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莫非里面还真的养了一只大粽子?
花尘胥也听到了动静,往前棺材地儿靠近了两步,拿手指在棺盖上轻叩了两三声,然而里面像是有人在回应他一样,也响起了两三声轻叩声。
“里面该不会有活物吧?”
“这不知道,当初把东西放进去的,放的是什么只有花老板一个人知道,他既然能够记起这里的机关暗道,想必也不会忘了里面是什么。”李苏墓一面看着花尘胥的动作一面跟我耳语道。
“要是从里面蹦出一个粽子来,感觉应该会很嗨。”
“嗨你个头。”
我们这边嘀嘀咕咕正起劲,花尘胥也毫不含糊地准备开棺,这棺材是怎么样的,我没有亲自过去看自然也就不太清楚,但花尘胥只用了一手扣在棺盖的边缘,再用力往上那么一抬,棺盖就轻而易举地被掀开了,里面有啥从我这个视角看过去啥都看不到,李苏墓张望了一阵也摇了摇头,说看不见。
“老板,里面是啥?你把谁的尸体搁那儿呢?”既然看不见那就问,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嘁。”花尘胥没有回我的话,只听着他一声冷哼,手里便结起一道符纸来,往棺材里这么一扔,棺材里面传来了一声压着嗓子的嘶吼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随即又说道,“再等我两三分钟,马上就好了。还有,别说话,那东西会跑的。”
我实在不知道老板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也就只好在一边儿干等着。
那股子惨叫声一过,就有一股刺鼻的恶臭传了过来。想必棺材里头肯定是有粽子之类的东西,只不过没等他们彻底苏醒过来就被花尘胥一纸符给打爆了。
既然老板让我们别说话,那我就闭嘴好了,顺便捂上李苏墓的嘴巴让他安静下来,自然我也遭了他一个白眼。
我们几个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连一个屁都憋着不放,就等花尘胥办好了事儿跟我们说他究竟是在干嘛。
究竟是在试探机关还是在找寻通往下一个墓室的路?
大概一分多钟之后,花尘胥突然一扭头,飞身至白色花丛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朵白花给扯了下来,只见白花根部挂着一个晶莹通透的水晶小人儿,还没有我半个巴掌大,刚从地上被拔起来的时候他还是一股透明色,拔起来之后就在两三分钟之类迅速地枯萎,饱满的人儿瞬间变成了一坨人干,不过质地却没有变,依旧是晶莹通透的样子。
这莫非就是那朵百年之花了?
很快,花尘胥便证实了我们的猜想,从衣服上齐下一块布来将这百年之花给包的严严实实的,随后朝我们走了过来。
“老板,你费了半天心思就是为了逮着这朵花儿?”
“你刚不是看见了么,你把这东西收拾好,千万别让它见了地,这东西落地生根,就算是岩石里头,它也能咻地一声变不见了。”花尘胥松了口气,将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百年之花丢到我手里说道。
后来我才知道,白花红花相生相克,但两种花繁殖的数量都是等量的,花尘胥去拔花助长又用自己的血喂养红花,这红色的花儿自然就要比白色花茁壮几分,破坏了二者之间的平衡,白花自然就坐不住了,才有破绽让花尘胥把这花儿给逮着。
第323章 这世界好复杂人心好阔怕()
“可你现在把这朵花儿拔下来干什么?”我把玩了一下他交给我的布包,还是没有想通他浪费这么多时间,为什么要把这花给摘了?
“我说小长安你还真是一时聪明一时糊涂,要是我早一点儿想到这里还有百年之花,老子他娘的才不会去救夏为孽呢,让他死了算了。”花尘胥叹了口气,说道,“好了我究竟为什么花这么多心思把这花儿摘下来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你就是我在你跟前你不会去用脑子思考问题,我要是一走你他妈脑子转的就跟小黄鸡的风车似的,呼呼的。”
这也的确,不管是有了花尘胥还是张解齐他们在我身边,我就有了依靠,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能够帮我搞定,我有安全感,脑子自然也就不会像我一个人独处时那么高度紧绷了。
我很深刻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这已经成了习惯,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脑子就停止了运转,反正他们在我就心安,用不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去揣测人心,可我,改不了。
不过他提到夏为孽,难不成是想用这百年之花将张解齐给救下来?
“走了。”花尘胥招呼一声,没有带我们进那间墓室,而是在墓室外头的墙壁上有一副双龙戏珠的图腾,往那龙珠上面一按,顿时墓室口的地面便打开了一个洞口,从底下伸起一个铜盘来,铜盘足有一张桌子那么大,我们四个人站上去还绰绰有余。
“这是电梯?”
“算是吧。”
我们往铜盘上面一站,等所有人都站稳这铜盘便缓缓地往下移动。感觉跟坐电梯没什么区别,但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两分钟之后这铜盘将我们送到了不知道是哪一层的墓室之中,在往下降得同时便可以看到这一间墓室有很多能够通往这里的洞穴,也就是说能来这间屋子的,并非只有我们刚才下来的那一道路。
“你这还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啊,看这路起码得有七八条啊。”我扫视了一遍周围的洞穴,一边跟花尘胥扯犊子说道。
“其余的几乎都是死路,没有人能够从其他洞穴之中活着出来,你放心好了。”花尘胥先一步踏下了铜盘,我紧跟其后,等我踏下去的时候才感觉到地面其实有一层水,不过这水不太深,才刚刚打湿鞋底。
我拿起手电往地上一照,地面有一层反光,看来这里到处都是水啊。
“这里的水是哪里来的?”我心下生疑,随口问了一句。
“我放的,水里通常会有东西,不过我在这儿那些东西不敢靠近。”
“水里有啥?”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专门养了一些会吸血的虫子在这里,万一要是真有人闯进了这里,水里的东西便会咬破他的鞋底从脚底心钻进他的身体里,不到半天就让那孙子枯成人干。”
“你所设置的机关好像都是比较慢性的,不像别的墓里,一碰上就得死。”李苏墓这时接话道。
“哈哈哈,那是,你要知道真正能够让一个人害怕的,就是明知自己要死了却根本无能为力,一步一步直面死亡的通知,那样能摧垮一个人的意志,像那种一击致命的机关太便宜乱闯的人了。”花尘胥笑呵呵的走在前面,很无私地跟我们分享了他的恶趣味。
说话期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二个墓室里面,这里头可谓是干干净净的,跟之前那个花哨的墓室不一样,没有雕龙画凤也没有白花红花,甚至连一口棺材都没有。
“这里……你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布置?”我看了半天没看出啥端倪来,便问花尘胥说。
花尘胥摇头,“咱们又被监视起来了。”
“啥?”
“第三个洞穴口,你看看是不是有个小纸人。”花尘胥说着回过神将手电光打在第三个洞穴口,只见那里的确粘着一只非常小巧的纸人。看样子跟夏为孽的纸傀儡没什么两样。
“我擦,你不是……难不成夏为孽他没有上当?”我震惊了,花尘胥演戏那么好也被夏为孽给拆穿了?
“想骗他没那么容易,那小子聪明至极,恐怕一开始就对我说的话存疑,依我看,他是在没个窟窿口里面都放了一个纸傀儡,那么无论我们出现在哪个墓室里头,他都一清二楚得很,要换我我也会这么做。”花尘胥皱着眉说道,“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夏为孽到底能够精明到什么程度。”
“啧,那咱们不就是等于给他带路的了?他再按着咱们走过的路走……那咱们是不是就算引狼入室了?”
“引狼入室倒没什么,我的实力还算在他之上,何况我手里还有王牌,对付一个夏为孽原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就怕耽搁了时间。”花尘胥说,转身催促道,“咱们先走。”
耽搁时间?莫非还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在限时之内完成的?
我虽有些糊里糊涂的,但当下还是决定跟着花尘胥走。
结果我这儿步子还没迈开几步,就听身后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耳朵边窜了过去,射进了墙壁里面。
“我擦谁他娘的有病啊?谋杀啊?”当下我就气的转过身就去骂,这一子弹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