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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守陵人怒刷存在感()
我突然想起了网上的传言,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花开千年花叶不相见,可以令人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
我猛然间醒了过来,李苏墓在我旁边忧心忡忡地啃着压缩饼干,张解齐盘坐在一旁磨刀,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像是散了一般,痛的很真实。
我松了口气,原来刚才真的只是个梦,但为什么我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这梦有什么提示?
“长安你可算是醒了,怎么睡了那么久?我们怎么喊你你也不醒,饿了没,这还有一点野猪肉你先吃着。”李苏墓看我醒过来,眼角眉梢都是欣喜。
李苏墓说了一通,我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等到稍稍清醒了我接过他递来的野猪肉问道,“我睡了多久?”
“现在天都快黑了,你睡着了一直胡言乱语的,也许是这里的空气里面有扰乱人神经的花香,你身体虚弱所以中了招。”李苏墓说道,“你快吃东西,我已经找到墓室入口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过去。”
野猪肉烤的很香,闻到味儿我却想起了梦里那个血腥的场面,再一看这个野猪肉,胃里瞬间就翻江倒海的,我摇了摇头说,“我不饿,我们先下墓。”
李苏墓看我难受的表情也不勉强我一定要吃,就拿出瓶矿泉水来说,“不吃那先喝口水,一会儿咱们要穿过一片林子,你就跟紧我们一步也不要离开。”说着他解开衣服将戴在身上的一个配饰解下来给我,“这符可以辟邪你先戴着,等这件事完了我送你个新的。”
“这是什么?”我接过李苏墓递给我的东西很平常地问了一句。
“摸金符。可是我们盗墓贼的宝贝。”李苏墓笑了笑,说。
我拿起摸金符仔细地看了看,摸金符漆黑透明,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一看就是个了不起的玩意儿。
“辟邪的东西如果用不着就会引来邪祟,这次我们只是来归还东西,你把这东西给了长安也用不着。”张解齐起身把摸金符夺了过去,还给了李苏墓说。
李苏墓愣了愣,“长安都没说要不要,你这么急干什么?”
“你是什么目的以为我不清楚么?”张解齐反问道,我越来越糊涂了,这两个明明是朋友怎么突然间就有要翻脸的节奏?
“你在说什么,我不清楚。是你先来找我让我带你到这儿来,现在又说我有目的,我有什么目的?”李苏墓不依不饶,眼神变的犀利起来。
张解齐转过脸去,把藏刀重新藏在了长靴里,“你可以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并没有想要加害我俩的意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好意,但有些好意请你收回去。”
现在的发展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李苏墓不过是想把摸金符给我辟邪而已怎么就成害了我了?
“你们吵吵个啥,别伤了和气。”我赶紧阻拦道。
“阿齐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我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就受这窝囊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计划的吗?”李苏墓显然有些动怒,说话声调都高了一些。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摸金符是属于你们盗墓贼的东西,在你们身上才能物尽其用,长安是守灵人的继承者,不是盗墓贼的继承人,我觉得你应该要明白这件事情。”张解齐道。
就在他俩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感觉到有人拍了我一下,往肩上一看差点没吓得失禁起来。那是一只腐烂发白又臃肿的手,上面还流着青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浆液……
我的妈啊……张解齐李苏墓你们长点心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像蛇一样的东西快速的缠着我的腰,一使劲我就被拖着走。
张解齐他们发现我有难时立马冲了过来,张解齐拔出了藏刀一刀砍下去把拖着我走的东西就给砍断了。等我看清楚才知道,******尸参又出动了!
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尸参的根须,就跟满地的死人活过来了一样,有些根须上面的人体里还有尸虫,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太阳下山这些东西就出来了,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李苏墓咬紧了牙齿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阿齐我突围你断后,咱们赶紧躲到墓室里面去,地宫里面都是岩石这玩意儿只能在土里活动,咱们到墓室里就安全了。”
张解齐把藏刀往我怀里一塞,闷声道,“拿着自保。”
平时看张解齐舞刀舞的天花乱坠的,其实这刀特别有分量,起码得有二三十斤左右,比一般的刀不知道重多少倍,玩起来也不轻松。
苏墓从包里把折叠冲锋枪又给掏了出来,对于死人来说枪能顶个屁用,一把枪还没有一把刀好使。
我们正准备背水一战之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阵箫声,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原本狂躁不安的尸参也逐渐跟脱了力似的平静下来,转眼间就缩进了土里岩峰里,我们三人对这突发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由此看来我们避免了跟尸参的一场战斗。
远处有微弱的火光正往我们这边一步一步地靠近,张解齐将刀横在胸前做出了防守的姿势。
四周的尸参一瞬间消失不见,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箫声还没有停,隐隐约约还有回声。张解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我跟李苏墓留在原地他要过去看个究竟。
“我今天下午找墓道时没发现附近有人,先看看情况再说。”李苏墓拉住张解齐,悄声说道。
“拖延时间是改变不了现实的,我们迟早得面对。”张解齐回头不屑地挑了挑眉。
说话期间十几个人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神色戒备地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十几个人都有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的肌肉,感觉我们三个就像是误闯了狼群的小羔羊。
李苏墓暗骂一声,转脸又堆起人畜无害的笑来,双手高举过头表示我们并无恶意。
“哥几个是住山里的吗?我们仨来旅游迷了路,无意间闯入这里还真是抱歉,那个,没我们的事我们可以先走了不?”李苏墓说。
“来了就想走?我们还没尽地主之谊。既然是来旅游的,不看看最美的风景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离开?”一个男人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回答道,那个男人双眼细长跟鹰一样犀利。
情况不妙啊,显然这些人来者不善,天知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而且一看那几个都不像是好人,即使是我也感觉得到他们身上的尸气和杀气,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也许比尸参还难对付。
“他们是守陵人。”张解齐这时开了金口,what?守灵人不是一脉单传的么?
“什么?守陵人?”李苏墓非常意外这个答案。
“是的,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我们族长想请几位去喝茶。几位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我们不会拒绝。”张解齐回答道。
最后我们被那十几个壮汉押着往深山里面走去,除了我们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四周万籁俱静,安静地连一声虫子叫都没有。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庄前,整个庄子大约只有十户人家,除了一间大院子其他几户人家都没有灯火,到处都散发着阴森老旧的气息,我腿肚子不由得发抖。
十几个壮汉把我们带到一个池子前,说是要我们沐浴更衣之后才能去见他们族长。
这小村子看着破旧,连一盏电灯都没有,要么打着灯笼要么举着蜡烛,但破旧只是表面现象,进了屋子里就是别有洞天。
游泳池那么大的池子都是用黄金码成的,火光照在金子上,闪闪发光。送我们进来之后那些男人就都出去了,留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你怎么就让我们跟他们走?我们两个人的身手加起来打过那些人也是轻而易举,我明明都已经找到墓室了咱们仨进去就行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人一走李苏墓就开始发牢骚。
张解齐淡定地解开衣服脱的一丝不挂走进水池里,他身上的伤口在池水的浸泡下居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他没有搭理李苏墓,声色俱厉地对我说道,“脱衣服,下来。”
“张解齐你有没有听我说?你当我是在无理取闹吗?”李苏墓火了,一把把我扯到他后面阻止我的行动。