意义上的阴阳先生之类的,也就是跟鬼神打交道的人物。
听卫杨跟我说现在大部分的灵媒师都没有多大的法力,在****的时候很多有本事的灵媒师都被打死了,只留下一些江湖术士坑蒙拐骗的。如今真正可以通灵的灵媒师都是为国家工作的了,主要是研究灵异事件的高级官员,恰好,卫杨就认识这么一个人。
卫杨躲一边打电话时张解齐就开始摆布电脑了,刚才卫杨给我看图片时张解齐没在,张解齐便自己打开聊天记录查了起来。
“凑巧,王学德刚好在调查巷口那具死尸的案子,就在附近,等他打发了警察就来了。”卫杨挂了电话跟我说道,看到张解齐正一本正经地看他的电脑,便问道,“怎么,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嗯,这些人,死于咒怨。”张解齐点点头,“如果我估计得没错,那个工头也得遭殃。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躲不掉的。”
“这个不用担心,王学德给了那个工头一张符纸,什么邪祟的东西都不敢靠近,暂时可以保那个工头一命。”卫杨道。
“难说。”张解齐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这次没那么简单。三天之内一共死了近三十人,怨念极深。如果符纸能抵御那个东西,王学德就能当场把那个东西解决,而不用找你了。”
张解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般来说符纸是根据画符的人的灵力修为来驱使的,个人的修为越强灵符的法力越大。王学德本人都无法与那个东西对抗,就别说一张在别人手里如同废纸的符纸了。
卫杨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响起了敲门声。卫杨说估计是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