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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当我不敢吃了你?带着你的狂妄去死吧!”云吞大蛇含糊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我不由得觉得好笑。
我半身都陷在云吞大蛇的胃液里,到处都是恶心的腥臭味,我弯腰干呕了几分钟,直到呕不出来了才作罢,也没办法擦嘴,手上全是胃液,还有不知道云吞大蛇吃了什么东西还没有消化的残渣。
这大蛇的肚子也有一定的空间,我站起来伸出手达到的最高高度就是这云吞大蛇胃袋的最大高度。胃液没过了我的小腿,行走起来就跟在浅滩上似的。
黑暗里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在水里摸索了一阵,什么东西都摸到过,疑似人头的东西还有一些碎肉烂块,简直把我恶心地想哭。
“蛇叔叔我有个问题啊。”我在将先前绑在脚上的刀给抽出来时,朝着外面大声喊道,希望那云吞大蛇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云吞大蛇果然听得到,虽然考虑到我可能使诈,他还是回答了。
“你既然不怕我死,那么又何必非要我亲自承认与那帮盗墓贼的关系?就像我一开始说的,你要吃就吃了,你看现在搞那么多事来,你事与愿违不说,现在还不是把我给吞了?不是瞎鸡、巴乱搞么。”我说,“你看现在我也没有生路可逃了,那你是不是让我死的再明白一些啊?”
“让你死这一事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你闯进来之后你的身份无非就是两种,一是误入,二是来盗取东西。误入之人一直是我的食物,而盗取东西的人,来这里多半都是因为那座神女峰,所以有盗墓动机的人,只要他们亲口承认自己是盗墓贼,我就能将他们投入磔刑地狱里面,让他们自己一刀一刀地剐下他们的肉,我最乐意看的就是后者,可惜你这小子实在是不好骗。那就只有让你来填饱我的肚子了。”云吞大蛇如是说,“你放心,不多时你就会被融化了,知道我为什么会囫囵地把你吞进肚子里么?”
“整个把我吞进肚子里等我被胃液腐蚀之时你就能够听到我绝望的声音了,对不对?”我一边咂舌一边叹道,像云吞大蛇这么变态的东西,怎么可能用把我咬成两半这么痛快的死法来对付我?
我果不其然地听到了他的大笑声,我也笑了,心道还好我打死也不承认,不然我就成了第二个苏严了。现在这样被困在蛇肚子里对我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坏事,说实在的,这也能算是我逃跑的一个契机。
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激那云吞大蛇把我吃了,因为我想要出去,势必就得打败这条大蛇,像我现在这样在外面跟他打那就相当于厕所打灯笼找死!先不说我的双手现在分不开,就算双手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卵用,那云吞大蛇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就是他那一身既可以当武器又能够当防具的鳞片!
蛇尾一扫连山体都能够戳穿,更别说我了,人用力一拍我就得成一滩肉泥。然而在他肚子里可就不一样了,他的胃里没有鳞片,手脚也触及不到我,我只需要找到他的蛇胆在哪里就能将他弄死。
“你这小娃娃怪机敏的,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人受尽折磨而死的那副样子。”云吞大蛇一点儿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所想,自顾自地得意洋洋。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凭着云吞大蛇在我记忆中的模样,大致算清了蛇胆的位置。
根据我的猜想,这云吞大蛇这么大,但他的****未必就厚,根据我看到他外在的形态和他内部的空间状况,我推测出他的****最多三十厘米厚,撑着他的也只是外面那层皮而已。我的短刀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我就不信我这一刀刺下去,就找不到那蛇胆!
说罢,我手起刀落,猛地将短刀刺进了脚底的蛇肉里,再猛地一拉,划出一道大口子,立马就伸手往那口子里面寻找蛇胆的踪迹。
云吞大蛇被这一刀刺下去顿时痛的大叫起来,身子拼命地扭动着,我死命地抓着蛇肉以防自己被这痛的几近疯癫的大蛇给甩出去,不过被摇的七荤八素倒是真的。
“你在里面干什么!混账!你居然暗算我!”
这他妈叫兵不厌诈好吗?我不顾云吞大蛇死命地乱扭乱撞,一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肉一边向肉层里面摸索着,果真,让我摸到一块与蛇肉质感不同的东西。
哈,找到了!
第194章 只盼来生,你男我女()
大雨尽了,天也暗了,不到两秒,就听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声音从紧闭的书房里传了出来。
“帝君,丞相大人有要事求见……”小太监唯唯诺诺地,两眼都不敢抬起来看帝君。
“不见。”帝君冷声下令,道。
“但丞相大人说非见帝君不可……”小太监怕的都快趴到地上了,还是跟在帝君身旁的红衣太监替他说道。
“帝君,丞相大人跟押送世将军的杨将军可是好友,丞相深夜求见也许是因为世将军的事呢?”
红衣太监话毕,帝君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眼看了看他,道:“让他进来。”
几声脚步响,丞相已经踏到了大殿之上,刚要下跪被帝君抬手挡了下来,不等他开口,帝君便问道:“世长安可还好?”
丞相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噗通一跪,叩了三个响头,帝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却隐忍着,等丞相亲口说出来。
“回禀圣上,世长安勾结反贼,意图谋朝篡位,被杨将军当场捉拿,反抗之余死于万箭穿心!反贼世长安的头颅臣已带来,请圣上过目。”说罢,丞相命人将一盒子递了上来,交给了一旁的小太监。
帝君失了神,跌坐到了椅子上,小太监已经将装有将军的头颅的盒子给递了上来,依稀还有血水顺着盒子淌了下来。小太监哆哆嗦嗦地将盒子打开,一个头发凌乱的人头安安静静地摆放在盒子的正中,面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寡人不信他是什么反贼,寡人不信这是世长安!世长安怎么会死!他怎么敢死!苏相你该当何罪!想用这顶假头颅来骗寡人,来人将苏相拖下去斩立决!”帝君几近癫狂地嘶吼着,吓得周遭的小太监无一不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帝君!此人头的确是世将军所留,他的确已经死了!一个罪臣死有余辜,圣上何必为他动了肝火,何况他还是个反贼!圣上你对世将军如何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他却恩将仇报,依老臣所见,这世将军死的好!”
苏相话音刚落就被帝君拿起一方砚台砸到了脑门上,刹那间血溅一地。
“你闭嘴!闭嘴!滚!滚!都给我滚!”
刹那间,书房里跑的跑逃的逃,只怕慢了一步就会去给那个倒霉的将军陪葬了。
整个书房里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破碎的陶器,仅剩帝君一个人,跌坐在地上,没有了当初的盛世风华,衣衫凌乱,面容憔悴不堪,仿佛是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十年。
“我最怕的终究还是来了。每一次你出征,我都怕万一你回不来,我又该怎么办,我已经在写圣旨把你召回来了,只差一方印,我就能召你回来……为什么……你不等我……”
“长安……”
“长安……”
“长安……”
那一个晚上,都是欲言又止的呼唤声。一声一声,仿佛今生今世也喊不够一般。仿佛,一直这么喊下去,那颗人头就会突然睁开眼睛,说声你好烦一般。
然而是无论怎么呼喊,也没有人回答他了。那颗头颅还是静静地在盒子里,一动也不动。只是眼睛里渗出了两行血泪,滑落到了锦盒里面。
终于,像是意识到永远也不可能把那个人唤醒的这个事实,也许是累了,帝君将头颅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轻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口型被头发遮住了,我看不见,也听不到。
说罢,便拥着头颅沉沉睡去,一睡天明,却白了双鬓。
清晨一直侍奉在帝君左右的大太监推门而入,见这副场景跪倒在门口,道:“帝君请保重龙体,将军在泉下有知,见帝君为将军之死难过成这副模样,估计死也不会瞑目。”
“是吗。他会心疼我?只怕是恨我吧。”
“帝君对将军情深义重,将军也是重情之人,又怎么不会知道帝君的苦处。如今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帝君节哀。何况帝君还要替将军洗刷冤名,天下人都认为将军叛了变,将军一死所有的人都拍手叫好,说他是亡国之将,帝君这个时候可不能倒下,就算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