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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哔哔了。”
我的牛逼正吹到劲头上郑远信瞪了我一眼让我闭嘴,我有些无语,“我还有好多赞美祖国的话没说呢。”
“你他妈说了都等于是放屁。”郑远信骂道,开车的小警察都要笑出阑尾炎了,我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瞎咧咧了,郑远信才接着说道,“以前我说我可以让你脱罪这种话都是为了哄你上钩编出来的屁话,不过我现在说可以帮你减轻刑罚可当真是你的一条生路。”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配合你们几个人抓李斯汶吧?”听郑远信那话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思来想去,我觉得他说的替我减轻刑罚很有可能跟李斯汶扯上关系。
“一针见血。”郑远信点头,算是肯定了我的想法,“李斯汶说起来他的性质比你们还要恶劣。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不止是咱们,外国的很多暗杀组织都想弄死他,可偏偏这人又异常狡猾,让人抓不住他的尾巴。我看你和他关系不错,只要你替我们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我可以保你有生之年还有自由之身。”
我这边还思考当中,郑远信怕我会觉得他给出的条件太轻,于是又补充说道:“你要知道,你被判处了终身监禁的同时又袭警及打死证人,这些行径足以让你被抓起来枪毙了,一辈子坐牢都算是轻的,在你活着的时候还能够放你出去,你知道是多大的恩泽么。”
我撇撇嘴,说:“你觉得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对咱们这种人来说,死又不是最可怕的,你大不了现在就把我枪毙好了,你看我会不会皱下眉头。”
“你……”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我知道你能开出这种条件来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不过我自己的死活我还真不在意。我就想问问,你带回去的那个胖子和李苏墓俩人是怎么处置的。”我看郑远信又要发火,忙拦着他把我的后半句话给说出来。
“李苏墓相当于盗墓团伙的一个头子,他的处置是无期徒刑终生监禁。至于那个胖子,他是初犯而且又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主审官,只判了他三年的有期徒刑,你问这个干什么?”郑远信把我想知道的信息透露了给我。
我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
“我怎么样无所谓,我要李苏墓出来。你要知道,我要是答应帮你弄李斯汶,我就难逃一死,那个阿贝尔显然就是李斯汶安插在我身边的内线,我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李斯祈是我亲爹,他很快就会被拖出去枪决,李苏墓要是还终身监禁的话,老死都是死在监狱里面,那你说咱们老李家是不是就断子绝孙了?所以你把李苏墓给我弄出来,从今往后,别说是当无间道了,你让老子脱光了去大街上裸奔十圈我都无所谓。”我说。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盘算。总之先把李苏墓和胖子两个捞出来再说。
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出卖李斯汶,呵呵,我使计让这两拨人打起来,我就坐山观虎斗,不是很好?
郑远信也不蠢,知道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无条件地相信什么的这个理,他虽然提出了可以拿李斯汶的命来保我自个儿的这个条件,但我即使答应了也不能说明我就可信。
郑远信的这一点做的可比我机灵多了。
“既然这样,等我先回警局去跟我上面交代一下。李苏墓也是个重要的人犯,轻易地说放了他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那好。反正你们可以胁迫我去帮你们打开海底墓,可对付李斯汶这种事儿你们可逼不得我了。信不信由你,我就这一个条件,当然,我会出卖李斯汶,你们也得给力才行,别到时候人没抓到就反悔说我没尽力。”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却开始构思一起阴谋。
我是时候给自己打算了。
第266章 看守所里二三事()
警车一路开到警局,要下车的时候郑远信又将头套罩我脑袋上。警局门口候着一大堆的记者,一见警车停了连忙就蜂拥而至,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被郑远信送了进去。
进了局子郑远信就再没有漏过面,估计是把我的要求跟他上司说了,我是不知道,屁股还没坐热又被塞进了警车,这一次是带到了看守所。
我虽然有跟他们谈条件的本钱,但是国家公务人员还是得按照司法程序来办事。我现在是被抓捕归案的逃犯,所有的刑法都得重新考量,法院方面也不会马上就审理判刑,所以在我被定罪之前都得在看守所里面呆着。
至于阿贝尔,被告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也同样被抓了起来,不过押运我的警车在前,阿贝尔在后,等我下了车,被铐上手镣脚镣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阿贝尔的人。
“警察叔叔,跟我一起的那个红毛呢?”在登记之前,我有些纳闷,郑远信还专门把我跟阿贝尔分开?怎么,是觉得我这个无间道不可信么?
押我来的小警察甩了我一记白眼,用鼻子出声道:“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别废话,赶紧登记,我他妈还等着下班回家抱媳妇呢。”
看样子郑远信是真的把我和阿贝尔分开处理,这小子心思道挺细,是怕我会串通阿贝尔给他使绊子吧大概。
“姓名。”这时负责登记的狱警冷不丁地冒出一声,声音浑厚,身上的肉也浑厚,打量了我一番之后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不屑。
“长安。”我随口答道。
狱警一撂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忙改口道:“李苏阳。”
“性别。”
“男。”
“年龄。”
“22。”
“……”
“……”
一系列的登记就跟调查户口一样,我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押送我的小警察就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我曾经听说过一些有关看守所的事,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心里头还是有些发毛。
狱警问完了话,招呼两个小狱警过来,做了个手势,那两个小狱警就跑过来扒我衣服,我当然不肯,退后两步问道:“你们干嘛?”
“例行公事。”狱警冷哼一声,“每个进看守所的人都得受,又不是你一个人例外,这里都是大男人别他妈弄得那么矫情,你要是不想让人剥了你你就自己脱。”
“我、操,这是监狱还是窑子啊。”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
麻利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之后,我一看自己的肚子和老二,慕长安这具身体可真他娘的带劲,有肌肉,但又不多不少,看起来十分顺眼。
我这一身伤倒是把那群人给镇住了,狱警也没先前那么盛气凌人了,找人替我做了全身检查,将我的档案往档案袋子里面一塞,就让小狱警将我带往看守所的房间里面去。
由于我是性质恶劣的逃犯所以也就跟同样性质恶劣的人关在一起。
小狱警带我进的那间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我进去的时候就背对着我,看样子没我高,但是一身肌肉估计只有健身教练才有的。我进去时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才看到他缺了一只眼睛。仅剩的那只眼睛把我打量了一番,我心里不太舒服,但现在没那个心思去惹事。
我找了一张比较干净的床坐上去,想安安静静地盘算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我能够保证政府是绝对不会放过能够进入海底墓的机会的,然而可能有这个能力的除了我们李家人,还真不敢说能有几个。而且他们现在手里能用的,也就我们几个人。
李斯汶这个存在,不仅仅是警察这边的心腹大患,同样也是我们李家人的逆鳞,这个人无论心思还是智商,都远超常人,要是不把他除掉,任哪家都不会放心。
我现在的身份很特殊,在李斯汶那儿我是明摆着的卧底,在警察这边我又是他们用来扳倒李斯汶的利器。我只需要做个小小的手脚,把这两拨人搅在一起,让他们鹬蚌相争,我就侯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做个得利渔夫就行。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才能够让这两拨人打起来还能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呢?要是我做手脚做的不干净,等警察和李斯汶都回过神来,我才是被弄得最惨的那个。
更何况,李斯汶还在我身边明目张胆地安插了一个眼线,阿贝尔。凭着阿贝尔的智商,我又怎么能够瞒得过他?
这些人一个二个都不像我当初那么蠢那么天真,我要真摆好了戏台子请俩人去唱戏,别戏没唱好倒把自己的场子给砸了。这事儿看来得从长计议。
我现在身边连一个能够商量对策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